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要拿权势来逼迫你承认,我只是希望你真的能明白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真的伤害到了别人。”
“你这样做不仅是损害了沈医生的个人权益,还影响了傅氏集团与市医院的合作,我的确有权向你提出解约。”
傅连生说的句句在理,他也不是一时冲动,这样的事就算今天是在傅家与何家两家人的跟前提他也可以这样干。
“还有,这个明香宜跟你是校友也是朋友。”
“所以这次的事她也有干系。”他再补充了一句,要不然这封检举信怎么能这么顺利的递到医院领导的跟前呢?这明明就是一环扣一环。
“但你的账我们算,她的账自然有人会算。”
傅连生只示意她赶紧签字,这里有两份合同,有一份是何家与傅家之间的合作,还有一份是傅连生的策划公司与她个人之间的合作。
但何晚露低头看着这两份合同,她哪里又会签。
“傅连生,你真的要做的这么决绝吗?”她不自觉的有些红了眼睛,到了此时此刻还觉得自己很委屈。
傅连生瞧了也很无语,只说她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何晚露,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就算没有再多的见识也应该有一些判断是非的能力吧?”
“而且你也是个女人,难道你不清楚你对另外一个女人编造这样的谣言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今天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就单凭你这样的举动会影响到集团和医院之间的合作我也有权力跟你何家解约。”
“就算你哭着去找我父亲,找我妈,那结果也都一样。”
他已经跟她费了不少的口水,已经没了剩下的耐心。
他再转了眼去,没有再看她。
傅连生这是发了脾气,说话也直白发狠,何晚露被他这么一教训了眼眶里还真含了泪,晶莹的,很明显的。
“阿生,我错了,我也是被傅明铮的人一时给洗了脑,所以才会这样的。”
“你别生气了,我去跟医院那边解释,让她恢复工作,这样行了吧?”
她也已经给了态度,她只是不甘,就好像自己多年栽种的果实一下却被其他人给端走了一样,她只是不甘不平。
“哼,你的态度显然不够诚心吧?”见她也退了步,他也放软了些话,但这还不够。
傅连生的意思她还是没有完全领悟,何晚露却觉得这还有些得寸进尺。
“阿生,你今天为了她这样对我真的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些?”
“要是阿姨知道了的话……”她这话里好似还带着一份威胁,只是她自己也太低估了傅家,低估了傅连生的忍耐和原则。
“你去啊!”他还很不屑,眼神尽是表示鄙视。
“你去跟我爸跟我妈说啊!说我今天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这样来逼迫你。”
“你觉得你这样干了明天就可以进我傅家的门了吗?”傅连生说完还在冷笑,只觉得她真是太可笑了。
从前她缠着自己,傅连生也只是觉得她作,只是无理取闹而已,也并没有太过火,换句话说也是单纯的执拗,有点孩子气。但现在人和心都变了,他也变了。
“呵呵,何晚露,就按照你的逻辑想,那我也可以告诉给你。”
话毕,傅连生往前再坐了坐,神色严肃且认真,又郑重说道,“沈医生对我傅家有恩,她是我家的恩人,这是一层情义,我不能辜负。”
“再者,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在追求她,所以我不能容忍你去伤害她,听明白了吗?”
他口中的每一个字吐的都十分清楚,她也听懂了。
“法务部会走程序,你回去等消息吧。”
“还有,如果今天和日后你和何家敢对她做什么那这些东西我会立刻交给公安局,何家被起诉的后果我相信你很明白。”
傅连生说完利索的站起了身,没多看,没一会儿就离开了这里。那些东西还放在桌上,但他给的是复印件,不是原件。
原件东西他已经从医院那边拿回来了。
—
傅连生回到了车的后座上,他还有些伤神,最近他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林特助还没开车走,他看了看镜子中的傅连生也很无奈,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沈医生这么水逆。
傅连生仔细想了想院长给他说过的话,他觉得其中最可恨的一点便是有人拿着沈海舟失踪的事去给沈迟绪泼脏水。
这样的恶劣程度他很惊愕,而同样沈迟绪那夜的反应他也惊讶。
“傅总,这件事您不是说最后要看沈医生的意思吗?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林特助还有些想不明白,因为他现在就跟何家解约了即使傅父会答应也会埋怨他两句,就为了一个沈医生,他肯定也会被责骂的。
“是啊,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去问问她的意思。”
傅连生放下了手,点了头,直言沈迟绪是受害者,有什么诉求她说了算。
“不管怎么样,这回也是因为傅家才连累了她,她是无辜的。”
即使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他也会管这个事的,更何况这也影响到了集团与医院的合作。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他接手的,当然不能有出错。
“回去吧,回我家,不回山庄。”他刚刚动了气,现在也是觉得心累,哪里还会想再回山庄。
他懒得看他们的脸色。
林特助应声开着车,确实是回了他家。
现在云也累了,借着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将它散碎的思绪撒向了祈祷神明的人间。
香火正旺,还是新春。
但他只是有些疲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