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北结束上午的课程,在食堂解决了午饭,这才回了家。
发现闻南也在,他疑惑问:“没去公司吗?怎么在这儿?”
一般下午需要上班的时候,闻南不会在中午回家,来回有点费时间。
闻南看着他没有说话,周向北感觉他神色不太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胃疼还是……”周向北伸手想去探一探,临了想到自己那个猜测,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他不想让闻南觉得自己很随便。
“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看看。”
视线从周向北收回去的手上移开,闻南轻声应道:“没事,下午要去谈个合同,不用去公司,所以就回家了。”
“哦,那你忙你的吧,我回房去了。”
闻南记得周向北下午没课,晚上才有兼职,为了圆谎,他下午换了身衣服出门。
他很久没出现过这样的的状态了,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该干嘛该去哪儿。
他开始想,自己当初是不是不应该把周向北带回来,自己毕竟跟别人不一样,做不到那样像正常人一样对别人施以援手。
如果不是因为一时心软,如果没有把周向北送到医院,之后的那几次也全当没看见,现在兴许就不会是这样了。
他的生活再一次被打乱了。
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闻南再回家去,果然没看见周向北。
他记得周一周二周向北都是晚上有兼职,白天课也多,估计有两天不会回来。
不出他所料,未来的两天,他真的没有再见到周向北。
闻南抽时间去看了之前联系的心理医生。
“他之前有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拉黑了,我没想到他会找到我公司。”
“报警吗?没有用的,我之前试过很多次,在他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情况下,警方最多也只是拘留,之后他又会缠上来,总是这样。”
“我以为我这次甩开他了,我以为自己躲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他找上来了,我希望自己消失掉,这样他就不会找到我了。当然,如果可以消失的更彻底一些,我兴许也可以摆脱痛苦。”
“对了,我好像忘记说了,我捡回来一只猫,它很坚强,即使出生在冬夜,即使被抛弃,也很好的活下来了。其实它已经到了吃猫粮的时候,不过我没敢把猫奶粉换掉,我怕它吃不惯会生病。”
“我还捡回来一个人,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他说想吃我做的荷包蛋,我就把他带回家了。”
“就是他脾气不太好,很冲,我们一开始还打过架。只不过他嘴硬心软,每次都说不喜欢乐乐,说它是蠢猫,可是我不在的时候,他又会细心给他冲猫奶粉,给他清理猫砂。”
“我觉得他很好,如果可以,我想一直跟他一起生活。”
“只是真不凑巧,他现在可能不太想看到我。”
——
闻南回家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光着上身只穿着条裤子的周向北。
看到他进来,周向北一愣,转身进房间穿了上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