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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输赢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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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目光扫过去,猫就感受到杀气一般一个鹞子翻身从李坏脚边蹦开,炸毛拱腰跺脚一套连招做完,浑身一抖。橘色的花纹鲜亮明艳,好一只精神抖擞的肥头小老虎。

张海侠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也和一只猫置气,低头便又继续注意锅里的情况。勺子打转了几圈,他看了几个来回。

猫很快炸着毛跑走了,可能是对他们这种人很敏锐,不喜欢血腥气。

那团乱糟糟的毛线倒是没脏,李坏就把它慢慢团回去,装回口袋里。

这些天来气温有攀升,但早晚还是冷,家里的物资实在不多,所以李坏和张海侠几次出去采买食材,两个人消耗也不大,只是有些麻烦。

李坏摸到厨具的机会少之又少,后来就只能在旁边看着张海侠大显身手。

张海侠觉得他可能是无聊了,才会一直盯着他。

但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李坏只是想看看张海侠有没有变化,而不是打什么毛线。

可一直看着,又什么都不说,似乎有点奇怪,李坏找了话题,是现在的一件烦心事。至少这件事已经比以前轻松了。

张海侠觉得他过于关注那三个张家人了,即便有所预料,但心里还是隐约不爽。这就是本家的?他想了想,就说:“张天下不是需要太在意的人,但如果你想和他们交朋友,我当然不否定。不过不能进展太快。倾盖如故,这在你和他们之间的概率总是很高。”

“概率。”李坏下意识跟着重复,又问:“概率?你和我说这个?”

“和这些年来我查的一件事有关。李若琴收集过相当的资料,但没有存放在国内,而是世界各地分散存放,且以相当吊诡的方式储存。后来,她所寄居的那个家族也参与了一部分……”张海侠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李坏听得认真,催促问:“然后?”

张海侠停顿不久,过了几秒,他也许是组织好语言了,继续道:“这和你对他们的态度、他们对你的态度有关。我不希望你太在意他们,一个人的情绪有限,分散出去的也难收回来。其次是,好运,你不够他们分。”

“……分?”

李坏一时没反应过来,想想这句话,又觉得很怪,下意识道:“什么叫做我不够他们分?”

话一出口,他却突然想起来陈文锦说过的一句话。她说他没有人权。

李坏知道自己身上的古怪,但没有人权这种说法还是有点奇葩。

张海侠没有立即回答,低头又开始搅动粥水,红薯块一会沉入粥面,一会又小荷才露尖尖角。

“海侠?”

他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对朋友的占有欲太强,会兴起侵夺的心思。你身上的气味也会加重这个念头。我和楼仔不一样,我们以前不是张家人,就算经过干娘的改造,也和他们不一样。”

如果海盐在,大概会痛骂他怎么可以污蔑朋友这个词。

好运明明就是妻子——老婆!

李坏不在的这些时间,张海楼又把这个词说熟了,甚至张千军都会被带歪。在张千军心目中,俨然好运已经是等于老婆的意思。

这个时候就不要想起来张海楼说过的话了,会显得他好像很装模作样,十分诚心的话不免也会多了点跃跃欲试的意味。

张海侠自认为言语已经斟酌过,但抬眼对上李坏专注的目光,冷静的思绪里还是有了些不好意思。

他能看出好运的好奇,就如同好运现在的问题分明是故意掺杂了几分戏弄的意味:“所以说,你的意思是不会想和海楼分了我?虾仔?”

可李坏的戏弄又绝对不是恶意,他仅仅觉得这个问题对张海侠会是坏坏的问话。

这不,张海侠的脸色都有些气红了。

他想了很多,其实不可避免会是轻浮的东西,然而紧接着更多的却是李若琴留下来的讯息,一幕又一幕的回忆中是全然的愕然和震惊。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于是心中的情绪又变得很重,让张海侠有些难受。

尽管面色发红,但他还是冷静道地说“该吃饭了。不要乱说话,就算我和他关系好,也不是什么都可以让来让去的关系。”

李坏当然不会继续抓着这点,实际上也就对着张海侠的时候他敢调侃几句,如若是张海楼在面前,他是绝对不会胡乱说话的。人都是爱看碟下菜的,也爱不知不觉搞了双标。

他立即去拿碗筷,还丢给张海侠一句:“放心,我又不会厚此薄彼,会一直都对你们很好。”

张海侠知清楚他的孩子心性,偶尔显露几分在眼前,此时听得心中无奈,就说:“我是怕你交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在此之外,你也需要更注重家庭一点,海娇和海敖,你是怎么想的?虽然这么多年没管过,但以后你也该尽几分责任。”

这话说得不免口不择言。张海娇和张海敖多大了,还需要家长看管着?他们都是很会自己拿主意的人,甚至较于张海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都是好孩子。”李坏想了想往昔,忍不住说:“我管得了吗?”

张海侠也明白他管不了。

两人没再就此讨论,一起吃了早饭。

家里的厨房基本都是张海侠在用,偶尔是张海楼、张海敖和张海娇,他们基本不让李坏碰下厨该用到的东西,这也是一个聪明人的前车之鉴,想到这个人,张海侠忍不住又说:“你之前做错了,张海客最喜欢你这种反应。你一旦在他面前表现得有退让的意思,在他看来,像是机会已经送到面。”

李坏洗碗很专心,随口说:“他身上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张海侠听到这句话,顿时表情微妙,只道:“自作自受,不必去管他。”

他看了锅里剩下的粥,又问:“最近不想吃虾了?近日来,你好像也没有问过我。”

“这里不方便。”李坏说:“还是海边更适合吃海虾吧。那里天天都能吃,这里麻烦,还吃不尽兴。不要自找麻烦事。”

张海侠说:“我以为你该很饿了。”

此饿非彼饿。

他知道张海侠指的是什么。

李坏说:“还不急。真饿了,也不能光吃虾。”

张海侠不太高兴地说:“你不能总推拒我们的想法。海楼不是我这种会担忧引起不妙开端的人,他是只在意结果是否满意。我顾虑很多,但是他实在愿意做什么,我也拦不住。”

李坏被念叨得不知说什么好,锅子碗筷一应洗完了,他也妥协了。

“我会等他。”他只能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但我会等张海楼来,时间到了,他还没来,那就不要怪我了。”

张海侠没声了,李坏没有等到他的下一句话,抬头看他,就听见他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不知道。”

李坏把碗筷收拾好,也回答:“我确实不知道。那是一种感觉。”

张海侠看见他游移的眼珠,浅色的瞳孔金灿灿,像茶汤,又像蜂蜜。微苦的气味仍然在鼻腔里漫延,很淡很淡。那是好运的味道。

张海侠知道自己就输在这里,张海楼可以一往无前,无畏地冲出去,他没有给自己留下过后路,张海楼只能赢。

但张海侠不能这样做,赢只是诸多可能性之一,更多的是输。

他要万全之策,他要保证张海楼成为唯一的可能性,截断不可能的源头。

李坏此时在张海侠眼前,却又好像在千里之外,在一个从未见过的、极度陌生的地方。

他明白,只是他一个人,还是张海楼一个人,都会在半道上失败,这种预感越演越烈,或者说在张海侠预计的情况里已经很糟糕了。

李坏还是无知无觉的表情,搓干净碗的感觉让他神色满足。

张海侠注视着他解了围裙去放碗,放得叮当作响,心里想着那个已经不远了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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