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自信明媚的笑容,“而我参加这些圣杯战争的理由,便是圣杯选择了我。战斗就在那里等着我,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艾德菲尔特的千金从不畏惧战斗。
人为什么要攀爬高峰?因为它就在那里。对于凛来说,参加圣杯战争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明明处在灿烂刺目的日光下,但身着红衣的少女似乎比那日轮撒下的光辉还要耀眼夺目。
艾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然后一针见血的指出:“不过凛果然很在意远坂樱呢。”已经不止一次地提到她了。
“撒,谁知道呢。”凛顾左右而言他,“还有就是我和露维亚不同,我不讨厌这片土地。”也不讨厌那个孩子。毕竟——
所以才会毫不顾忌地作为艾德菲尔特的千金踏上家族厌恶的土地。
“那么艾伦你呢?”凛回过头看向一直走在自己身后的艾伦,面前的少年总是很少表达自己的想法,刚刚谈论完自己参赛的理由,让她也燃起了对同龄人参赛的好奇,“你又有什么愿望?”
“我并没有寄托圣杯的愿望。”看着眼前明媚的少女,艾伦的眼中无悲无喜。
他一直以来追逐的便是这看不见未来的前路。
“只是家族实现夙愿的工具罢了,从一开始,我和伊莉雅都是。”】
“啊、果然我很喜欢她。”尾崎红叶同屏幕中的艾伦一样,眼中闪过对日光下好像闪闪发光的凛的惊艳。只是下一秒,又有忧愁覆盖上来,“只有在光明中才能盛开如此璀璨耀眼的花儿啊……”
她抬起手,宽大的和服掩盖住她艳丽的下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变化。
不止是尾崎红叶,在观影院的人少有不被屏幕中明媚自信的少女吸引的。
“「战斗就在那里等着我」说得真不错啊,这位大小姐!”世良真纯挑眉赞赏地冲凛竖了个大拇指。
“最开始看她出场还以为会是那种高傲看不起人的大小姐,没想到脾性那么对我胃口,如果在我们世界遇到她我一定要和她交朋友!”铃木园子也是拍着胸脯立下交友的豪言。
不过相比对凛一边倒的赞赏与惊艳,对艾伦的看法倒是呈现两边倒的趋势。
毕竟,在这段以艾伦·佐尔根为主要视角的观影片段里,这位经历复杂迷离的主人翁并没有展现出什么特别的、或者说是能够吸引人的人格魅力。反倒在凛的衬托下更加的乏味平庸,就如同艾伦自己的评价那般——一个工具。
迷茫的、看不清前路的、只会机械的执行着家族赋予的任务的工具。
这也让人越发的好奇爱因兹贝伦和佐尔根共同谋求的夙愿究竟是什么?长达的千年的时间里,他们一代又一代人共同期许的,最后只能寄托于圣杯之中,甚至不惜为此牺牲伊莉雅的父母、艾伦的叔叔,乃至于尚且年幼的伊莉雅……
知道其中内情的魔术师们依旧保持沉默,而被排除于魔术之外的人们则猜测纷纷。
托尼·斯塔克皱起的眉头揭示着他并不美妙的心情,“伊莉雅是指前面那个白发的小女孩吧?什么叫做‘伊莉雅也会永远地留在这里’?”
“爱因兹贝伦和佐尔根,说是传承千年的名门望族结果就只会将期望压在孩子身上吗?这个屏幕不会告诉我,参加这个圣杯战争的全是这些还没有成年的孩子?那个世界是疯了吗?!”
不仅是托尼·斯塔克,其他复仇者联盟的成员和柯南阵营的警察们也是面有不豫之色,显然他们也是认同托尼的话。
而且作为可以纵览全局的观众,他们可不会忽视艾伦·佐尔根心里的那句「这可能是爱因兹贝伦最后参赛的一届圣杯战争了」,不难想象这场圣杯战争将会是爱因兹贝伦最后的孤注一掷,所以他们已经无所谓疯不疯狂、也不会计较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场战争还未开始,悲剧却早已跃然纸上。因此,他们才更加的痛心,一群还未成年的孩子早早的成为牺牲品。
但是系统并没有理会托尼·斯塔克悲愤的话语,程序依旧运行流畅——
【此次观影结束,下面为观影答题,各位观众请听题——
第九题为细节分析题,已知圣杯战争中召唤的从者被划分为常规七骑,其他职介则被分为特殊职介,下列那个选项为常规职介——
A.Ruler裁定者
B.Berserker狂战士
C.MoonCancer月之癌
D.Foreigner降临者
以上问题为单选题,现留有五分钟的答题时间,时间结束将强制提交,请各位作答。】
这个问题还真是暴露了不少信息啊——
看着屏幕,饶是开朗乐观的迪克嘴角也难以维持笑容,他的不安成真了。
如果说「MoonCancer」是从者降临的职介之一,那么「Pretender」就有极大概率也是从者职介了。
虽然早已从AI杰森的心理活动里多少猜到他应该是一位从者,是早已离开人世的英魂。但猜想被证实的此刻还是让迪克由衷的感到悲伤。
法师杰森死了,AI杰森本来已经死了但因为法师杰森的替代现在勉强还活着。已知的五个杰森里,就已经有一半的杰森难逃死亡的命运,那么其他杰森呢?
他们还好吗?迪克迫切的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