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雷诺哈特原本满满的场上,被【颉颃胜负】一扫而空,只剩下一个金黄色的……圆滚滚的……【翼神龙的蛋】。
因为前场一张本家卡都没有,后场的魔法陷阱卡全废了。再被颉颃胜负清掉所有其他的资源,本就卡组没剩下几张的雷诺哈特,毫无还手之力地挣扎了几个回合,用卡组仅剩下的红人鱼勉强把少女的卡组削减了一些……就饮恨看着自己的卡组数量归了零。
被冠军combo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雷诺哈特,最后也只是勉强用墓地的【剑神官】【宿神像】多挣扎了几个回合……甚至连她墓地的卡都没办法洗,被迫洗自己的卡来增加卡组数量。这当然更使得资源的差距变大,第一回合做得太满的下场是最后连能融合的怪兽都没有,最后跟莱希哈特一样被脱掉最后一身黑色紧身衣的雷诺哈特都不用维萨斯说什么,自己就主动举起双手投了降。
“也太夸张了吧,我的维纳斯……难道你能做到自选手牌,不管怎么打都可以处理掉我们的场面吗?”
“哼。因为我和卡组的羁绊很高啊。——不像你,明知道是神碑的话,自己多留点余地才是对的吧。”
就好像她自己本来是以应对强敌的心态,来准备和珠泪卡组的这场战斗的……雷诺哈特却没能让她尽兴一样。少女不太满意地鼓着脸颊,虽说是【对手】,但珠泪毕竟是她爱玩的卡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由独角兽脱下了十二单外面的两层外衣。
“嘛。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也输了——那就靠边去。下一个……琉姆哈特,你是打算先打吗?”
本来按照顺序,应该是莱兹哈特先……但刚才看他俩好像说了些什么之后……现在站在少女面前的,就变成黑金发的青年了。
“嗯,他说想和我交换一下顺序……我觉得没问题,就同意了。”
看起来,莱兹哈特好像在打着什么主意的样子。
而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似乎琉姆哈特也知道……只是他们不说,少女也无从了解。但不管他们私底下做什么小动作,自己也有绝对不会输的自信,就算是面对着比起其他人,已经多学了半年这个卡组的琉姆哈特也是一样的。
“那就开始第三轮吧。……你先攻?”
“嗯,我试试看,我的场面能不能阻拦住凡纳思你——毕竟,你也不会总是像刚才那把一样,能每次都这么幸运的吧。”
在刚才,少女如果只有【翼神龙的蛋】,或者【颉颃胜负】。任何单独的一张,都不可能赢下雷诺哈特的那一局。而吸取前两人的教训,并加上曾被少女教导过关于【神碑】卡组的理解。琉姆哈特特地,在卡组里下了一张针对卡。
而那张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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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保证不会犯下被伍世坏自己的场地卡住手上的球的低级错误下,琉姆哈特展开得很顺利——而无视掉旁边某只狗的“喂炸掉本大爷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指伍世坏的超多破坏特招),最后黑金发的男人盖下了一张神秘后场。
【正常来说,那个应该是本家反击吧?】
在抽卡阶段的少女,当然会下意识地这么想……但下一刻,眼前的男人就微笑地翻开了那张卡:
“打开盖卡,魔封的芳香。”
“啊。”
“哦?”
“呜哇?”
在旁边观战的几人都稍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之中,唯一属于维萨斯的正面情绪——竟然在决斗中玩了这么一招。这下刚才被那些神碑魔法狠狠羞辱的莱希哈特都瞪大了眼睛。
“……魔法卡不盖放就不能发动,而盖放的魔法卡直到下次自己回合到来前都不能发动——”
听着维萨斯在旁边解释这张卡的效果,同样被扒光的难兄难弟雷诺哈特也诧异地挑了挑眉头,就连他也没想到,在他们几个之中,竟然是琉姆哈特会在卡组里下这种卡去针对少女的卡组。
虽说神碑本身,本来也有很多陷阱卡……但确实大部分还是魔法卡的。看起来少女为了应对琉姆哈特的卡组,应该也下了不少魔法的解场卡的样子……现在全部被卡住了。
面对着看着手上的一堆卡在沉默的少女,青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凡纳思,如果实在太为难的话,在这里认输的话,也可以的哦?因为我的胜利,也不会影响你对他们的惩罚吧?”
本来他就是顺带来试试实战的,并没有太多对胜负的执着——但是,少女却在许久的沉默后……勾起了嘴角。
“谁说,我要认输了?”
“……诶。”
被吓到的,反而是琉姆哈特。
……因为,少女现在露出的笑容……是那种非常愉快的,甚至有些像反派的笑容。
“区区这种卡,你难道觉得我会认输吗?那就看看吧。”
就这样,似乎是终于——认真起来了。
少女沉重地在场上盖上五张卡。回合结束。
“我的回合——”
琉姆哈特的终场,只有鲜花女男爵一个魔陷康。
所以——对少女来说,从一开始,那张魔封就不是什么大问题,还会卡他自己。
“我发动盖卡【超古代生物的墓场】!——特殊召唤的等级6以上的怪兽,不能攻击宣言,也不能发动效果!”
“那【鲜花女男爵】的效果……”
“……喂,这一幕,我刚才见过啊。”
在旁边的某只狗呆然的,已经看到了琉姆哈特要面临的同样的下场。
“连锁【技能抽取】。”
……这下好了。又到了要开始一起和神碑坐牢的时候了。
场上基本都是会被墓场卡住的同调怪兽……魔封的芳香不止卡住了少女,还卡住了琉姆哈特自己。苦笑着的青年只能用自己场上唯一的link怪兽小夜进了战斗阶段。但这个唯一能削减少女生命值的怪兽,在少女的回合到来之后,也被她用上回合盖着的【辉耀之神碑】爆掉了。
不过因为【魔封的芳香】,少女盖下来的魔法,总是要慢一个回合才能发动。
双方坐牢的时间,延长了十几个回合之久……直到琉姆哈特也没有办法,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卡组之后,宣告了自己的败北。
“……真没想到,就连我也脱完了啊。”
“……彼此彼此吧。如果我穿的不是十二单,那现在应该已经输了。”
少女中间为了加快进程,还开了【撕裂时间的魔瞳】每回合抽卡阶段抽两张……总之,一直到把琉姆哈特的衣服扒光为止,她的十二单也少了至少一半了。
只能说过程虽然有点凶险,但最后结果倒是有惊无险——同样【施舍】以【裹着被子穿着兜裆布坐一边去】的下场。少女讲究一个一视同仁,就算一开始并不打算对琉姆哈特这么做,她也还是不会对败者网开一面的。
所以,最后剩下的,就只有——
“话先说好。就算你赢了,我也还是在生你的气。”
看着导致她这番发脾气和【无理取闹】的,某个罪魁祸首。大约是因为,连着胜利了三场,让少女直接牌瘾和胜负欲都激发到了最强烈的状态吧。
剩下的衣服层数,肯定不可能是俱舍这个卡组能削完的——少女能确信,就算这家伙先手出了【电脑兽】,她也会在第一时间把这只怪兽先解决掉。
……好吧。由于用的是某个游戏的禁限卡表,【电脑兽】已经去世了。但这里只是表达一下,她对某个卡组……包括使用这个卡组的人的怨恨而已。
看着终于作为压轴出场的某个红衣男人,因为衣服少了很多,不再被十二单压着摆出端庄姿态的少女可以自在地叉腰——指着他的鼻子宣告到。
“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打算好好地折磨你——因为,和小时候不一样,我现在最讨厌你了。”
“……是吗。”
莱兹哈特只是以鼻子呼出一口气——就好像是在无声地笑这个,他曾经帮助过的【小不点】还是那么幼稚一样。
和信誓旦旦的,打算暴打他一顿的少女类似。他也是抱着同样一决胜负的决心来的——因为莱兹哈特知道,他也是那种就算自己输了,也绝对不会……让她赢得太简单的家伙。
就这样,最后一场决斗——在双方都执拗地追逐着,这或许毫无意义的胜负的情况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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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先攻。”
和其他人不同,红衣的青年竟然选择了后手——这让本来都准备好去后手突破他的少女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嗯。与其浪费时间做场,被你轻松解决掉,不如让你先动。——带了很多解场卡的你,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很容易被一口气解决掉吧?”
这就是所谓的攻守之势异也。
与其让神碑卡组去解场,不如自己反过来去解决神碑的阻抗——这个卡组,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一直在旁边围观着少女和其他人之间的决斗的青年看得很清楚。
——少女还是老一套。锋芒检索场地,开了神碑之泉之后,又开了【魔瞳】。盖放了三张卡。
到了莱兹哈特的回合。只见青年先冷笑了一声——
“我特殊召唤尤尼科。并发动其效果,检索【六世坏·他化自在天】。”
明明是初学者,他也是上手很快的类型。仿佛老手一样很熟练的特招,检索——开自在天,在那个瞬间,少女也打开了盖卡,指定了场上的【俱舍怒威族·独角兽】。
“我连锁辉耀之炎的神碑,破坏你场上的独角兽!”
“哎呀,虽然只是作为卡片的在下……但是被公主殿下所破坏,在下还是有点伤心……”
“啊那个……只是不在这里炸的话,他要拉卡组里的芬里尔狼了所以……”
对于在旁边,像是被叛逆的孩子之间的吵架误伤到的【母亲】一样,独角兽拿出手帕做垂泪状。让少女有点手足无措地解释了一下。
“总之——我发动了神碑魔法卡,我将墓地里的【锋芒】【辉耀】返回卡组,抽两张……”
“我连锁手上的宇宙旋风,除外你的场地【神碑之泉】!”
“呜哇啊哇啊啊??”
因为唯一的场地被飞了……少女下意识发出了不太受自己控制的惨叫。
完全没想到他比琉姆哈特还做得更绝一点——直接把她能打续航的最强的一张卡断掉了。少女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神碑之泉】还一张卡都没抽到就去除外区了,欲哭无泪。
……那之后,就好像还觉得不够痛快一样。狞笑着的男人再次打出一张手卡——那个,是早就在他手上的【天魔世界】。
“发动场地【天魔世界】的效果,从卡组检索【芬里尔】——特招芬里尔!继续检索——”
后面的事情都不用说,少女当然也知道他要检索他自己……更过分的是,这家伙明明没检索过,还手掏了一张停泊地,把刚才被破坏的【独角兽】拉了回来。停泊地还可以通招……
好了,现在场上。等级7的怪兽有三只……
想都知道,他要出另一个【他自己】了。少女没事情可做。因为场地被飞了,一直保持着死鱼眼,看着他开场上那个自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4星炎属性男人的效果,飞他自己一个本家,还里侧除外她卡组里宝贵的三张卡……
一直除外别人卡组的少女沉默着,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品尝一下她自己的卡组也被飞走的感觉,红衣男人露出凶残的笑容,将自己场上的三只怪兽进行了【叠放】。
“来吧。——我的最强形态,【俱舍怒威族·阿莱兹哈特】!”
……这家伙,喊自己出场的时候都不会觉得羞耻的吗?
少女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一幅胜券在握——场上摆出一堆怪兽,就要往她空荡荡的前场进攻的样子。在他一进入战阶的一刻,就立刻打开了盖卡:
“发动永续陷阱,【同步区域】,只要这张卡在魔法陷阱区存在,只能用同调怪兽进行攻击。“
虽然这张卡被称为“对同调卡组的嘲讽”,毕竟主流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是同调卡组了。但神碑本来就是依靠不让对手攻击来拖延回合的卡组。而对此,莱兹哈特也早有预料——立刻发动了自己场上【阿莱兹哈特】的效果。
“除去三个超量素材,选择【同步区域】为对象,将其里侧除外——”
“连锁速攻魔法【冻结诅咒之神碑】!无效你场上的【阿莱兹哈特】,并除外你卡组上三张卡!“
“啧。”
用这种方式,让少女撑过了这个回合……但是,在没有神碑之泉的情况下,她是用一张卡少一张卡的。
下回合,只要【阿莱兹哈特】的效果不再无效,她的所有卡都得去除外区……区区一张不给进入战斗阶段的同步区域,随时都是可以解决的事情。
至少在这一刻——青年是真的在这么想的。所以,他非常自信地,结束了自己的回合。
——而就是神碑,拖延过去的这每一个回合……对于少女来说,她就等于有了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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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瞳抽2。盖两张卡。过。等到又到了莱兹哈特的回合。
“御前试合。”
故技重施。又开始用贴纸的配合卡住——既然她自己都断了续航,那就只能比拼谁的卡组能撑得更久了。
现在少女场上左御前,右同步区域。可谓是灵摆卡组阵型……总之,在双重贴纸的压制下,莱兹哈特额冒青筋,被迫做出了选择:“我留下【炎属性】。”
甚至连进化后的他自己,……红高达,也被迫舍弃了。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开始和她【互相伤害】的样子了。
“【狠狠地折磨我】是吗——那就看看,是谁在折磨谁吧。”
青年咬牙切齿地。他那种一点就燃的脾气,也因为少女的强烈反抗而轻易激发了起来。
而为了和她一决胜负。他已经想好了这样的一套组合技。之前在场上留下炎属性,也是因为这个——
“发动香格里拉的效果,从卡组特殊召唤俱舍怒威族莱兹哈特!”
这里从卡组里拉出了第二个【自己】,然后,他紧接着发动了场地的效果:
“当我的【香格里拉】发动效果的场合,选择场上的一张卡将其破坏——我选择你的【同步区域】!”
“……发动魔法卡【宇宙旋风】,除外你的【天魔世界】!“
“……公主殿下……凡纳思……!”
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更加认真的怒火。
大概是真的跟他杠上了,少女也打开了另一张盖卡,同样是宇宙旋风。宁愿削减自己的LP,也要把天魔世界解决掉。这样一来,双方都没有了场地——可谓是也回敬了他刚才除外自己场地的【仇】。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少女也庆幸还好自己带下了这唯一的一张宇宙风。
但所谓一计不行,还有一计。
因为【同步区域】。少女自己的怪兽也进不了战斗阶段,这场决斗的胜负,已经完全只能靠另一种方式来决出——那也就是,少女最开始,就打算用的那种方式。
莱兹哈特忍住怒气,看了看场上的情况……想到了一个办法。
“发动【莱兹哈特】自身的效果。除外卡组的一张【俱舍】卡,里侧除外你卡组的三张!”
然后——他想做的,不只是用这种方式,削除她的卡组。
“发动【香格里拉】的效果。继续封锁你场上的一个位置——我选择你的魔法陷阱区。”
再次封锁了少女的一个格子。他准备彻底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就这样,削卡。封锁。加上少女每回合还要多抽一张……从卡组的数量上来看,莱兹哈特是有,硬生生拖到自己胜利的可能性的。
再用上级召唤……盖放了一张怪兽,把两个【自己】都送去了墓地。他和少女都知道,这是为了下回合,用停泊地把【莱兹哈特】拉回场上,继续除外她卡组的三张卡,然后再封锁一个格子。
而偏偏少女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下回合抽的两张卡不是本家速攻,也不是能滤抽的魔法陷阱。继续盖上只能自己把自己格子卡着。她无奈,只能看着那个男人下回合再封锁自己的一个格子。
……重复到再下一个他的回合。少女的后场除了那两张贴纸,已经全部被封锁满了。等于她除了抽卡……每回合,什么都做不了。
尽管他自己卡组里也基本没几个本家了,继续用每回合除外本家来削减她卡组的三张的做法也差不多没法继续了……但魔瞳的效果持续生效中,没有场地,也无法发动速攻的少女迟早是会比他先一步抽完的。
“不会真要给他赢了吧……?“
看着坚持着打到这里,真的和少女在【互相折磨】的那个红色男人,旁边已经看得一愣一愣的几人,不由得在想……难道这家伙真的能赢过那个女人吗?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持续到……少女的卡组,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
“……?!”
对于已经在坐等自己胜利,在想着这场决斗之后的事情的某个青年而言——当他看到自己场上那个【熔岩魔神】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很得意吧?觉得自己一定已经赢了吧?!”
少女——忍耐了这么多个回合,终于等到了这张卡。
一旦解放了后场。那节奏又要重新开始被她掌控了。——露出毫不逊色于莱兹哈特的那种狰狞又反派的表情,少女恶狠狠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要不要来试试看——到底是你的生命值会被熔岩魔神每回合1000烧死呢……还是,我先来把你的杂鱼卡组全部除外呢?在那之前,还有好几个回合。好·好·地·思·考·一·下哦。莱兹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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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输赢。无非就是一句话而已。
——最后。他们的卡组,都一张卡不剩下了……但是。下一个抽卡的,是莱兹哈特。
所以,尽管打得很惨烈,他还是输了。外面那几层铠甲也被独角兽帮忙脱得差不多——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他做了个制止自己属下的手势,看着少女说道:
“……我输了。”
就好像是,终于等到他这句话一样。
——从刚才开始,送了他熔岩魔神之后,就一直在用言语【嘲讽】他……等着他投降的少女,也终于松了口气。
而至于她会这么紧张的原因……是因为,她自己的衣服也所剩无几了。
所以说什么【杂鱼】【废物】【最讨厌】这类的话,本质也是想劝降……没想到他居然顶住压力,还是撑到了最后。
实在是没想到莱兹哈特竟然这么有竞技精神……看着他沉默地注视着自己的样子,原本热血上头的少女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刚才打牌的时候好像说的话都有点过激了……
“啊那个。就是说,虽然你们输了,不过我打得很开心所以……我也不会再生你们的气……”
“是吗?虽然你确实赢了——但也不代表,我们真的输了吧。”
突然——在旁边一直笑眯眯地观战着的某只章鱼,这么说道。
“哎呀。没想到,本来只是陪维纳斯玩这么一次的,竟然看到了很是精彩的一场比拼……真有意思啊。果然就算是维纳斯,认真起来就是很厉害。”
他一边不吝惜于夸奖,一边故作样子地鼓了鼓掌——然后,慢悠悠地这么说道:
“但是,维纳斯没有发现么?那个野蛮人……莱兹哈特,刚才,他自己败北的那一刻,你其实,也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一件衣服了呢?”
“……!”
【……我超。】
在心里惊讶地骂了句脏话。她低头看了看——刚才因为太专注和那个人的对战了,她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
因为自己的卡组也被削完了——等于说,她刚才又脱了五件。所以,原本厚厚的十二单……最后,只剩下了单薄的一件里衣。
而少女此刻最汗流浃背的原因。是因为十二单太沉重的缘故……她里面其实没有穿内衣。
也就是说,这是【货真价实】的最后一件……一旦被查证,连可以辩解的办法都没有。她除了装作自己还有余地的样子,少女别无他法,开始硬撑。
“哪、哪有的事情……我、我其实里面还有……”
“公主殿下不喜欢在和服里穿内衣。这件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
“莱兹哈特……!!”
她直接涨红了一张脸——而其他人。在分出胜负,作为裁判的维萨斯很公平地开始把衣服递给他们的情况下,都已经在开始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了。
“唉,那可真是没办法了。——虽然事情变成这样很让人不爽,但不得不承认,真正打败她的人是野蛮人那家伙。”
“嗯。虽然我也很努力地拖延了凡纳思的时间,但真正纯靠自己的卡组的能力,去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的……果然,还是只有莱兹哈特才做到了呢。”
“……本大爷是都无所谓吧。她刚才不是说了吗?已经不生气了。况且,本来惹她生气的也不是我们。”
对于这种,从一开始就好像是被无缘无故牵扯进来的事情,既没有起到作用,也没有参与感的某只狗把自己塞进衣服里,头疼又疲惫地叹了口气。
“算啦算啦。——碍事的,就先走了吧。”
就好像,他们几个【达成了共识】一样。
以莱希哈特这句话为信号。不只是输了决斗,也在某种意义上,输给了某个男人的其他几位——就连独角兽,也对着一脸茫然的少女鞠了一躬,说到:
“后面的事情,我们就不应该在场了,公主大人。”
“诶、喂。喂……?那个,不是、为什么你们要走——等下?”
看到就连维萨斯也老老实实地走向了门口,少女就像拉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扯住他的衣角,连忙问道:
“刚才……应该算是我赢……是我赢了吧?”
“……抱歉。凡纳思。——那个男人的决心,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就连维萨斯——也不禁对那场决斗,某个男人的坚持感到肃然起敬。
“你们之间,虽然他做错在先……但一直这样闹矛盾下去的话,也会影响凡纳思你的正常生活。……所以,好好的,和他聊一聊吧。”
……这是聊一聊就能收尾的事情吗!?
总感觉,维萨斯其实已经能料到在这之后,这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了——可他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就这样——看着最后一个能【拯救】自己的存在也离开了房间。少女彻底无语……甚至已经不敢回头,看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异常的耐心的……等着所有的家伙全部离开的男人。
(此处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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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公主殿下……凡纳思。”
“哦。是吗?但是我还没有打出我的神碑之泉诶。你这就要投降吗。”
那之后……好像一切都恢复如常了。少女依然还是在白天打她的牌,晚上按照约定去各个哈特那边……不过。
除去某些惯例的,为了解决这些家伙的发情期问题,避不开的不可言说的床上运动以外——大约是终于知道,能讨少女欢心的更好方法是什么。他们渐渐开始会陪着她打牌了,但是……
“……我从开始和你打,已经连着输了五把了,还要继续吗?”
就好像,和在那次决斗的绝不认输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一样。
红黑发青年已经因为头疼而满头青筋了,她却还是坚决不肯松口。无数的暗示明示强迫都被无视掉,不管怎样就一定要揪着他,在所有俱舍一族其他部下的围观面前,狠狠地以诸多贴纸让莱兹哈特屈辱不已直到卡组被清干净的女孩。……其实根本、就还是没有消气吧!?
……只是,作为【首领】无论怎样,他都还是只能保持,在部下们面前有输得起的气度才行。最主要的是……
“诶。可是不是你说的吗?在你能赢一局之前、今天的会议就不会解散哦?”
故意让他说出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承诺的某个少女,巧笑嫣然——用手上,每回合积攒的越来越多的资源遮住了憋不住笑的嘴巴。
“所以。在你能赢过我之前——还请继续加油哦?莱兹哈特?不然的话、你就要在所有部下面前丢脸了呢?”
“……公主殿下都这么说了、老大!加油啊!”
“嗯……少爷,如果不赢下一次,确实不太好收场……”
旁边的芬里尔狼和独角兽都这么说。……看着这两个,明明很强大,却还是打不过贴纸的部下。头疼欲裂。
面对着看不到胜利希望的决斗比拼的青年……感觉自己果然还是,不太适合玩这个游戏。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毕竟她喜欢,自己也只能奉陪了吧?
所以,再怎么烦躁。青年也只能又一次地、反反复复地……忍耐住,只在她面前能控制住的脾气,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继续着眼前这场,如同在坐牢一样的……打牌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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