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太奇怪,两个人都还是避开了。
“还有多久到?”
“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这也只是预估,但应该也差不多。
“正好,你到了就直接去餐厅吧。”正好这个时候一起吃个早餐很合适。
“好。”
傅连生轻轻的点了头,他也正好是有些饿,胃里没有酒了,也都是空的了。
孟隐已经将地址发了来,他松了口气,又点开了消息来看。
—
车内又归于了沉默。
傅连生还在看院长给他发来的消息,昨天一直忙着,都还没仔细的研究过。
“沈迟绪,1992年6月6日出生,二十四岁,海洲医科大学优秀毕业生,博士学历。”院长给他发来的是一份医院简历,信息就这些,再多的他也不能多发,毕竟涉及个人隐私,还是要讲些法律意识的。
只是他找的借口就是到时候想当面感谢这位沈医生,如果不大清楚她的基本信息的话也怕是会出错的。为了谨慎起见,他需要知道这位医生的一些简单信息,但也不需要太多。
傅连生没有让林特助去专门查过她,只是觉得可能不大妥当,会显得有些冒昧。但自知道她是海洲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后他也还上网查到过她的论文,八年制临床医学毕业,博士学历,论文研究方向是有关心脏移植方面的。
不得不说,他是很好奇,按着国内教育学制来算,她如今才二十四岁就已经是博士了,那岂不是十六岁就读大学了?这一点很令人意外,国内的学生十六岁的时候大都还在读高中吧。
怪不得连院长都说她很优秀,是医院重点培养的年轻苗子,这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傅连生的手指还滑在屏幕上,他的眼睛还落在沈迟绪这三个字上。他看的很认真,林特助从前视镜里看了几眼,是觉得他的精神变好了些。
“傅总,这次回香港您真的要待三天吗?”他还是想提醒一句,其实昨天傅董就打了电话来,是希望傅连生先回山庄去。
傅明铮和傅连星要回来,正好一家人吃顿饭,是难得聚在一起。但他根本就没回去,离了酒局就直接开车回香港了。
孟隐是一直在催着他,傅连生也倒是有了个借口。
“是啊,怎么了?”他都没抬头,心里倒是没多在意傅家的事,这顿饭也没那么重要的。让他现在跟傅明铮坐在一起吃饭,也实在是有些难为啊。
傅连生这声反问也还表达着质疑,是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有话直说。”他当然也没有阴阳怪气了。
“咳咳,”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对孟小姐还挺上心的。”昨天都那么晚了都没说要先回家休息,孟隐一个电话他就说回来了,这也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啊。
林特助其实还是个很爱幻想的人,想象力很好,曾经读书的时候作文还拿过奖,一等奖。但他这套理论逻辑在老板这里还是行不通,也还是那句话,老板的思维和一般人不同。
“你想表达什么?”傅连生的反应也快,也听出了他的意思,是想试探自己对孟隐这么上心就是有将她当作女朋友的意思吗,这不算难。
“没什么,傅总别多心。”林特助还是没多说,不过也是自己站在旁观者的一个角度来看的,只因为一个电话就赶回去,确实是很上心。
他想掩饰自己的心虚,不过也是欲盖弥彰,随后还是听见了身后人的一声低叹。
“你还是这么会联想。”这句是明晃晃的在挖苦他。
“我对孟隐只是朋友之情。”他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只是想还她一个人情。”之前孟隐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现在当然要还给她了,他也不是个没有感恩之心的人。
“我只是觉得反正不管是回家还是在公司也都会心烦的。”
“那还不如自己出去待着,反正都一样。”家里很烦,孟隐也很烦,但她一个人却是更好对付。不过敢说这些话却也是仗着多年有的交情,他不是贬义,只是觉得少一个人应付便会少很多麻烦罢了。
社交,其实也还是费心力的。
傅连生说完再放下了手机,转头看向了窗外。
太阳已经在天上挂着了,泛着金色波浪的海面也还是那么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