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不对劲,明明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阴云密布,瓢泼大雨。
地方新闻上播放着地质灾害预防的宣传片。
男人皱着眉,将手里的遥控器一丢,顿时感觉屋里的风扇也没有那么凉快了,吐槽道,“啥子哦?又要发大水喽?”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女人抽空回复,“好嘛!还要不要活命嘛~”
“喵!”一只狸花猫刚好跳到遥控器上,电视跳到总台。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据本台记者报道,西南市雄安县郊外的延通陨石坑一夜之间被盗,上达万吨的陨石不翼而飞,事件过于蹊跷,引起警方的注意,但当地居民反馈,事发当晚,并没有可疑人员和陌生车辆进村,警方正在……”
“好夸张哦!”
“看那个做啥子?眼看又要下雨,快接你老妈撒!”
“晓得喽!”
这件事引起社会广泛关注,没人想知道盗贼是谁,比起嫌犯,人们更想知道,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将万吨巨石运走的。
秘境
上好的梨木桌子上放着纸张,风梧拿着毛笔沉思,一滴墨停顿在笔锋,渲染在纸上。
刚好落在护山大阵的阵眼上,这样繁琐的大阵,不常见也不好破,他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个老东西?
硬闯也不是不行,但今时不同往日,灵脉刚刚恢复,醒过来后,感觉实力不如从前。
“小崽纸!”
“唉!伊尔!不可以骂人小崽子!”
“小崽纸!”小奶音气呼呼的,冲着风梧凶。
风梧指尖微动,便将伊尔用法力托了起来,软萌的脸长开了些,紫宝石一般的眸子,又大又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这小模样倒是劲劲的,这几天学说话,口齿清晰了些,缠着钟乐吃了不少仙丹,10斤的小鱼已经长到手臂长了,压在手里冰凉凉的,还挺有分量,“呵!小东西,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伊尔甩着尾巴,风梧画好的阵法图便被水珠洒花了,歪头重复,“坏的!”
漂亮的金色尾巴出水后更加闪烁,风梧突然有了个恶劣的想法,语气低沉,“小坏鱼要接受惩罚,伊尔,你说对不对?”
“哒?”人鱼对声音要比人敏感得多,伊尔一知半解,只觉得风梧说话的语气很危险。
小人鱼在努力思考,歪着头的样子让风梧不由勾起唇角,神情愉悦。
钟乐不由为伊尔捏了一把汗,风梧可不是什么好龙。
果然,风梧眉头微挑,沾满墨汁的毛笔就开始在伊尔尾巴上飞舞。
“哈哈!哒!”好痒!柔软的毛笔划在鳞片上让伊尔忍不住瑟缩,奶声奶气的笑声好听极了。
可下一秒,伊尔笑不出来了,金色的尾巴被墨汁尽数沾染成黑色,就连尾鳍处的薄纱都没有幸免。
伊尔呆呆地低头看尾巴,下巴上的软肉都开始颤抖,黑……黑了!?小珍珠掉得毫无预兆,“哇!”
眼巴巴看着风梧,哭得撕心裂肺。
“别哭!能洗!”
“呜呜!哇!!”安慰并没有管用,伊尔伤心地看着丑尾巴,哭得更大声了。
风梧没想到伊尔这么不经逗,连忙把人鱼倒过来,放灵泉里摆着。
“哇!唔……咕噜……呜呜~咕噜咕噜……呜呜!”黑色的墨汁顺着水流远去,洗干净的小人鱼抱紧尾巴,沉进水底不出来。
发丝兢兢业业地给伊尔串小珍珠,短短7天,便哭够了两米长的头发,不伤心时的珠子要小一点,哭狠了的话,珠子要大一些。
风梧施了法力,这些珍珠串便点缀在了盘龙柱上。
风梧将手伸进水里,语气懒散,声音柔和了许多,能听出些许纵容,“出来吧,给你烤鱼吃。”
伊尔太气了,这种大坏蛋真是绝无仅有,深海里寻不到,陆地上也只此一个的那种稀有。
磨了磨了牙齿,伊尔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如同恶急看见饵料的小鱼仔,直直扑过去,张大嘴,“嗷呜!”
在伊尔刚要咬到手的那一刻,指腹变成了衣袖,风梧顺势把小人鱼从水里提溜上来,语气揶揄,“啧!10斤的鱼啊!可真肥!”
我和你这条坏龙拼啦!伊尔气得两侧脸颊鼓鼓的,咬紧风梧的衣袖不肯松口。
再惹恐怕又要哭,风梧单手将小人鱼抱在肩膀上,拽了拽衣袖,小脑袋都要拉偏了,硬是不肯松口。
无奈地摇了摇头,“别咬了,烤你子民吃。”
钟乐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河鱼也能算子民?
伊尔双颊通红,死死攀着风梧的肩膀,委屈巴巴的,脾气犟得很。
风梧无奈地摇摇头,抬手一挥,几条鲤鱼便跃上岸,甚至都没见血腥便处理干净了。
鱼肉肥美鲜嫩,稍微一烤香气四溢,伊尔眼神不住地瞟向那个叫‘子民’的鱼。
火焰升起,伊尔害怕地往风梧怀里缩了缩,鱼肉被烤焦的声音滋滋作响,不知不觉便松了口,‘子民’好惨。
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往风梧的肩膀上淌。
风梧抽空看了眼肩头,嫌弃地皱眉,拿手帕给伊尔擦了擦。
给片了些鱼生喂伊尔,美味的鱼肉吃在嘴里,伊尔开心地晃尾巴。
“纸民,好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