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找事事自来,两人闻声转过身来,无所畏惧地盯着几个纨绔看。
为首的纨绔少爷牵着面目狰狞的斑点狗,猖狂的朝他们这边打量,一脸欠揍的恶霸模样。
傅彩霞叹了口气,目光冷漠地看着一众纨绔,冷言道:
“有事?”
那群纨绔高傲无礼地将两人扫视一番,瞧着两人身上华贵的打扮,也不敢轻易得罪,傲气的态度稍稍收敛了一些,为首的猪头纨绔试探着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这一片儿的小孩儿都归我管,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傅彩霞看着目中无人的一群纨绔,冷冷回道:“凭你,也配见我?”
“你找死!”为首的少年受到挑衅,放出手中的恶犬就向傅彩霞扑过来。
“小心!”
陆砚尘见状立马将傅彩霞推开,自己扑过去压在了冲过来的斑点狗的身上。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它的耳朵,另一只手扼制着它的喉咙,恶犬在陆砚尘的身下疯狂挣扎吠叫,带着他拖行了一段距离。
一群人看着这样的场景,捧腹大笑,看戏似的指指点点,似乎捉弄人就是他们日常的乐趣。
“哥哥!”
傅彩霞被推倒在地,手掌擦在地上,擦出了些血痕。她稳下身子。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冲上去狠狠朝着眼恶犬的眼睛狠狠地扎下去。
斑点狗被剧烈的痛感刺激,挣扎得更加凶猛。陆砚尘用尽全力压制,胳膊、腿被狠狠地摩擦在地上。
她咬牙拔出簪子,又狠狠地朝它另一只眼睛刺去。
恶犬被彻底激怒,挣扎着突破压制,恶狠狠地朝着傅彩霞扑过来,将她扑倒在地,张口就冲着她的胳膊咬。
“霞儿!”陆砚尘神经紧绷,胸腔下擂鼓般的震荡。
傅彩霞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用簪子猛地捅向它的喉管,热血喷溅出来,她大口地喘了口气,缓解下心中的恐惧。又不顾一切地用簪子朝恶犬身上扎。罗裙上、脸上、身上都被溅上了滚烫的鲜血。
那恶犬疼得受不了,张开大口嚎叫,傅彩霞将它从自己身上推下来。艰难地站起身,手上沾满鲜血,喘着气,目光狠厉地瞪着眼前的一群纨绔。那恶犬痛苦地在她脚下咕涌,嗓子中发出既痛苦又愤怒的呜咽。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陆砚尘慌忙地爬起来,神色里掩不住的恐慌。
“你们竟敢杀我的狗!”
为首的纨绔双眼猩红,气得眉毛倒竖,怒气冲冲地回瞪着傅彩霞,活像一只红脸大肥猪,又继续对着身后几个纨绔喊道:“给我弄他们!”
身后的一群纨绔得了指令,凶神恶煞的朝着二人走过来。
该怎么办?两人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凭借两人的实力,根本无法与这些恶霸抗衡
“小姐!少爷!”
傅彩霞的贴身婢女小核儿恰好赶到,她带着几个家仆出现在身后巷口,惊恐的看着一身血和浑身脏兮兮的傅彩霞和陆砚尘,急得泛起了泪花,慌忙地冲上去查看,
“小姐,少爷,你们怎么样?”
“不妨事。”傅彩霞安抚回道。
一群纨绔见状慌了神,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行事。猜测眼前二人身份不简单,更不敢草率行事。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纨绔怒气冲冲又略显底气不足地质问道。
“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户部尚书府的小姐也敢欺负,当真是不要命了!”
小核儿眼中含泪,心有恐惧却依然壮着胆子,狠厉地盯着那个为首的纨绔。
那纨绔听到尚书府一下子也慌了神,他们只不过是商贾之子,仗着浑身铜臭的味道仗势欺人罢了,倒也不想得罪官家的小姐,愤怒又不敢发作,只能生生把怒火往肚子里咽。
“走,快走。”他已经失去了方才的桀骜不驯,慌乱对几人道。
几人得了指令也害怕地跟着他向别处跑,连自己的爱犬都不要了,逃跑的样子像极了过年待宰的肥猪。
“抓住他们。”傅彩霞面无表情,冷冽着嗓子说道。
几个家仆闻言,上去将慌乱逃走的五个纨绔子弟全都摁在了地上,几人深知不敢得罪,连挣扎都带着点负隅顽抗。纷纷流露出无辜求饶的神色,倔强中带着卑贱。
“怎么样?伤到哪里了?”陆砚尘艰难地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傅彩霞身旁。
“没事,都是畜牲的血罢了。”傅彩霞温和地回望着陆砚尘。
“下次不要这样。”陆砚尘心有余悸地浅抱住傅彩霞,粗粗地喘着气,被方才的场景吓得身体都有些抖动。
“哥哥……”这么多人,傅彩霞对这突入起来的一抱有些猝不及防。
许是方才过于担忧,一时间竟乱了方寸,稍稍恢复理智,慌忙放手,着急道:“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哥哥,先处理眼前的事。”傅彩霞回神,扶着他的手臂安抚道。
“嗯,好。”陆砚尘也快速收起方才的情绪。转过身去,兀然看清了老伯的脸,凑上前去仔细辨认。
“你是今日撞到我们的那个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