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苏白芷刚离开,那边管事的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管事站在门前左右看了看没人。
就向侍卫问:“刚才有没有人来过。”
“不知管事您说的是什么样的人?”侍卫说。
管事:“一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姑娘,也是来参加考核的人员。”
侍卫忽然就感觉到后背有一股冷汗冒了出来,支支吾吾的说道:“额……这个……这个……”
管事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事情赶紧问:“你知唔什么啊!快说,是不是刚才那个姑娘来过?”
侍卫只能实话实说,听了侍卫的话管事生气的说道:“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若那姑娘找不回来你也就可以滚蛋了。”
刚跨出去两步想去追,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问:“她朝哪个方向去了?”
侍卫抬手指了指左边,管事赶紧朝着苏白芷的方向追去。
见管事离开侍卫则委屈的说:“这规矩不是你们定的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按规矩办事而已。”
旁边的侍卫赶紧安慰着说:“好了你就别说了,你还是期盼他能把那个姑娘找回来,找回来就没事了。”那侍卫听了一起点了点头。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白芷回头看去,只见管事一路小跑追着她而来,叫道:“苏姑娘,你等一等,等一等……”
见追上来的管事,苏白芷觉得心里一亮说道:“莫不是……我这还有希望?”
管事来到苏白芷跟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苏姑娘你怎么走了呢?那边还等着你参加考核呢。”
听这话苏白芷满脸惊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因为有些事情来晚了,侍卫大哥不同意我进去,说迟到了就等于被淘汰我这也没有办法呀!所以就只能走了。”
管事的一听,赶紧解释:“本来呢,我们的规矩是这样的,但是因为苏姑娘你年纪轻轻昨天表现又那么出色,所以我们决定再给苏姑娘你一个机会。”
“真的。”苏白芷高兴的说。
管事的道:“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来追你呢?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就等你了。”
“我这简直就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
管事的一听连忙叫好:“苏姑娘,好文采呀!”
苏白芷有些不好意思说:“让你见笑了,我就是随口说说。”
来到门前管事的还瞪了那侍卫一眼,带着苏白芷进入了千机阁,看着两人进入,侍卫拍了拍胸口说:“还好,饭碗保住了看来这姑娘身份不简单啊!以后可要把眼睛擦亮点。”
管事边走边对苏白芷客气的说道:“这一场考核的是医术,苏姑娘你里面请。”
苏白芷点头:“多谢管事。”又对管事行了一礼,转身进去参加考核。
看苏白芷进去,管事的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我出去的及时,要是这苏姑娘走了我可就麻烦了,清风大人也真是的想要照顾这位苏姑娘,为何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看这把我忙的。”说着又拉起袖子扇了扇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苏白芷走进大堂等候区,就见几位裁判坐在高台上,一起盯着下面一位参加考核的人,只见那人正在为一病人诊脉,看年纪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眯着眼睛神态自若,边诊脉边摸着自己的胡子。”
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收回诊脉的手,上前对着几名裁判行了一礼。
开口说:“我诊此人应该患有肺痨,肺痨乃不治之症现在发现的早,要是能以一些名贵的药材养着方能多活几年?”
而那位被诊断为肺痨的病人,听到了他的话忽然咳嗽起来,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而几位裁判听了这人的话,都点了点头其中一位裁判说:“你诊断的不错,在开张药方叫我们看看。”
听到裁判的话那人更有自信了,拿起笔开了一张药方,写完拿起药方递上前去说道:“请几位大人过目。”
裁判们拿起药方轮流的看了一遍,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一位裁判开口说:“不错,你先下去等着,下一位十七号苏白芷。”
听到念自己的名字,苏白芷赶紧走上前,弯腰给几位裁判行了个礼:“十七号苏白芷到。”
一位裁判仔细的打量苏白芷,说道:“我以为是个小公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姑娘,小姑娘居然用药材做名字,不错不错,那你就开始吧!”
苏白芷利索的走到桌前坐下,仔细的看了看那位得肺痨的病人,说道:“把手伸过来。”
这人看着只有二十多岁,身材有些消瘦面色有些白应该和痨病有关,手拿一块帕子捂在嘴上,看这一身打扮应该是普通百姓,面庞生的不错,再看气质像是个读书人。
那人很听话的把手搭在了脉枕上。苏白芷伸手为他诊脉。
片刻之后说:“换那只手。”换手的同时两人都彼此的打量着对方。
病人心想:这位姑娘如此年轻居然能来参加千机阁的药师招募,还过了前一关应该有几分本事,不过我的这个病真的还有希望吗?就算用好药养着,最多也就多活个几年而已,那些名医都说了不行,更何况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
苏白芷诊完脉,抬起手对着病人说道:“好了。”
看对方的表情,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想医好你的病。”苏白芷问。
那人听到苏白芷的问话一时有点不敢相信,反应过来后:“你的意思是,我的病能治好?”
苏白芷点了点头
病人一听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此话当真?”
“大夫对病人说的话自然当真。”苏白芷语气平淡自然,却给人一种无形的信服力。
病人满脸喜色,忽然又觉得有些不现实,一时眼神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
苏白芷明白他的心情,安抚着他的情绪:“你先坐下别激动,先听我说。”
待这人坐好,转身走上前来到几位裁判面前:“我诊断好了,这个人是肺痨,不过是前期肺痨。”
做在中间的裁判有些语重心长:“既然诊出是肺痨,那你还敢说能治好?”
苏白芷非常自信:“我说能治好自有我的道理,还希望几位裁判听我慢慢道来。”
裁判都是一脸的不相信,可在这种场合,他们又觉得眼前之人应该不会乱说,点头答应:“好,我今天倒要好好听听,你是如何治好这肺痨之症。”
几位裁判听了一起点头,都看向了苏白芷。
苏白芷回身,走到那个病人面前:“现在你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好。” 病人点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