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彩霞的胳膊也不知何时有一道又粗又深的口子,她扯下身上的布条,用牙齿紧紧的将伤口缠绕住,暂时用作止血。
而另一边。
陆砚尘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历经两三个时辰,终于抵达平城京畿。
抵达城下,两万多军队浩浩荡荡闯入城中,城墙上的士兵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甚至有些在站着睡觉。
果然,盛乐早就不是六年前的盛乐了,除了卫青将军那样时时刻刻都治军严明的,其他军队早就在这样的污浊朝堂中变得随遇而安。
陆砚尘带人杀上了城楼,斩尽了城楼上的人的时候,平城京尹才得到消息。得到消息之时,他正安心地搂着小妾睡大觉呢,几番叫醒才将信息传递到位。
平城京尹惊呆,也未曾料到真的有人造反,提了裤子就带兵出来了。
陆砚尘杀上了城墙、赵刚、薛明义在前面冲锋。顾初尧在后面带着顾汀兰的尸体杀敌。
“薛明义,去粮仓。”顾初尧道。
“是。”薛明义握着刀,策马带人调转了方向。
“赵刚,你与尘儿守好这里的狼烟,我去接人!”
“是!”赵刚边杀边道。
顾初尧勒转了马头朝着路线图去庄子上接人。
平城京尹看到这副场面,心中恨铁不成钢。
“诶哟!”他猛拍大腿,“好好的日子不过,京官造什么反呐!”
一边抱怨,一边带人一直杀向城墙。
“点狼烟,去点狼烟!”不住地冲卫兵喊。
陆砚尘将城墙上的守备军杀了个精光,带人死死的守着城墙。
“别费力气了,今日我在这里,你们便踏不上城墙。”
他挥剑如神,沉降、肃杀、收敛。金式剑法,削铁如泥。守心剑所斩之处,不留活口。
血自剑刃的寒光处滴下,滴了满路。
薛明义带着将士们抢空了平城的粮仓,策马往南城口去。
赵刚也是轮着斧子,杀红了眼,一步步杀向南城门。
顾初尧寻得庄子,腾出手将身上的大氅脱了,裹住了顾汀兰的尸体。待找到了人,让他们上了马车,在前面为他们开路,也赶往南城门。
这队兵马原就是戍边军来的,骁勇善战,散漫惯了平城守备军虽然在数量上站了优势,却是被打得异常惨烈。
平城京尹慌乱不已,派出去的小将无一人能点燃狼烟,他愁得不行,无论如何也是死路一条,今日不是被逆贼杀死,就是被皇上问罪,倒不如放手一搏。
思虑再三,他提刀亲自上城墙点狼烟。
陆砚尘飞身拦在他身前。
挥剑斩去。京尹挥刀格挡,被震退老远。陆砚尘的内力太过雄厚,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平城京尹惯是个老狐狸,提着刀向陆砚尘砍来时,另一只手拿了一包毒药,挥手就朝着陆砚尘撒去。
陆砚尘机敏地看到了他手上的小动作,躲过了他假动作的刀法,挥剑斩断了京尹握着毒药的那只手。
守心剑再一转,剑尖直直的插入了京尹的心脏,不肖片刻,他那只手掉下了城楼,他也断了气。
此时城楼下,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卒匆匆赶来……
他一眼便瞧见立于城墙上,挥剑自如的陆砚尘。
妈的,他这副样子,可太潇洒了,瞧着就让人欣赏仰慕。
小卒朝着陆砚尘的方向,拼命喊道:
“陆公子!陆公子!我们已经平安杀出愉都!”
“陆公子!我们已经平安杀出愉都”
陆砚尘厮杀中听到声音,仔细确认了一遍城下传来的声音。
待听清楚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嘴角勾起一个轻松的笑。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全心全意释放内力厮杀,手起剑落,守心肃穆的杀气在陆砚尘的剑法下,更加凌厉骇人。
平城京尹死了,手下的小将都失了军心,这场战役,倒没有想象中的难打。
天已完全大亮之时,约莫着顾初尧和薛明义都已经完成了计划。
陆砚尘高喊:“出城!出城!”
他凭借着强大深厚的内力跳下城墙,欲跟上队伍骑马出城。
将落地时,一个身着粗布衫,脑后还荡着两条红发带的女子策马而来。
于马上稳稳地接住了陆砚尘。
“哥。”她笑道。
“霞儿。”
陆砚尘看清来人,握住了她的手臂,将人往前一甩,飞身后跨,稳了稳地坐在了后面,紧紧怀抱着傅彩霞。
“驾!”他勒紧缰绳,策马疾驰,“霞儿,怎么来得这么快?”
傅彩霞在他怀中笑道:“活着回来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