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莉用食指敲了下桌子,示意迪卢克集中注意力:“思考完了吗?”
迪卢克收回发散的思维:“你怎么想?”
由莉答非所问,却表明了态度:“温迪阁下希望我们能把这个交给至冬。”
迪卢克眉头微蹙:“蒙德还没有孱弱到需要割舍什么去求得一时安定。”
短短两日的观察让迪卢克决定重新估量自家神明的战力,一时间产生了些许误解。
“温迪阁下可没说该怎么交出去。”由莉为温迪挽回形象,但她也十分赞同迪卢克的看法,“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蒙德不需要对至冬低头。”
由莉把风神之心重新放回腿包里:“明天吃饭早饭后,一起去找琴吧。还是她更擅长外交决策事项。”
迪卢克也觉得让琴出面最合适,但他还有一个疑问:“今晚送去不好吗?”
由莉耸肩:“自从听说天空之琴差点失窃,我对西风教堂那个宝藏库的信任程度仅次于没有爱德琳关注还被凯亚盯上的酒窖。”
那不就是宝库无人看守,小偷来去自如吗。
迪卢克可不会对酒庄内侍从女仆们抱有期待,战斗力约等于无。
他微微叹息:“这场远征带走了八成精锐,蒙德城内的人员还是有些捉襟见肘了。”
由莉起身,拍了拍迪卢克的肩膀作为安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在那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们。”
她把迪卢克送出房门:“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吃完早饭一起去找琴。”
迪卢克点头:“你也好梦。”随后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把今夜最后一位客人送出自己的房间,由莉关好门,熄了灯,走到床边坐下,大脑疲惫地低功耗运行。
今天可真累啊,比和法尔伽打一架都累。
不如和特瓦林、不对,还是和愚人众——也不行,至少在蒙德不行。
由莉磨了磨牙,翻身躺倒,把脑袋下的枕头抽出来盖到脸上。
睡觉!
第二天清早,精神萎靡的由莉打着哈欠出了房门,走到客厅后直接把自己摔到沙发上。
天色还早,曙光尚未升起,女仆们已经忙碌了起来。
爱德琳走了过来,目光担忧:“没有睡好吗?是床不舒服吗?”
由莉的声音从抱枕中透出:“不,是我回了家太高兴,昨晚左右脑互搏下了一夜的棋。”
爱德琳只听懂了一半,但不影响她体贴询问:“需要我为您准备咖啡吗?”
由莉趴在沙发上:“要的,谢谢。爱你,爱德琳。”
爱德琳仪态优雅:“明白了,请稍等。”
提纳里此时从门外走进来,单手拎着一篮蔬菜:“爱德琳小姐,您要的胡萝卜和西芹。”
爱德琳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非常感谢,提纳里先生。明明作为客人,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
提纳里也表现得很客气:“这我实在过意不去,就让我帮些忙当作借宿的报酬吧。送到厨房就可以了吗?”
“是的,从那边走廊左拐第三道门。”
“我知道了。”
由莉半张脸压在沙发上,声音有气无力:“提纳里,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龙灾快解决了,处理完收尾后我就回去,你可以先走一步跟纳菲斯老师说明情况,叫老师不用太担心我。”
提纳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而且比起信件,果然还是把你带回去老师会更安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