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打开门后,并没有感觉到余旸继续往前走,回头看,余旸果然站在原地。
余旸摸了摸时若的头发,“快去吧…”
“嗯…”
……
许久,会议结束。
“你曾经给别人吹过头发吗?”时若问。
“没有。”余旸回道,“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的手法很好,跟外面理发店差不多…”
余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突然一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就特别想打职业,知道吧。”
“嗯…”
余旸将吹风机放到一旁,继续说道:“但是家里人不允许,我就逃学,但那样就没有生活费,只能在外面打工赚钱,(笑),洗碗,端盘子,跑腿,理发,都做过。还记得那时候我给你剪头,但找我剪发的人最后都不满意,没办法,只能打打下手。”
闻言,时若一愣,“然后呢?”
“然后家里人实在受不了了,就同意我打,但如果两年内打不出成绩来,就要回学校重读。”
“那段时间不好过吧…”时若有些心疼,那段时间是DID.最艰难的时刻,因为突然的爆火,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这个游戏,也不乏有些人会探寻这其中的利益所在;同时也是最黑暗的时刻,各种外挂,bug,代打等等的出现,以及其他人员的眼红,羡慕……
“还可以,没那么糟,比赛上,有输有赢很正常。”余旸不在乎的道。
“什么意思?”时若问。
“字面意思。”余旸揉了揉时若的头。
“骗鬼呢…”时若喃喃道。
“这叫善意的谎言…”余旸又凑了过去,搂住时若,在他耳边低语道,“你忘不了那些事,我也忘不了,但是能不能让我破个例…”
时若垂眸又微微转头,轻轻碰了下嘴唇,意思不言而喻。
在余旸临走前,时若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余旸回头。
“你,你喜欢什么样的男朋友?”
余旸一愣,“你这样的。”
“嗯…”
门被关上,余旸才发现薛彬抱着一个笔记本站在一旁,两人都愣了一下,本以为这个时间应该没人的,结果…
楼下,刘歌轻声喊到:“薛爷,人呢?”
薛彬此时却没时间理他,和余旸对了对眼神——这个……
余旸:什么?
薛彬眼神示意时若房间:你们,是我想的那样吗?
余旸:嗯
薛彬竖起了大拇指:这才多久,真快
余旸竖起食指在嘴边:嘘
薛彬秒懂,比划了一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