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努力呢。
他默默地想,坐在床边瞧着这个半大的孩子,他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那时候父亲母亲还在,自己还有玩伴,而白,什么都没有直到最后才得到了顾文的一时体贴,而这个体贴日后恐怕也要消失了。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顾文安排自己当白的师尊,他是想自己消失后白能有个归宿吧。
江格之的思绪变得深沉。
不知不觉,窗外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有烟味,不好!
他连忙跑出去,打开药壶,烫手!不小心掉了下去,果然里面已经乌黑一片了,他连忙灭火,但药壶还是支撑不住地嘎巴一声碎成两半。
望着一片狼藉的空地,江格之尴尬地挠头,完了,这下该怎么办?
“什么味道……为什么臭臭的……”
揉着眼睛,白迷迷糊糊地从床上下来,走到空地上成功目睹了一片狼藉的地面和尴尬的江格之。
江格之欲言又止地说:“我……”
白震惊道:“是出现神迹了吗?”
“……”江格之咳嗽了一声,“不是……还有药壶吗?”
白蹲下来戳戳裂成两半的药壶,终于意识到事情的真相,抬起头问江格之:“没有了啊,就只有这个了,所以药壶是被弄坏了吗?是师尊你弄坏的吗?”
江格之撇过头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没那么窘迫:“……勉强算是吧。”
耳边响起哈哈大笑,江格之转过头,看到白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发出笑声:“我还以为师尊什么事情都不会错误呢,原来也水犯错的,那和白没什么不一样嘛,要是师尊知道师尊你犯错了一定会笑话你的。”
江格之忍不了白笑话他,揪住他的耳边恶言恶语道:“笑话我之前,一定会先揪住你的耳朵,你刚才不是说陪我看着吗?先偷懒睡觉去了,这个结果有你一半责任。”
“怎么能这样啊,我还是个孩子啊,师尊你欺负小孩,不像话!”白忍不住瘪瘪嘴。
江格之看着白,白看着江格之,江格之忍不住地笑了,白看着哈哈大笑的江格之也忍不住笑了。
白下意识道:“师尊,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
江格之缓了缓,嘴角的笑意还在,他想到顾文,如果顾文也在这里,他是不是会欣慰?
“走吧,我们去给你的师尊重新找药壶去。”
竹林里一片寂静,只有竹叶缓缓飘落,不时还有几声短促的鸟叫。
压抑的空气里,顾文出现在这里,上次他在这里碰到了魔修和宋怀石,这一次他要来碰碰运气。
“你居然又来了。”魔修的声音如影随形,语气里透着股傲气。
顾文望着魔修,那与他一般无二的脸庞,真是孽缘,他深深地想。
“江格之没有跟你来吗?”魔修唠家常似的随口道。
“他如果来了,你就不会这么轻轻松松的站在这里了。”顾文毫不客气地说。
“哼,他?还差得远。”魔修无所谓地说,“好了闲话少说吧,你是为了宋怀石的事情来的吧?让我猜猜,他已经承认是他做的了吧。”
顾文咬牙切齿道:“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魔修阴恻恻的笑:“所以呢,你想来是找我打架?还是讨要交易的费用的?”
顾文冷冷道:“闲话少说,奉还给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魔修眼睛眯了起来:“……我想要什么?我想要……”
说完他的话,顾文的双眼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