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母后没想到皇妹居然也派人去监视仙凝殿,而且那人一被抓,直接就承认了是皇妹派去的,所以父皇很是生气,这苏白芷是父皇认可的人,派人去监视她,岂不是在触父皇的逆鳞?还好派去的人只是监视,并没有做过什么,不然这事只怕根本就过不去。”
“原来是这样!”上官文远点了点头说:“没想到五公主也掺和进来了。”
太子很是无奈,一想到五公主又有些拿她没办法,只能说道:“你也不是外人,对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安平打小就喜欢墨言,现在突然冒出个苏白芷让她怎么能甘心,虽然她嘴上承诺了母后不再和墨言有来往,可作为兄长我却了解她,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就算她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苏白芷得到。”
听到这里上官文远也跟着叹了口气,说:“墨言注定与我们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殿下还是要多多劝说公主,让她早日看开,可别做出什么傻事!”
“是的,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太子忧心的说道。对于他这个皇妹他还是很在乎的。
上官文远想了想说:“殿下,我觉得公主的年龄也该给她找一门合适的亲事了,如果公主能把亲事定下来,成了亲,对墨言自然也就死心了,而且公主的亲事一旦定下来,也会给殿下您带来一定的助力。”
“嗯!”太子点头,他当然明白上官文远的意思,若在朝中给皇妹寻一份好的亲事,确实对自己会有很大的助力。
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也该给她定门亲事了,这事我会和母后再商量。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殿下辛苦,也应早些休息!”
太子点头应了声,上官文远对着他抬手行礼告辞,转身离开书房。
此时书房里只剩下太子,他轻轻转身来到苏白芷的画像跟前,站在画像前一动不动久久的凝视着画中的人,心里莫名的竟生出几分失落,喃喃自语的说道:“为何你不是出现在我的身边?如果你能伴在我的身边那该多好……福气之人……呵呵!”
太子冷声笑着,虽是在笑面上却充满了狠辣,继续说道:“如果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还真让人有几分的不舍呢……”话落太子眼神中慢慢凝现出了杀意,嘴角更是勾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在这寂静的夜晚太子此时就像一只可怕的修罗,在心中勾画着每一个他要杀死的人……
而这一夜,苏白芷一直做着一个可怕的梦,梦里自己一直在被无数个黑衣人追杀,她想跑可是似乎怎么都跑不快,瞬间数把明晃晃的大刀向自己劈来,刀落在自己身上在梦中忍不住的惊叫,猛然惊醒坐了起来,此时窗外天已蒙蒙亮起,看着外面淡淡的白,苏白芷渐渐回过神来,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做梦,吓死我了。”
白月感应到苏白芷坐了起来,睁开眼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了!”
见白月还没睡醒,苏白芷不想打扰她休息并未多说:“没事,睡吧!”
“嗯!” 白月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看了看白月,见她的一只胳膊伸在了被子外面,伸手摸上去有些冰凉,苏白芷赶紧将她的胳膊拉进了被子里,为她盖好了被子,自己也重新躺了回去,此时的帝都城早已立冬 ,夜晚已是十分寒冷,屋里春香、夏荷也早以为她点上了碳盆,细听之下外面北风呼啸,苏白芷知道这是又要降温了,帝都城位置处于南北之间,一年四季分明,冬季还是很冷的也会下雪,听着窗外的风声躲在柔软的被子里,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重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