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工快步走在前面,周身弥漫着低气压,这还是竹取悠一第一次遇到闹别扭冷战。在长野长大的孩子,都是坦率而又直白的孩子,男孩子的别扭打一架就好。
竹取悠一越想越气,想要冲上去和五色工打一架,“真是讨厌死单方面冷战!”
竹取悠一小跑追上五色工,拽住五色工的手腕就朝外面走去。竹取悠一浑身冒着黑气,一言不发地拉着五色工走到体育馆的背面。
竹取悠一直接五色工抵到墙上,“喂!五色!你今天很奇怪好吧!突然不理人!”
五色工将头偏过一边,躲开竹取悠一追问的视线,扯了扯被竹取悠一握住的手腕,“跟你没关系,放开!”
竹取悠一伸出一只手捏着五色工的下巴,迫使五色工看着他,“没关系,怎么没有关系,被冷暴力的是我好吧!”
五色工眼睛微合,继续嘴硬说,“悠一,根本不喜欢打排球吧!”
“哈!这跟我喜欢不喜欢打排球有什么关系!”竹取悠一和五色工贴的更近了一些,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五色工双手用力挣脱竹取悠一的手,反过来将竹取悠一压在墙上,“不喜欢就不要打啦!你也很累不是吗!”
“你凭什么说我不喜欢打排球!算了,随便你吧!”竹取悠一用力推来五色工,转身离开。
五色工伸出手想要拉住竹取悠一,但不知想到什么,又将手放下,倚在墙上盯着竹取悠一离去的背影。
竹取悠一端着餐盘,坐在椅子上机械般进食。
“还没有和好吗?”天童觉叼着棒棒糖,朝濑见英太眨眨眼。
濑见英太耸耸肩,又摇摇头,“不管他们真的好吗?”
“英太,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吗?”天童觉懒散地靠在椅子上。
濑见英太站起身,端着餐盘离开,丢下话来“不知道,谁也不说。”
“那我也在看看吧!”天童觉伸个懒腰道。
自从IH结束,晚上的自主练习一直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今天破天荒的分开了。
“寒河江,今天可以一起练习吗?”竹取悠一朝寒河江勇将发出邀请。
寒河江勇将挠了挠头,“我吗?可以的。”
与此同时,五色工也找到了赤仓棹进行晚间自主练习。
在这天晚上赤仓棹疯狂的擦地板,寒河江勇将被拦网封杀到精神崩溃。
被迫和两个火药桶训练的难兄难弟寒河江勇将和赤仓棹向红头发前辈发出求救的电波。
天童觉扭过头无情地无视掉来自一年级小可怜组合的目光,“我去找若利练习拦网,你们先练着!”
天童觉挥挥手,不带一丝眷恋,飞快的逃离修罗场。
“前辈是怕了吧!一定是!”寒河江勇将和赤仓棹交换眼神。
“你先说!”
赤仓棹示意寒河江勇将看五色工,“我不敢,你先!”
“我也害怕!”寒河江勇将朝赤仓棹眨眼睛,“冷脸的竹取君好吓人!”
“寒河江,眼睛是不舒服吗?那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竹取悠一见寒河江勇将停下动作,
“啊?嗯,是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回去啦!”寒河江勇将生怕竹取悠一看出不对劲,无视身后谴责的目光拿起东西就往外冲。
赤仓棹眼睁睁看着寒河江勇将从自己眼前逃走,只能在心里咆哮,“寒河江!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 !”
竹取悠一在寒河江勇将离开后,也收拾东西离开体育馆了。现在留在体育馆的只有小可怜赤仓棹和BOSS五色工!
赤仓棹又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折磨,才被五色工放过,回去的时候连报复寒河江勇将的力气都没有了,简单的洗漱过后,倒头就睡。
赤仓棹不知道的是他躲开了一劫,早早回来的寒河江勇将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寒河江勇将感受这旁边传来的冷气,默默裹紧被子,将脑袋蒙住,“又不是我要换的,是竹取君想要换的,是我可以拒绝的吗
!”
可喜可贺,昨晚是平安夜,寒河江勇将没有被五色工释放的冻死。
今天的白鸟泽是沉默的王者,昨晚除了倒头就睡的赤仓棹和对感情感到迟钝的牛岛若利。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被影响到了。
宫氏兄弟经过白鸟泽身边都下意识闭上嘴,不敢打闹,生怕惹到这群充满怨气的家伙!
这样的氛围直到下午的练习赛也没有缓解的意图。
鹫匠锻治也注意到是五色工和竹取悠一之间的矛盾影响了队伍的氛围。
一向奉行用排球解决矛盾的鹫匠锻治,在今天最后一场和枭谷的练习赛上,直接将矛盾的源泉放到场上。甚至为了可以完美解决问题,他还让牛岛若利下来休息。
白鸟泽沉闷的气氛也影响到了这次的练习赛对手枭谷学园的王牌木兔光太郎。
“为什么若利不上场,我还想和若利打球呢!”木兔光太郎看着心心念念的对决有可能无法实现,瞬间精神萎靡。
赤苇京治收到前辈“靠你啦!”视线,在心里重重叹口气,“我也没有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