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儿臣冤枉啊!父皇。”面对黎瑞的指控,太子心里恨极了他,可当着黎皇的面,他不敢造次只能叫着冤枉。
见太子抵死不认,墨言说道:“真相不容置疑,太子以为提前把自己摘除干净,推几个人出来替死顶罪?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以他们家人的性命做要挟,而我们自有保全他们家人的办法。那些官员心里明白,太子你,信不过,与其选择相信太子能保全自己的家人,不如将家人的性命交于千机阁与瑞王手中,这就是他们心中的衡量。他们不相信你,最终选择了坦白,所以太子再狡辩又有何意义?”
太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的看向墨言和黎瑞:“你们两个不过是嫉妒我的太子之位,所以蓄意编造谎言污蔑我。”他站起身来,双手握拳,作势想要冲向墨言。
黎皇一拍桌子怒道:“黎恒,你放肆, 御书房里,你莫不是还想动手?”
太子被黎皇呵斥的瞬间回神,立刻又对着皇上跪下:“父皇息怒,儿臣只是一时气急。”
墨言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份证据,对着黎皇说道:“皇上,臣还有一事要说。”
看着墨言手中的东西,黎皇心里不好的预感又生起,难不成,太子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你说。”黎皇沉声说道。
墨言道:“当初张启林刺杀臣,也是太子幕后指使,是太子所为。”
太子一听顿觉后背冷汗直流,连忙矢口否认:“你胡说。”
“我胡说。”墨言看着太子眼神冰冷:“你当初收买张启林前来刺杀我,若不是芷儿替我挡箭,只怕我真的早已是一具尸体,而我手中的这份证据,便是张启林和他同伙的亲口画押,还有张启林,当初我假意将他随着他的家人一起流放,其实就是故意等你派人去杀他,果然我等来了你派去的人,他们是不是告诉你,张启林已经被他们杀了?”
太子早已经被这番话震惊的哑口无言,面对墨言的质问,他竟无话可说。
墨言继续说道:“其实他已经被我救下,现在还关在千机阁的地牢里,可以随时面圣。”
墨言随后便将手中证据呈到皇上面前,黎皇目光触及到纸张的瞬间,脸色骤变。
可没等黎皇有所反应,黎瑞也从身上拿出了几份信件:“父皇,当初儿臣奉母妃命令回宫,在途经桃花镇时,被江湖组织暗夜劫杀,当初儿臣和凌泉拼死一搏,身负重伤,幸运在山中遇到芷儿被她所救,侥幸逃过一劫,而想要杀儿臣的人,也是皇兄。曾经跟在儿臣手底下的李副将,他亦是皇兄的人,是他将儿臣回帝都城的消息,透露给皇兄,我手中的这份便是皇兄与李副将这些年之间往来的信件,事后,皇兄也想将李副将灭口,而李副将亦被儿臣保护起来,随时可以面圣。”话落,信件也被递到了黎皇面前。
面对两人的指控,太子已经彻底慌乱,瘫坐在地上,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他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手下人来报,张启林和李副将明明都已经死了,为何现在,人又都好好的活着,为什么?这到底都是为什么?难道真是天都要亡自己。
黎瑞和墨言的指控已经让黎皇处于暴怒的边缘,他深呼吸,努力压制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目光深沉的看着二人:“发生了这种事,你们为何当时不说?”
黎瑞和墨言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
黎瑞说:“事情发生之后,儿臣和阿言也想禀告父皇,可是儿臣一直谨记父皇的教诲,从小父皇便对儿臣说,兄弟之间要相互友爱,互帮互助,念在兄弟的情谊上,儿臣不忍心,想给皇兄一次悔过的机会。可谁知皇兄他不仅没有一丝悔过之意,反而变本加厉,在儿臣与阿言在芷儿家做客之时,又派遣江湖上的杀手组织,暗夜,对我们行刺,那一次导致芷儿被掳,万幸芷儿运气好,在被掳走的途中遇到了阿静,被阿静所救下。这所发生的一切,让儿臣已经对皇兄失望至极,所以今日儿臣和阿言才决定,要将他的这些罪行一并揭露,请父皇做主。”
黎瑞的这番话,让黎皇心中有了一丝丝的安慰,都说自古无情帝王家,为了权力与皇位,兄弟相残,弑父弑母,这些在百姓心中被视为大逆不道的事,可在皇家却时常发生。所以黎皇一直很看重几个儿子之间的培养,他希望他们长大后能各司其职,共同治理好这个国家,所以早早的便立了太子,为其他几个儿子册封了王爷,想避免这些事情发生,可终究,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