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接过克洛伊手中的玩偶。
他也没拿出自己的进行对比,只是手上下翻的时候又用眼睛扫视了一圈。
初版的十个玩偶据说都是找了大师手工缝制的,在缝线上面的确略微有些不同,不过大致的样式是一模一样的,那两颗闪烁着光泽的钴蓝色,如出一辙,这不是市面上的那些仿制品能做到。
原本倒是不在意,但发现中也可以寄宿到玩偶身上之后,一想到这样的玩偶有十个,说不定经手了好几个人,太宰治就略有些不爽,像是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似得。
【中也,你是我的狗。】
【该死的青花鱼,谁是你的狗?你又在发什么疯?】
玩偶的尾巴砸在太宰治的腰侧,顾虑着有人在近侧,没用力幅度不大,只是带来一些轻微的痒意。
【你知道的,别闹。】
太宰治心情好了些,一边用暗号把锅甩在玩偶头上,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这个是C.C公司出品的初版玩偶吧?”
只留下中也一个人不爽,现在到底谁在闹?
只不过懂事的那方总是承受更多,也就只是拿着尾巴打人而已,太宰治现在这幅身子如同钢筋铁骨似得一动不动。
得到了克洛伊确定的答复之后,他又继续问,“那C.C公司知道谁买去了吗?”
“你很在意这个?”一旁的比丝姬突然想起她也见过太宰治手中的那一个,“是因为你也有一个吗?”
“啧啧啧,小孩子的独占欲真可怕。”
太宰治完全无视了比丝姬后半句话,只是说道,“很有缘分啊。”
克洛伊闻言,有些惊讶,“那可真是巧了。”
话虽如此,她也没想着太宰治已经有了一个要拿回玩偶的想法,而是说道,“发行的时候是跟着动画碟片以盲盒的形式发行的,所以就算是公司也不知道。”
这种商业噱头现在也很多,不过只搞十个得却是少数,不过谁也不知道《英雄啾也》能火成这样,倒也能理解。
说着她又笑了起来,“涉及到顾客隐私,公司也不会特地记录这个。”
撒谎。
至少对方肯定在比丝姬之前就知道有一个在自己手中。
她把这个玩偶送过来是有什么意图?
在这个世界的中也的想法?
太宰治思绪万千,却也没有戳穿对方,也知道估计是问不出来的,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克洛伊在这里是有正事的,见太宰治没有再说话,就转过头和希尔达说,“那群孩子由我们的人接手,目前是安全的,但还是一直被盯着。”
“宴会的时候说不定也会动手抢孩子。”
希尔达皱了皱眉,“贼心不死。”
“宴会这边尘埃落定之后,想要抢孩子的那些人也会成为罪证。”克洛伊停顿了下,“只是我们这边要分开人手保护孩子,宴会这边怕是会人手不足。”
“修女那边可靠吗?”
太宰治瞥了对方一眼,觉得这个人手不足恐怕打个问号,想要和流星街搭上线却是有可能的。
流星街在某一方面还真得是香馍馍,不过恐怕流星街自己人却不那么希望自己成为一盘菜。
“我去调查过,‘契约’的事情是真的,如果能先行一步拿到‘契约’的话,修女和她的伙伴就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
“也能避免他们到时候被控制自爆,让情况更加混乱。”
克洛伊闻言点了点头,“到时候参加宴会的人很多,对方也不会想要暴露身份,不会显露在眼前,拿到‘契约’可能有些麻烦。”
她看着希尔达,她比谁都了解对方的本性,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修女既然也想要解决‘契约’的后顾之忧,她也会去调查谁拿着‘契约’,总之,先以调查为主。”
希尔达知道对方话里面的暗含的意思,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只凭着一腔热血的小警察,在必要的时候,面对火车难题,也会进行取舍,只不过没到这个时候,自然要先以保住人性命为主。
倒也没有对克洛伊不像是个普通的孩子那般觉得对方形象有些破灭,她能参与其中,便能证明对方已经从只能慌忙逃跑的人变成能承担得起这种事件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心慈手软,反倒害了自己和同伴的性命。
克洛伊这次来送玩偶是其次,主要还是和希尔达继续就相关的情报进行谈话。
“议员最近就打算动身,如果压着线来反倒不好,也得让报纸宣传一二。”
这件事并不容易,在宴会之前,他们应该不想把议员到了的事情到处宣传。
希尔达推荐了流星街的阿米莉亚,克洛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表示自己会去找对方谈谈这件事。
“这样的话,之后也没有时间接触,之前线上交流的时候,有许多都没有办法明说,我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您谈谈。”
“也不用一直加敬语,我也听不习惯。”
希尔达说着,一边用“侦探助手”搞出一个贴着各种情报的黑板,上面是希尔达罗列出来的各种情报,证实过准确性地被打上√,尚未的则是?
太宰治目前的关注点都在玩偶身上,这才抬起头看着上面的黑板。
希尔达这些天忙忙碌碌的调查也没有白费,其中比较有用的就是关于宴会厅的情报。
宴会厅那边以装修的名义封锁了,管理得极为严格,靠山的那一面也装上了电网,进出都需要进行指纹识别并进行暗号核对。
“侦探助手”可以易容,但前提是希尔达得见过对方,易容得相似程度和见到的成正比,如果要连指纹都能易容,自然也需要看到对方的指纹。
她在外观察了一天,发现到了半夜就有大卡车驾驶进去,都是持枪的,也没找到机会混进去。
希尔达一直蹲守到半夜,才见有人出来,一直跟在他身后,这家伙是个赌徒,赌瘾犯了,便想了法子出来,他本人又喜欢出千,希尔达故意做局,让人识破对方的手段,被赌场抓到,将其暴打了一顿,如果不是他爆出自己上头的人,怕是会被剁了手。
赌场将人扔到了巷子里面,希尔达拷问了对方问出暗号,又补了两下将其打晕,把指纹看了之后,又让“侦探助手”易容后进入到宴会厅。
宴会厅内部也是到处都是监控,十步一个保安。
所幸“侦探助手”的能力突出,在搜查情报上面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尤其是案子越大它就越强,虽说做了指出错误的答案反噬也越严重,但的确十分好用,穿梭其中并没有被发现。
希尔达能共享“侦探助手”的视野,她将里面的布局和西索给的那种图纸一一对比,确认那张图纸是真得,不过缺少了一处埋在地下秘密的房间。
她没敢让“侦探助手”太过靠近,那边的检查十分密集,除此之外,就是在地下室里面发现了大量的火药。
已经探查完毕,希尔达就打算让“侦探助手”出来,她不能让“侦探助手”一直出现在里面作为卧底,对她消耗太大,而且还有范围限制。
但也不能让它随意出来,“侦探助手”是借着别人的身份,那个人被冒充的人必然不可能再次出现,但如果消失不见,那也会打草惊蛇。
最好就是能“正大光明”地死在其他人眼前。
希尔达是打算碰瓷,“侦探助手”不会出血,但是能变出血包,有衣服遮挡只要不是被一刀把身体劈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芯,有衣服遮挡问题就不大。
正好看看里面的通缉犯的情况是否能和西索说得对得上。
西索说了之后,她才知道这里跑进来这么多的危险分子,大概率这些通缉犯用钱或者其他东西锁在这个宴会厅里面。虽然有些风险,但也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事实上,之前探查的时候已经证实了这个,“侦探助手”就是打算碰瓷,便故意往这边撞。
这里是一处花园。
站着三个满脸不爽的通缉犯,里面的人合计杀人数都能过百,三个人满脸戾气地吹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之前得到过西索的情报,希尔达对着名单去查了通缉单,猎人协会有整套,倒也挺方便,也对里面的人所犯下的案件大致上了解,毕竟他们犯下的和写在统计单上的,只多不少。
他们丝毫没有反悔还在吹嘘,希尔达听得火大,心中生了一计,让“侦探助手”故意走了过去。
它拿着清洁工具,一不小心就把水桶泼了出去,那人原本上下甩着刀子,本身就极为不爽,虽然躲了,但水桶的面积大,还是溅了点在衣服上,更是满脸戾气,二话不说,就把刀子甩了过来。
“侦探助手”抱着头,装作慌忙躲避,那把小刀从他身上划过的时候却使了暗劲,朝着另外一个人冲了过去。
那个人一把抓住刀柄,阴森地问道,“你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