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自己是和太子与皇后站成了对立面,说难听点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现在,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墨言,她都不能放过任何扳倒太子和皇后的机会,那怕这里面暗藏着一定的风险,她也要试着搏一把,因为她绝不能让梦里的事情变成现实。就算此次的事情皇后没有参与,可刺杀自己的幕后主使是太子,这样算起来也不算冤枉她,总之,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儿子做的事就你来担着。
虽然心里已经相信了苏白芷的话,可黎皇还是沉声问道:“你没说谎。”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说谎?”苏白芷说的认真。
“那你可知,这块令牌是谁所有?”黎皇试探着问。
“嗯……”苏白芷想了想说道:“皇上,有些东西我虽然没见过,但是也能猜到一二,凤凰和母仪天下代表着什么?我还是知道的。将此物交于皇上,也只是想请皇上给我一个公道。”
黎皇严肃的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苏白芷说。
黎皇有些不信:“墨言也没说过。”
“没有。”苏白芷说的肯定:“我知这件事事关重大,没和任何人说过,皇上请您放心。”
“那就好。”黎皇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说道:“你放心,既然你把令牌交给了朕,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皇上!”苏白芷说着跪了下去,她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委屈的说道:“皇上,我知道我和五公主之间发生过不愉快,让皇后生气对我不满,心里对我有意见,这些我都能理解,可若因此就对我赶尽杀绝,我不能接受,皇上,你说我是福星,可自曾踏入这皇宫我便麻烦不断,甚至几次招来杀身之祸,这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我还没活够呢,我还年轻,还有父母要赡养,还有阿言要陪伴,如果我死了,他们要有多伤心。我现在是真的害怕,谁知道这种刺杀下次什么时候会来?谁知道,我下次还没有这么好的这运气逃过一劫。如果说这宫里容不下我,还请皇上放我离开。”苏白芷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眼眶红红的眼泪落下,俯下身去给皇上磕了个头。
黎皇被苏白芷这么一说心里也不好受,可苏白芷特殊的身份,让他怎么舍得放她离开?
说道:“朕知道这次的事,着实委屈了你,你放心,朕会加强对你的保护,不会再让这种意外发生,至于皇后,朕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起来吧!”
“谢皇上!”苏白芷谢恩起身,她当然知道黎皇不会放她离开,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再赚一波同情,让皇上对皇后更加不满,毕竟嘛!面对皇上该柔弱的时候要柔弱,该可怜的时候要可怜。要让皇上时刻看到自己的难处,这样才能更好的自保。虽然自己也有些不耻这样的行为,可没办法,在这皇宫里,自己无权无势只能依靠皇上。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苏白芷看着黎皇说道:“皇上,事情已经说完,那我就先告退了。”
“去吧!”黎皇答应着。
苏白芷退出御书房,心情却有些沉重。她在想,等会要如何面对墨言。
门外长廊,苏白芷见众人都那等着自己,而墨言则一人站在长廊的尽头,身姿挺拔却散发着逼人的寒意,她脚步沉重的走过众人,来到墨言面前,抬眸便见墨言眉头紧促,眼眸中满是温怒,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这样的墨言,让苏白芷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她小心的问着:“阿言,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苏白芷,你是不是忘了在来时的马车里,你答应过我什么?这才过了多久便都不作数了吗?”墨言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苏白芷转动脑筋,忙着在心里找借口:“不是,阿言。我……我刚才只是跟皇上又提了一些有关新政的意见,没什么要瞒你的。”
“你还在说谎,苏白芷,我太了解你了,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墨言生气怒道。
两人自相识,墨言就喜欢叫她芷儿,如此连名带姓的叫自己还从未有过,苏白芷知道墨言这次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