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中午,时若才缓缓醒来,稍微动了动腿,就感觉到身体一阵酥麻,一只手隔着被子在后面抱着自己,睁开眼,枕头旁有一个白绿色的盒子。
伸伸手,盒子就被拿到了手上,视线模糊,缓了一会才看清上面的字,下一秒,盒子突然翻滚了一下,掉到了地上。
余旸将时若抱紧了些。时若这才发现余旸已经换好了衣服,应该是已经出去过了。
时若嗓子干涩,且有些哑,“几…咳,几点了…”
“下午1点。”余旸起身去给时若取了一杯温水,回来时,时若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了看周围,昨天整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了。
“一会穿好衣服吃点东西。”余旸将衣服放到时若身旁,接过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可以感觉到,时若的状态不是很好,从刚醒到现在一直是低着头的姿势。
余旸将时若连着被子抱在怀里,把头搭在时若肩上,在他耳边轻声的问:“哪里不舒服吗?”
时若摇了摇头,犹豫片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闻言,余旸慢慢的起身,把买的饭扳到了房间的电脑旁,又将杯子里的水填满,看了看四周,沉默了一会,“有事的话叫我,我一直都在。”
“咯铛”,门被带上了。
……
宋青枫继续说:“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我这里可是什么消息都有,嗯?”
余旸思索片刻,道:“你觉得我需要什么消息?”
“emm,就比如他小时候的事情,你想知道吗?”
宋青枫看着房门,嘴角突然挤出一点笑,“来的仓促,也没带点什么,不会介意的吧?”
余旸:“你来,只是想和我聊这个的?”
宋青枫撅了噘嘴,下一秒,突然认真道:“确实不是,一是为了确定一下他还活着,再有…就是想和你说,他再次选择这里的原因你应该清楚,所以你也尽快做出选择。”
余旸沉默。
宋青枫摆摆手,转了一圈后,又想到了什么,“还有,时佑他啊,有些时候让他一个人待着调节会更好,贸然加入只会适得其反…”
余旸不知道的是,当晚时若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
……
蝉鸣声起,小时若睡醒后光着脚,呆呆的站在房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栏,一只手抱着鲨鱼玩偶。
他的“母亲”,坐在化妆台前打着电话,铺着粉。
“诶呀,还不是看他有点钱,你以为我真喜欢他啊?哈哈…”
“emm,再等等吧,现在还有点早。”
……
房间外,楼梯上,冷路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发现是时南家后便停下了脚步,短暂的犹豫后,决然敲起了房门,“老时...”
“咚咚咚”没有回复,“时南,你在家吗?”
话落,冷路才发现时南家的门并没有上锁,推开门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怎么样?”
时南表示沉默,双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脸,但又在下一刻突然想到了时若,“佑佑,回屋去。”
时若没有动作,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时佑!”
时南的话语不容反驳,但此时的时若双腿已经颤抖的不听使唤,“......”
最后,是偶然经过的杨嫂带时若回的房间,当晚,时若的体温已经来到了39.8,警笛声在脑海中回想,直到点滴注射针刺入皮肤......
那天过后,空荡的房间,缺失的记忆,笼罩。
……
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隔音,余旸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打开这一扇门,但是这样似乎并不能解决问题。
不过最后,余旸还是敲响了门,没有动静,也是担心时若出事,直接推开了门。
时若已经睡着了,躺在地板上。
第三天苏醒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天空灰蒙蒙的,靠近窗户,能感觉到一丝冷气,走出房间,余旸是在另一个房间睡的,下意识的靠了过去。
或是一直被看着,没多久,余旸也醒了,或者说是半醒不醒,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时若没有犹豫,握住,下一刻,时若就被拉进怀里。
余旸瞟了眼窗户,握住时若的手,道:“手有点凉,再睡会…”
时若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饿吗,想吃什么?一会去给你买。”余旸抱得紧了些。
“还不饿,一会点外卖吧。”
“好。”
两人腻在一起已经是常态,躺了一会,时若有些手痒,但家里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而且更是没电关机的状态。
于是两人一言不合的穿好衣服,带上口罩,稍微掩饰了一下,便出发不远处的网吧。
时若在没有电脑的时候都是在这里玩,由于之前帮老板儿子补习,所以对这里很熟悉,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初那些人。
但可惜,不是了,前台从以前的安安姐换成看着就很强壮的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