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川仁和竹取悠一小剧场
添川仁注意到小后辈赌气没有去食堂,转身去了民宿的便利店给竹取悠一买了饭团,悠悠然去寻找后辈的踪迹。
添川仁找到竹取悠一的时候,竹取悠一正坐在地上拔草呢,嘴里碎碎念着。
“和五色生气,没有必要虐待自己吧!”添川仁顺势坐在竹取悠一身边,将饭团递给竹取悠一。
竹取悠一声音闷闷地,倔着说,“没有!”
添川仁不由得觉得好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孩子气的吵架,清了清嗓“先吃饭,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前辈要赌什么?”竹取悠一接过饭团,拿在手里,挑眉询问。
添川仁胜券在握,“赌五色等下就会来找你?先把饭团吃了。”
竹取悠一什么也没有说,只默默把饭团吃完。
添川仁在一旁静静地吹着山间的风,陪竹取悠一吃饭团。
“怎么默认自己会赌输了,”添川仁收起包装袋,对竹取悠一轻笑道,“我先去吃饭了。”
五色工和竹取悠一吵架后续
五色工看着洗漱完的竹取悠一说,“悠一,可以把位置换回来了吧!”
“我在那边睡的挺好的,就不用了吧。”竹取悠一边擦着头发边回答五色工。
五色工手脚麻利地把赤仓棹被褥和自己的换了个位置,朝竹取悠一笑的开朗,“我在这边睡的不好,那我去你那边吧!”
赤仓棹看见换了个位置的被子,朝寒河江勇将得意的笑了笑,“寒河江,你欠我一包薯片哦。”
寒河江勇将愤愤地说“你早就知道五色君会和你换,你还和我打赌!”
赤仓棹将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朝寒河江勇将害羞的笑了笑,转身去洗漱了。
寒河江勇将的自述小剧场
第一天见到五色工,我就知道这是个笨蛋,谁会明目张胆的宣布自己的野心。(其实我是有些羡慕的吧!因为,我不能像五色君一样的自信。)
当然,后来也果然不出我所料,可怜的赤仓君要陪五色君这个排球笨蛋练球。不过,我也没有逃脱被摧残的命运,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个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很乖的家伙儿也是个麻烦精!(寒河江勇将在被迫加练的那天彻底确认的。)
但我有时候还是蛮羡慕竹取君的,竹取君的天赋比我好太多了,相信过一段时间竹取君就可以拥有队服了。我呢?我还可以继续拥有队服吗?我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其实,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我许久,因为我无法想象现在就放弃排球的日子,也无法丢掉排球带给我的快乐,果然还是很喜欢排球呢,真是一个胆小有贪心的人。
我有偷偷找鹫匠教练谈过,我没有想到这么毒舌的教练竟然是个惯着队员的人。鹫匠教练告诉我“按着自己想走的路走就好了。”
我暗中记录队员的弱点与优点的本子也被搬到台面上来了。
哇!好像文艺青年的酸涩独白!
五色工与木兔光太郎小剧场
五色工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追随着木兔光太郎,从国中的时候五色工就听到过木兔光太郎的名号,但那时五色工并不在意。直到那次和音驹的练习赛,五色工听到对方的队长叫自己“小木兔”后,就不自觉的在意起来木兔光太郎这个人。
五色工翻看过木兔光太郎的录像,但对木兔光太郎这个人的印象依旧很浅显,直到这次合宿,五色工觉得他们根本不像么。
为了寻找相似点,五色工休息的时候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木兔光太郎,把木兔光太郎看的毛毛的。
“赤苇,救命!我好想被怪东西缠上了!”木兔光太郎抱着赤苇京治的胳膊,左瞧瞧右看看。
赤苇京治看了看四周,锁定嫌疑人五色工,安抚木兔光太郎,“木兔前辈,是白鸟泽的一年级在看你。”
木兔光太郎顺着赤苇京治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五色工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