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呆多久了,可能有几十年了也可能有一百多年了吧,我以为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对方表情黯淡了下:“我曾经是修仙界逍遥宗的弟子,魔道猖獗的时候是我带着许多人杀上魔道,期间经历了许多事情,至今最让我后悔的就是当时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我自认为自己不会有弱点,所以才会不小心中了敌人的奸计沾染了魔气,为了不影响军心,我便没有说出去。”
“岂料后来愈演愈烈,我反而有入魔的趋向,如果被队伍里的其他人知道领头的竟有魔气在体内,可能我的余生已经没有了。”
“这件事只有江格之清楚,他是墨云宗派来的支援,与我是搭档,时常在一起自然不能瞒过他。最后抑制不住魔气,我知道自己可能是熬不过去了就制作了一间密室将自己关了起来。”
“我委托师弟宋怀石在外面看着,万一我逃脱出去身上还有魔气就请立刻处决了我,但我知道宋怀石与我情意重可能下不了手,我便拜托江格之真有那一天到来就立刻杀了我。”
“那后来怎么样了?”
对方摇摇头:“在与入魔抗衡的考验中我自然是失败了,说来是令人耻笑,如今的我只是一缕残留的良知,其余都逃出了躯体,因为我制造密室的唯一出逃方法便是摆脱入魔的状态。”
“那其余入魔的大部分灵体领悟出了当时我在魔道杀敌时候看到的一种诡术,脱离了躯体跑去附近有路过的人体内进行夺舍。”
“本来他想夺舍师弟,但我死命地纠缠他使得成功错过了师弟,他把我打伤,趁机进入了另一个专门上来找我喝醉酒久不回的师弟的逍遥宗弟子成功将他夺舍逃走了。”
“我只能苟延残喘地待在这里,我不能夺舍其他人也没有那个力气了只能暂且休眠,期待有人能够听到我发出的消息。”
说了这么长的故事,原身疲累地飘着看上去更加透明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是急病乱投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找到我那个已经逃走的大部分灵体。”
“你想我杀了他吗?”
“还有其他的方法吗?我不需要想已经知道他一定在外面兴风作浪许久了,但现在唯一困扰的他恐怕就是躯壳的问题。”
说到了关键的地方,顾文下意识地追问:“你是说……躯壳?”
“那诡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灵体和新躯壳不匹配迟早会腐烂,我想他现在一定在拼命找符合他灵体的躯壳,不然频繁换掉身体会让他逐渐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