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尺玉坐在昨晚坐的地方隐隐不安,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她看着瑜谨面带微笑的将打开的餐盒送到自己的面前, “吃吧。”
看着老板毫不在意手下助理赖她床上旷工的模样,坐如针毡的女孩稍稍松了口气,觉得心里安稳了许多。
白尺玉接过餐盒,醒来后空腹感明显,小肚皮饿得发瘪,还在“咕噜噜”的叫,难忍的饥饿感让她活动手中的筷子,夹了一箸肉送到嘴里,小口小口的咀嚼,这才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
五菜一汤,两个小炒肉,三个素菜,一碗三鲜菌菇汤。人到饿起来,吃什么都吃得很香,很开心。而且这些菜本来就很好吃。
瑜谨看着女孩吃得那么香,自己的饭菜也跟着香了起来。
小肚子渐渐填饱,白尺玉这才想起自己旷工的事,虽然老板口上不提,作为员工,也不能逃脱责任,本来照常工作就是她的义务,无故旷工就是她的不对。
“瑜总,我今天早上”
“没事。”女孩的话被女人轻巧打断。
女孩有些愣怔,视线移向吃得认真的女人,布满精致妆容的五官显得从容平静。刚才女人吐出的字眼,沉稳好听,一如既往冷御有魅力,散发着高位女王的气势。
白尺玉看得入迷,视线挪不开。那个人,一次又一次的引她入迷。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一道冷御的目光与她视线相撞,眼神里带着疏离的审视。
白尺玉马上将停留在女人脸上的视线撇开,一阵麻意从脚底冲到头骨,全身酥酥麻麻像是漏电的机器。
她的神经紧绷,不知所措。
“嗯?”女人显得有些无奈,等这位小朋友回答她的问题等得太久了,让她失去耐心,不耐烦了起来。
“没、有。”女孩的嘴角淡淡的扯了扯,完全没注意到女人的不耐烦。
失去耐心的人脸上爬着微笑,好似看穿初春少女的小心思。她酝酿着什么,缓缓开口:“昨晚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欲要将最后两口饭吃光光的女孩忽而没了食欲,像是有烦心事那样恼着她,她瘪瘪嘴巴,“不知道。”她也想知道昨晚自己干了什么,好奇心战胜恐惧的问了起来,“所以我、昨晚干了什么?”
为什么会睡在老板的床上?
为什么那一晚过后,老板对她不追究旷工的事?
为什么老板要让她睡到自然醒?
为什么老板还给她带来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