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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别怕,你只是在践行正义。”马车上[1],祁遇扶着女孩握刀的手,“再往下一点,对,就是这里。”
艾伯特的嘴被布条死死堵住,叫喊不能。女孩的手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法官大人,你为什么不说话呀?那时候你可是很能言善辩的……”
一刀,两刀,三刀。艾伯特的挣扎更剧烈了,但行凶者似乎并不想那么快结束。她慢条斯理地划开他的皮肤,享受着他痛苦的呜咽,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滋滋作响的牛排。
有谁会对食物产生怜悯吗?一块牛排无谓的挣扎只会让它看起来更新鲜、更好吃而已。“我饿了。”安琪眼巴巴地看着阖目休息的讼棍,似乎在征求某种允许。
艾伯特用哀求的眼神望向亚伯,匍匐在他脚边。那个年轻的律师很心软,说不定装个样求一求就能放过自己。
“啊!”刀片反射着银白色的光,将他的双手牢牢钉在地上,也将他的幻想彻底击了个粉碎。
“原谅不原谅你是受害者做的事,至于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去见他们。”祁遇瞥了眼系统弹出的“角色扮演ooc”警告,“这就是我贯彻的正义,付不起我的律师费就是原罪。”
主打一个将“无耻”发挥到极致,系统罕见的语塞了。看着重新恢复整洁的界面,祁遇伸了个懒腰。
“安琪,吃完记得收拾干净。”嘱咐完女孩,他又倒头就睡。
“现在,我是法官啦~”安琪餍足地舔了舔嘴角,她套上艾伯特的衣装,过长的裤管和袖口耷拉在地,看起来十分滑稽。“不合身。”她嘟囔了一句。
“但变成大人的样子就可以穿了,嘻嘻。”顺滑的衣料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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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团的猎物不好杀,落单的却很容易。内部分化、逐个击破,混乱与恐慌就是最好的佐料。
“守着山庄有什么用呢?你还是不够聪明。”酒杯中的猩红色液体散发出诱人的气味,安吉尔的鼻尖耸动着,獠牙不受控制地暴长,此刻她与野兽别无二致。
“看他们自相残杀才是最有趣的事。甚至,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听着忏悔室里[2]惨绝人寰的尖叫,“该隐”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你说对吧,姐姐。”
“咕噜咕噜——”回应她的是一阵从喉咙发出的低吼。
“该隐”俯身,将杯口递到她面前,“不要逃避欲望。”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瑰丽的色泽,让人想到丰泽的红唇和娇艳的花朵。
她将女孩半拢在怀中,“看向我,好吗?”但令她失望的是,安吉尔眼中并没有她想要的情绪。
“为什么……你只在乎祂。”
“祂就那么了不起吗?”
“现在的我明明和祂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