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面无表情,稳稳地持着器皿。
“嘶……啊!”随着一声难忍的叫喊,刀刃刺入心下。
殷红色粘稠的血液沿着冰冷的刀刃滴下,大滴大滴地落在了器皿上,很快就把原本的血液淹没。
那刀再度拔出时,已经沾满了淋漓的血迹。他弓着腰,脱力般喘息:“快……给她喂下去……”
寒凝烟和宋忆安将昏迷的应陶扶起,好让她喝下时不至于呛住。
这杯混合了一位人类和蛇妖混血的灰烬与全元素亲和渡灵师的血液,能让一位因毒素而溺死的少女脱离死亡的边缘。
也许……不止如此……
为什么一位人类的□□和精神会达到如此糟糕到濒临崩溃的程度……
这样严重的情况,绝对不只是因为这几天的毒素影响,就像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崩塌?
在喂下那药时,小小的脑中还在思考这些事情之间是否有关联。
但好在,病人脱离了危险。
应陶重新躺好,痛苦的神色舒展了许多。小青龙贴心地擦去她嘴角不小心粘上的血迹。
所有因此时而悬着的心都渐渐缓和了下去,不过……眼前还有一个问题。
“滕郁……”
诺辞叫住了正打算往门口走去的蛇妖。
“嗯?我,我还得去丝茂大人那边领罚。如果,如果你们想打我,还是骂我……以后,都可以……”他低着头,目光闪躲。
“不,让医生帮你包扎一下吧……心口受的伤,虽然应该避开了心脏,但还是很危险的。”诺辞说,“你应该也想亲自向应陶道歉吧?不然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非要亲自见她。”
妖类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但个体差异较大,一般弱小的小妖也承受不住这种钻心之痛。
宋忆安高声道:“就是,你要是死了,怎么给樱桃赔罪?”
依言举起拳头:“我们可不是不敢揍你哦!”
“不,我……”他话还没有说完。
“大家……樱桃醒了!”白菜激动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