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众人听见那播放了一次又一次的“玩家程于彻已通关游戏”的系统通知和少年的死亡通知后,众人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的醒悟。
也难怪为何曾经大杀四方的NO.8会对一个少年突发善意,甚至不惜与自己亲哥大打出手。
虽然这场面曾经上演过,但一次是扮演一次是真的死手。那时的他们被说是扮演,可直到最后两人给彼此的致命一击来看,他们从不是扮演,而是真的想要个彼此的命。
这一次的交手恍惚间让人们误以为和当时一样,所以这一次他们从未怀疑。
众人眼睁睁看着程于彻一脸淡泊的消失在副本世界,而他的哥哥程洄像是没事人一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转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留给这群平民玩家,像是肯定了那群玩家在这个副本掀不起什么狂风暴雨。
也对,他是NO.5,一个在深渊世界顶天立地的存在,怎么会因一丝传音而断送自己。
见此,远处的闻淮也只是轻哼一声,他俯身去看那群无知的平民玩家,不顾他们震惊的神情便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犹豫。
有人追逐过去想要拦下准备离开的闻淮,却被一声枪响劝退,一听是枪众人便警惕的在四周来回巡视,想要找的发枪的人。
可随之迎来的又是一声枪响,和一个男人凄惨的惨叫。众多平民玩家寻着声源去看,之间那是第一个冲上前去想要拦下闻淮的玩家发出的声音。
男人大腿处被子弹击穿,奇怪的是那一区域的□□正在逐渐消失,变为灰烬脱离男人的肉身,男人的生命值急速下降,吓得他连饮下数屏止痛药,见不管用又急的掏出了压箱底的
男人惊恐的大喊有怪物,但周围的人没有任何人选择在此刻移动,他们看着那个枪口便知道了始作俑者,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出那个人的名讳。
望着那虚无的伤口,闻淮的反应淡淡,只是蓦然回首,只见那黑衣者正持枪站立在他身后。
男人呢喃:“小淮。”
闻淮本想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旁,却注意到了许陌棠脸上的血迹,闻淮微微蹙眉,抬手擦去了许陌棠脸上的血迹。
许陌棠本有一丝的恍惚,却在看清闻淮的动作后略带心虚的道:“不是我的血。”
擦拭血液的手微顿,细细观察便能发觉那地确不是许陌棠的血液。
“谁的?那个灵魂的么?”
“嗯,可惜让他的本体跑了。”
许陌棠脸上的血迹被闻淮一点点抹去,露出原本冷峻的脸庞,只是一个眼神便可让下方的众多玩家不敢随意动弹分毫。
若从许陌棠到来枪击一名平民玩家算起,他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算短,只不过他隐去了气息让人无法注意到原来石柱的上方还站着一个人。
偏头去看许陌棠身旁的半透明的人形,那人的深蓝发若隐若现,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庞,可却还是有眼尖的人认出来那人的身份。
下方群众有人惊呼一声:“黎先生!”
未唤其人名,光是一个姓氏便使得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许陌棠身旁的虚影上。
只是一个看不清的模糊轮廓,那也无人不认识这个此刻身为灵魂体的男人。
或许是听见了有人呼唤他的名讳,半透明的男人回头了,却也只是淡泊的扫射那人一眼。原本喊出“黎先生”的玩家被男人冷淡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僵,腿脚止不住的发颤,他知道他没有认错人,同样的他的报应也要来了。
谁人不知前十位性子各自独特,难以揣测,谁人又不知那个一头蓝色长发的男人最为古怪神秘。
人人都说野妄嗜血残暴,X杀人不眨眼,可是为何无人敢谈起蓝发男人曾经种种,是因没有亦或是不敢,事到如今能稳坐前十之位的玩家,谁手上没有上百条人名,甚至千条?
如果按照人命来统计,击杀玩家最多的人不是新人玩家眼中的屠夫野妄,更不是黑袍覆身抓不到人影的许陌棠,而是这个加入深渊三年的新晋NO.2黎怀。
他曾凭借着与许陌棠类似的技能踏平一个又一个副本,他所到之处必然寸草不生,四周皆是无感的提线木偶。
许陌棠控制的是活物的灵魂,让种子从内生长,由内向外,将其包裹起来。黎怀不同,他通常是将活物的心脏化为尘埃,将自己溶解进活物的心脏将其控制。
凭借着双重控制这一点,当年黎怀热度最旺盛的时候总有不怕死的玩家把二者放在一起比较,有人大言不惭地猜测黎怀能否夺走X的NO.1宝座,而NO.1会不会将黎怀杀死以绝后患。
可是自从话语闲谈入蓝发男人耳中后,那群闲谈的都玩家统统消失,无需猜测也可知道那群人的结局。在那之后玩家不再谈论高位玩家,就算是谈论也要确保四下无人,周边又没有高位者的视野。
毕竟若是身旁隐藏着他们二人其中的一具傀儡,这样的话语可谓是断绝了他们后半生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