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看也没看陆言溪那张脸。
她怕她忍不住扇人。
蠢货。
她都说了,给她点时间想想。非要闹这一出。
回到宿舍,胡蝶直接跟剩下的舍友说:“老班说,今天下午第一节去办公室解决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
胡蝶说:“老班总是找莉薇说这件事情,这样也不好,影响她学习。本来就是大家的事情,我们一起去解决吧。正好有个了断。”
对于胡蝶而言,事情一旦摆到明面上,别说朋友了,哪怕是个同学,她们都做不成。最好的结果就在老死不相往来。
太丢脸了。
被背刺一场,闹的人尽皆知。
mad,底都交完了。
胡蝶一下午都没睡着。她脑子里想的都是清算。
陆言溪是她们宿舍舍长,舍费在她手上。宿舍里还有很多公共买的东西。
舍费全给她得了,宿舍里的东西全归她们。
反正陆言溪已经在找宿舍,准备搬走了。这事,胡蝶算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才知道,坦白的第二天,陆言溪就跟她朋友说,她要搬出去。
老班已经再给她找宿舍了。
给她找了几个宿舍,她不满意。
陆言溪想去七班其他女生宿舍。但她也不想想,她背刺这件事情一出,谁能忍得了她?
反正据胡蝶所知,陆言溪想去副班长的宿舍,被副班长婉拒了。
蠢货。
七班总共有四个女生宿舍。一个是副班长在的,一个是之前陆言溪同桌在的,但陆言溪在跟她同桌闹掰了,哦,也是因为背刺。
剩下一个,搞笑,她之前跟人家吵的那么凶,谁能接受她?
陆言溪简直是一整个笑话。
再想想陆言溪那个朋友,胡蝶都想给她朋友烧香拜佛了。
恐怕她朋友还不知道,陆言溪在她口中,已经成为嫉妒她成绩好、处处都要与她攀比的朋友吧?
这人真的嘴里没一句真话。
mad,气死了。
气疯了。
起床铃声一响,胡蝶从床上干脆利索起身。她到教室的时候,先去跟副班说了她们宿舍要去办公室的事情。
她做事,一向讲究速度,快刀斩乱麻。
都摆明面上来,不断的干净,显得她是个蠢货。
六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呈四角对阵。
一个接着一个说。
老班一个个调解,他试着调解气氛,语气温和幽默,说:“你们现在还小,等以后三四岁啦,你们拎着各自的孩子,瞧见对方,你们可能会感概人生的无常,你们可能还会坐下来聊聊天……”
胡蝶看着陆言溪那么认真听着,还时不时点头,像个乖学生一样。她心里发笑。
谁他妈要偶遇她了。以后毕业,遇见这种人,她直接绕路走。
等到陆言溪说的时候,陆言溪说:“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像是串通好了一样,一夜之间变了一副嘴脸。”
胡蝶气笑了。
一夜之间变了一副嘴脸?
她不一巴掌呼在她脸上,算她善良。
突然想到前段时间没闹掰的时候,陆言溪说:“我害怕林莉薇会打我。”
呵呵。
谁稀罕动手。
她怕脏了自己的手。
她且行且看,看陆言溪到底能活出个什么人样。
愧她昨天觉得。一切尘埃落定,大家体体面面地说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毕竟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背刺我们,可以让她过得更好。
好,OK,那大家观念不同,绝交吧。
她甚至还在心里默默祝福陆言溪。
到头来,她自己才是那个蠢货。
人家压根一点也不在乎你怎么想的。
老班一直在调解。这向一点,那向一点,像端水一样,一直在说场面话。
毕竟是老师,当然不能公然向着谁。
无所谓,她心里自有成算。
既然摆在明面上了,该断则断。胡蝶最后扯到了舍费上。
幸好年岁尚浅,钱财方面没有多少牵扯。只是感情纠纷占比高。
若是牵扯财产,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
这一场面谈,足足聊了一个多钟。
胡蝶脑壳一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