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也同样是惊呼,不过也格外的欣喜,她们俩直接就抱在了一起,沈舟白见了也很高兴,连忙喊了一声阮姐姐。听着外面的动静,里面的奶奶也走出了来看,探头还想瞅个清楚。
相逢本就喜悦,再见也更是欢喜。
今夜这一顿饭也正好团圆了。
“幸好今天多买了点菜回来,够吃,哈哈。”沈迟绪就坐在她对面,现在看着阮稚鱼这狼吞虎咽的样子也质疑她是几天都没吃饭了,显得有些狼狈。
“阮姐姐,你慢点吃,还有饭的。”刚刚他做的酸菜鱼她也吃了不少,看来也是真饿着了。
“飞机餐又不好吃,我刚刚下飞机就只吃了点口香糖,腹里空空,当然也还饿啦!”她还是在诉苦,念叨着飞机餐是真不好吃,而且也是因为她有些累,从罗马一直飞,飞到海洲市确实也很久了。
“还是家乡菜好吃。”
“舟白这做饭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啊!简直不愧为是学霸,学啥都能学好。”她自己已经在罗马待了好几年了,但这厨艺也不是很好,还经常去蹭饭。
阮稚渔这样嘟囔着也还挺可爱,沈迟绪静静听着也不禁抿嘴再笑了笑,给她倒了杯热水,提醒她别噎住了。
“你怎么不提前给我发消息啊?我好去接你啊。”她这才想起了她上次说的话,原来这也就是惊喜啊。
“哈哈,我知道你现在工作了更忙了嘛,所以不想麻烦你。”“而且我也是想给你一个意外之喜嘛。”阮稚渔还撑着精神对她笑,她已经吃了两碗饭了。
“沈医生的工作本来就很累了,我不想让你更累啊。”她笑得更开了些,也是真的不想多麻烦她,医生的工作她能明白的。
“不说这个了,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哦!”她那两个大箱子里装的可还有准备好的礼物,都是罗马的东西,她精心挑的。
沈迟绪听了也笑得有些宠溺,想着她也还是这样,现在就在眼前她也还是能想起她高中时候的样子,也是喜欢玩乐的。阮稚渔吃完了饭,还是先去将给他们带回来的礼物都拿了出来,她还给许梅和那个小枝也带了礼物,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她也不好厚此薄彼的。
今夜回来了,她也就在沈家住了,反正也还住得下。
阮稚渔的家庭情况也不是很好,亲妈早就去世了,亲爹已经娶了后妈,也有了自己的另外两个孩子,一家人早就搬去了北京住。虽然在海洲市她是还有几套房子,但已经很多年都没回去了,暂时也不能住人。在沈家待着她还能好受些,起码生活有人照顾,也不会寂寞。
阮稚渔将东西先搬去了书房,还在收拾其他的东西,她想跟沈迟绪住在一起,自己还有好多话想跟她说呢。只是她一进了沈迟绪的房间,看着了这三面墙上都是书的摆放也只感叹学霸就是可怕,还有一面墙上放的都是跟医学专业有关的书籍,她也不怎么能看得懂。
沈迟绪刚洗完澡回来,又去给她拿了换洗的衣裳。
“阿绪,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她从箱子里再拿出了个纸袋子,坐在了椅子上,而拿了衣服的人也听了她的话就坐在了床边,也还期待会是什么礼物。
罗马有什么特色呢?她也还不太清楚。
“这是两本摄影集,都是我自己去做出来的。”
“这是我特意做给你的。”这东西光是瞧着质感就很好,拍的东西也都是她喜欢的,沈迟绪喜欢海洋科学,她也知道的。
“这一本呢是我之前去潜水时候拍摄的。”
“还有地中海那边的各种海景。”
“我告诉你,意大利的海景真的超赞!每一张图都是好风景。”
“这一本是海边落日。”
“三百六十五张不同的海景落日,这也是我这些年自己拍摄的,现在我把这些风景都送给你啦。”这还真是很厚的一份心意呢,阮稚渔再拿给她看了看,里面也还有一个信封,上面也有含义。
“这两张明信片是我去游船的时候在游船上遇见的一个海洋科学家给的,我告诉他我有个好朋友也很喜欢海洋科学,他就送了我这两张明信片。”
“这也是他亲自拍摄过的风景,绝对真实。”
“他叫Felix,这两张是他在北极和乌斯怀亚拍摄的。”上面有一张是正在捕食的北极熊,背景当然也还是冰天雪地了,还是深远神秘的世界。
“他还留了名字。”阮稚渔将这两张明信片翻到了背面,指着了上面的一个英文名,是那个科学家亲手写的,就是纪念了。
“乌斯怀亚?”沈迟绪也想到了这个地名,传说那里就是世界的尽头。
“1997年1月,我终于来到世界的尽头,这里是美洲大陆南面的最后一个灯塔,再过去就是南极。突然之间,我很想回家,我答应过阿辉把他的不开心留在这里。”这是《春光乍泄》里的台词。
乌斯怀亚,既浪漫又孤寂,在世界尽头的邮局写下对朋友美好祝福的明信片,漂洋过海寄出跨越山海的思念,这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沈迟绪低头认真的再看了看这两张明信片,忽而心里也很感动,是自己过去的一片热爱再引起了一些回忆,她抬起了头,眼里都已经冒出泪花了。
“谢谢。”
“我很喜欢。”
“啊,乖宝,不哭。”看着她都要掉眼泪了,阮稚渔赶紧又来抱住了她,还像哄孩子一般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别伤心,也别这么感动,她都要不好意思了。
“不哭。”她再摸了摸她的脸,忽然也感觉她是有些委屈啊,沈迟绪就这样顺势靠在了她的肩头,觉得这会儿自己的情绪才有点了机会能宣泄,前几日她都一直是忍着的。
“不哭了,没事。”阮稚渔还在拍着她的背,也想着她肯定是心里有事。
“乖宝,不哭了,我已经回来了啊!”她还慢慢摸着沈迟绪的头发,想等着她发泄完这下情绪,只是她也在尽力克制,没几分钟就收敛了些,眼泪也没有了。
“宝,怎么了?”
“是不是家里有事啊?”
“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嘛?我一定会帮忙的。”虽然自己没有更多的帮手,但有的是钱啊,谁让自己是个富二代呢,她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命啊。
阮稚渔是猜着可能是因为钱的问题,但沈迟绪轻轻的摇了头,只解释是医院里工作上的事,自己只是觉得很累罢了,其他的都没什么,家里也没事。
“工作就是会消耗人的情绪,这是真的。”她再说了句玩笑话,阮稚渔也知道她是在隐瞒,但也不想直接拆穿她,明白她就是这么一个隐忍的性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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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灯,阮稚渔抱着她一时也还没睡着,现在也是她的八卦时间了。她就靠在沈迟绪的身边,觉得她身上好香好软,挨着睡也很暖和。
“宝,最近有没有人追你啊?”
八卦是人类共有的特性啊。
“咱们家阿绪这么一个大美人,身边就没有人追吗?”她还缩在被子里笑,现在一回来也觉得很冷啊,还是被窝里舒服。
沈迟绪却半天不语,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还是更在意工作。
“其实都那样,我现在也没想那么多。”她也有些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或许也是被窝里是越来越暖了,沈迟绪没多久后就听见了她的平匀的呼吸声,她可能是睡着了。毕竟坐了很久的飞机,一定也是疲倦了。
沈迟绪能清楚的感觉得到她的体温,只是自己平日里都是一个人睡的,现在两个人她一时也不大习惯。不过疲累是一样的,没躺多久她也睡着了。
冬日的夜是还冷,也很催眠,寒风里的花香也浸入了梦里,还无声无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