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渊楠,现在该怎么办呢?
“只能继续走完剩下的‘剧情’阿!”
“你连‘剧情’都知道了阿?”
“......”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不打趣你了!脸皮怎么忽然就薄了起来了你!”
“小白——”
“吴渊楠!!!”
“好好好!!!不叫小白!白白!白白!白白!行吗?”
“哼——你最好记住!”
“是!是!是!白白大人!”
——
调皮的语调、娇俏的嬉闹,光是对话,不难想象这画面有多温馨,多和谐!
然而,一门之隔的两名听众似乎对这似乎颇有微词——毕竟透过窗户看去,屋里只有林白,一个人自导自演,对着空气说话的模样,那娇憨的语调都令人有些莫名发麻。
自从昨夜“吴渊楠”突然发作,林浩风衣服都未来得及换上,此刻仅着件单衣焦急站在门外。
“怎么样?”林浩风眼神示意对面问道。
在他对面,一名身高约莫仅一米左右,从头到脚被黑色长袍盖住的“孩童”目光炯炯,专注盯着屋里的林白。面对林浩风的询问,那袍内之人没有作声,只摆了下头便转身离开。
“诶?”眼见人快离开视线,林浩风心急如焚,赶忙跟上。
——
“走了?”
“都走了。”
——
“啪——”黑色长袍被人用力掷到地上。
紧跟而来的林浩风见状并未说话,反而一改之前急切冒进的样子,迈着小步走上前来,慢慢悠悠拾起地上灰扑扑的袍子,轻轻拍打两下,戏谑道:“怎么?小大人怎么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这可与之前胸有沟壑、气定神闲部署一切的神气样差远了阿——”
林浩风视线慢慢上移,隔着面罩不动声色地扫视着——从对方瘦弱的稚童之躯,到那令人生畏泛着血丝的眼珠——虽然看着是个孩子,可这人行事之狠辣,着实令他刮目相看。想到此处,林浩风眼珠一转,状似无意般问道:“诶——小大人——咱们接下来...”
“我-不-信!哼!小-骗-子!”那人身量看着虽然只有小孩般大小,说话却断断续续,声音也像是拖拽重物一般粗噶,“骗子!呵——”
林浩风抬起手中的热茶,吹了吹,而后饮了一口,气定神闲地偏头躲过飞掷过来的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