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见五人早已分别开来,闻淮躺在他房间的床上意识有些混乱。他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才站起身,映入眼帘的就是系统面板上面的数值。
这一次无意又让他高升了一个阶段,而他最注重的并非他获取的这些热度与直播打赏,闻淮注意到的第一点便是他成功晋升成为C级玩家,距离B级只差一点的距离。
看了眼最新刷新的排名闻淮微微挑眉,这一次他的排名不再是千位以后。算上直播打赏突兀的几十万与通关副本主线任务而获取的积分使得他一跃跨步到了全服830名。
只是可惜这次副本任务结束的过于匆忙,他没有完成副本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仅仅完成了一个主线任务。
但是思来想去,那时的闻淮生命值都已经骤降到了个位数5。若是任务难度较高,以他的防护能力和仅存的生命值,闻淮必死无疑。
怕死之人自是心细,本以是自古以来延续而来的天性,可那不过是人潜意识中的印象罢了。
人随会怕死,可是真到了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人终会认命闭眼接受平静无波只在一刹那的结果。
不知为何,这一次纵使闻淮已经命悬一线,可他竟没有生出丝毫生命被威胁的感觉,反而深度察觉自己不可能在这一轮游戏中死去。
闻淮想着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几场副本游戏以来他已经变了许多。面上看去他仍是那个刚接收到第三志愿录取通知书不久的准大学生,可是他已表里不如一,内里已不再是曾经略显无忧随心逐流的一人。
身上的痛感虽然散失了一大半,但是他身上带有的致命伤仍然存在。
他本想继续躺回他那硬邦邦的床上休息,但是瞥见一旁床头的镜子。闻淮仔细观摩一阵才发觉他脖子上的刀痕还存在,隐隐作痛。
断掉的手臂已在退出游戏的那一刻便开始腐败,或许是因为手臂真正的主人已经身死的缘故。
闻淮随意地将自己浑身复原,所花费的积分也不多,正当闻淮想要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兑换时,房门此刻不知被何人敲响了。
大门没有猫眼,完全无法察觉门外的人究竟是谁。
但是闻淮不慌不忙的略显疲惫的站起身走到了房门前不带丝毫犹豫的便开了门,毕竟系统规定过在非副本游戏的地方不可伤人。
伤不了他的人,他为何要畏惧?
出乎意料的,门外站着的不是他猜测的任何一人,仅仅站着一个略显清秀的少女脸。
闻淮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来找自己,他有些不自然的皱了一下眉,却还是率先开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讲起过往种种,还未身死前的高中三年,他其实与李鹤交情并不深,甚至可以成为陌生。
闻淮喜静,因他那双蓝眸与常人不同而不知被冷落多久,他只知日子慢慢艰苦熬行。
第一年他稳坐于教室后排的角落,明明患有眼睛的缺陷却无人见他配上眼镜来观看世间。可是众人见不得的地方,一人死去前送他的金丝眼镜若有若无出现在他的眼前供他观望人世间。
成绩的稳定和优秀使得他终于离开了那小小的角落来到光明磊落的中心位置,那时他的同桌便是李鹤。
二人自大坐到一起后从未闲谈一句,一人是后来班主任亲定的班长,一人则是班主任亲定的课代表。
因他们同为一人劳烦工作,职位相似,他们最多的交集只是班主任布置的任务。
一人寂静无言,一天下来除了必要的回复外总是沉默的坐在自己座位上看着枯燥乏味的试卷。他如是清冷的一尊雕塑,总是毫无动作毫无生气的一个人。
看似他是一尊无话可言清冷的大佛,可他心底埋藏着无限蓄势待发的情绪,明明他想要将其爆发而出,可是总感觉只有一人可以无条件包容他,其余人不会如此。
一人温文儒雅,常以笑容迎面迎接前来问题的同学,稳居万年老二的她是同学眼中的百科全书。看似她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可背地里内向的一句话也不敢讲,全靠着脚趾抓地而支撑。
旁人不与她交谈时,她同闻淮一样一声不吭将自己变成空气人埋在自己的试卷题海中。只有在旁人向她询问问题和老师给她分发任务时才会出声应答。
这是他们两人仅有的交流,同桌一年多以来,他们相谈的话语除了必要的交流外再无其他。
“班长,”少女温婉的声音唤了他一声,“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当初我进入这个副本后前期发生了什么,我那时候总感觉浑身不自在,但是毫无意识。”
闻淮略微挑眉,思索片刻像是回忆到了某些话语与细节一般,他回复:“你前期估测被人控制,控制你的人许是没想到你的内鬼身份,然后只能到处奔波扰乱其余人,例如我们。”
李鹤听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略有些羞涩,毕竟两人之间也算是有过过命交情的同伴了,说没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
她不自在的移开了落在闻淮面上的视线,她正在极力寻找她该说的话,但是对面的闻淮再次开了口。
“你说你被控制的时候毫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