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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缠上的第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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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圭璋本是要扶住她,哪承想,她没立稳,径直瘫倒在他怀中。

谢圭璋觉察出端倪,唇畔笑意减淡,眉心微蹙,信手探向女郎的额庭。

出乎意料的滚烫。

“赵乐俪?”连唤数声,俱是不应。

事发突然,到底还是冯大夫镇定些,吩咐谢圭璋把她放置在暖榻上。

冯大夫为赵乐俪拭脉,迩后,凝声道:“她脉象虚浮,加之身体本就虚寒,又连夜吹了风雪,寒气入体,是感染了风寒,情势还有些严峻。”

冯大夫开了药方子,且抓了药,吩咐曹氏去堂厨熬制。

曹氏有些怵谢圭璋,方才他的挟持之举,教她一直心有余悸。

觉察到妻子的踯躅,冯大夫捋了捋须,安抚道:“没事的,你快去,人命要紧。”

丈夫的话,犹若一枚定海神针,曹氏这才安了心,速速去堂厨熬药去了。

冯大夫转回头,淡声说:“你的妻子染了风寒,半个时辰后,药会熬好,你喂她喝下,后半夜她大抵会退烧的。”

顿了顿,冯大夫又道:“今夜所发生的种种,我权当做没见着,明日辰时牌分以后,你们便走罢。”

-

半个时辰后,药端上来了,曹氏有些怕赵乐俪会凉着,多往木盆里添了一块灶炭。

在大璋朝,炭乃是稀贵之物,并非家家户户都能用得起的。冯氏夫妇没有多宽裕,在目下的光景之中,愿意多填上一块炭,可见是赵乐俪此前的恩泽,起了作用。

偌大的内室,很快只剩下两人。

谢圭璋低低地垂下眼睑,望着暖榻上的女郎。

冯大夫说,没有了这一煎治疗风寒的药,赵乐俪病情会加重。

谢圭璋眸底浮现出一抹浓郁的厌离之色,这种情绪,难以言喻,说不清,也道不明。

前几回,她命悬一线,他不让她死去,不过是因为雇主的嘱托。

但在这一回,他不想让她死去,就没有因为谁了。

未经他的允许,赵乐俪不能死,就连黑白无常也不行。

谢圭璋一手托起她的脖颈,一手托盛起汤药,徐缓地喂她喝下。

这个过程,他并没有像平常自己使剑那般,游刃有余。

好不容易服侍赵乐俪喝完药,谢圭璋原欲起身,不经意间,自己的胳膊被一只纤软的素手牵扯住。

谢圭璋顿住身躯,侧眸下视。

赵乐俪那一张瓜子般大小的脸,瓷白的肌肤之上,蒸出一片薄红的细汗。不知梦到了什么,她眉心微微蹙着,抱着他的胳膊。

许是感知到他肌肤温度凉薄,赵乐俪将自己的面颊,主动贴抵在他的掌心腹地之中。

是极柔软与极粗粝的碰撞。

在一片橘橙色烛火地掩映之下,她的面容乖驯,且脆弱。

谢圭璋的手掌,常年有伤口,新伤叠加旧伤。虎口处,也长出厚厚的一层薄茧,粗糙不平。

谢圭璋本欲抽回手,哪承想,他愈是要往回抽,她抱着的力道愈大。

大有一副咬定不放松的姿势。

谢圭璋倏地笑了,随意地曳来一张杌凳,在暖榻前闲散地坐下,空置的一只手,手肘抵在药案上,偏了偏首,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见着她身上的裙裾生出了褶皱,他忍不住伸手,将这些褶皱捋平。

-

许是连夜奔逃,身体积累了不少惫乏之意,加之染了风寒,赵乐俪再睁眸的时候,已然天光大亮了。

这些年,她一直都睡得不安稳,一夜之中,常醒三四回,醒觉之后,再无法睡回去。

病了一场,她的睡眠却好转了。

大概是退了烧的缘由,起身之时,后背已然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原是沉重的身躯,变得轻盈了。

赵乐俪到底还是觉得有些冷,意欲披衣,也是在这样的时刻里,她发现自己的手,缩在谢圭璋的的掌心里。

男子包笋衣似的,包裹住了她的手,力道还有一些紧,不容她有挣脱的余地。

赵乐俪眸底拂掠过一抹异色,指尖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掌心腹地,他的体温,通过这一层肌肤相触,源源不断传达给她。

她的手,常年都是冷的,历经过他的焐热,也回温了。

赵乐俪顺着男子的手上移目色。

谢圭璋以手支颐,手肘支撑在榻前,狭长的眸浅浅阖着。

赵乐俪没见过有人能坐着睡觉,仪姿还如此雅炼。

把手挣脱出来时,谢圭璋适时睁开了眼眸,嗓音带着浅眠时会有的嘶哑:“你现在感觉如何?”

赵乐俪把手藏在了袖裾里,淡声道:“好很多了。”

不过,她不曾记得自己喝过药,思及了什么,她抬眸看着他:“是不是你给我——”

「喂了药」三字还未道出,她眼前覆落下了一抹深黑色的翳影,鼻腔之中撞入一阵雪松冷香。

她的额庭上覆落下一抹凉意。

谢圭璋与她额庭相贴,相触不过一会儿,他便抽离身躯,唇畔轻轻抿了抿,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果真没有昨夜那么烫了。”

赵乐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秾纤的眸睫如风拂过枝叶,隐微地颤动着。

谢圭璋揉动了一番骨腕:“阿俪刚刚要说什么?”

赵乐俪缓冲了好一会儿,过了片晌,才摇摇螓首,道:“没什么。”

喂药一事,毫无疑问地,应当是谢圭璋做的了。

谢圭璋道:“辰时初刻后,我们需要离开。现在还有半个时辰,阿俪可以现在此处待着。”

赵乐俪嗅出一丝端倪:“你要出去?”

谢圭璋笑了一下,是啊,他要去杀一个人。

委实太碍眼了。

似乎料知到谢圭璋在筹谋着什么,赵乐俪垂了垂眸,踯躅片晌,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轻声道:“谢圭璋,你留下来,可以吗?”

“我想委托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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