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她进去的时候,好像没拿衣服。
浴室里的沈言之,气的咬了自己一口,真是太没出息了。
“姜总,能麻烦您帮我拿套衣服吗,拿一套长袖的。”
姜念翻找了一下,将衣服从门缝里塞给她。等她出来,静静地靠在床头,感受着床的另一边陷进去。
“你晚上不吃饭?我设宴了你没去吗?”
“你自己设宴,你自己都没去,我也不想去。”
理由充分。
沈言之缩在被子里,背对着姜念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药交会结束吧,看看能不能合作,再决定什么时候回去。”
沈言之叹了口气,平躺了一下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别合作了,药交会结束就回去吧!”
“为什么?”
“这里很乱,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那你呢?”
“我从小就生活在外面,哪里都可以待。我说真的,不要合作!”
姜念不自觉的嘴角上扬道“好,我听你的!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脸上这道疤,除不掉吗?”
沈言之摇了摇头“只是原本样子上,多了一道疤而已,又不影响什么,为什么要除掉?”
姜念看着她,半晌才转过头,沈言之又接着乘胜追击“回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感觉你是想沈小姐魔怔了。我吃醋是对你有好感,你人长得不错,能力又强,我又是弯的,我喜欢上你很正常。”
“那你在解释什么呢?”
是啊,她解释什么呢?沈言之再次感叹自己没出息,转过身装死。姜念看着她就觉得好笑,这转移话题装死的样子,和某个人一模一样。
“对了,许小姐是直的吧!”
“不一定哦。”
沈言之惊的掀开被子就起来了,转身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
姜念看着面前的女人要跑,连忙把人拉回来道“封小姐,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快十点了,她们下午回房的,那么久了,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没发生就不要担心了啊。”
说的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小欧阳至少是愿意的,应该也不会委屈了许法医,沈言之想了想又躺了回去!
欧阳菁那边十点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的看到许文,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昨天她都这么……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叫点吃的上来!”
“不饿,下午对不起啊,我神志不清,反正是你睡的我,你也不吃亏,都是成年人,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用完就丢吗,这还没天亮呢,小欧阳,下午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欧阳菁一阵脸红,偏过头道“那把今晚过了,咱们谁都别提,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可以吗?”
许文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今晚不算,你补偿我一次,欧阳小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欧阳菁顺势躺了下来,看着许文意图非常明显。许文抱着她发笑“你躺0啊,那好吧,只好我辛苦一下了。”
“小欧阳,看着我……”
意乱情迷中,欧阳菁看着她的脸,突然就笑了。
“笑什么?”
“笑……许姐姐好看。”
是高兴自己得偿所愿,哪怕是水中月,也无怨无悔。
夜半,欧阳菁忍着身上的酸痛,看了一眼熟睡的许文,起身坐在书桌前执笔写了一行字,折成了两颗星星放在自己的枕头上,收拾着地上的狼藉,目光看着散落在拐角的包,蹲下身把掉落的东西重新捡回包里,目光却停留在一张一寸的蓝底照片上,默默离开了房间。
姜念一直持续到半夜都没能睡着,直到楼下的马路上有吵闹声,声音不大,依稀能够听得见,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人会因为这么一点声音惊醒。身旁的女人立刻掀起被子起身走至窗边,拉开窗帘的缝隙向下看。
沈言之看着楼下有货物装车,声音开始逐渐有些大了,直到看到金彪,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看着姜念睡熟了,压低声音问道“金老板,这是打算去哪啊!”
“我哥没和你说吗,押货回金源村。”
“那我要见得人呢?”
“这个你得问我哥!”
沈言之兀自发笑“金老板,这么快药效就散了?”
金彪尴尬的笑了两声谄媚道“大小姐,这件事我的错!”
沈言之结束了通话,伫立在窗边,转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姜念,轻轻把椅子拉开,点燃了一根烟就放在桌子上看着它燃尽。多年来,思考的时候她就会这样做,早就已经习惯了。
封悦是很有名的烟鬼,她刚接触到的时候,沈言之就能闻到封悦身上的烟味很重。她不喜欢抽烟,她不是没有强迫过自己,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迫自己也是没有用的。于是她就想了这么个办法,这样身上也有烟味,能少抽就尽量少抽。
等再回到床上,沈言之面朝姜念这边看着,伸手到她的脸边,又瑟缩了回来。
沈言之叹了口气,平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轻声道“该怎么劝你呢?”
“那就别劝!”
沈言之闻言侧头看着她道“姜总没睡着啊!”
“刚醒,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
“在想怎么劝你回京都,姜念,早点回去好吗,图瓦这个地方太乱了,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寻到答案了,我就会回去,再说了,我真的是来参加药交会的,现在走也不合适,参加完我就走,好吗?”
“好!”
“你好像很害怕,我待在这里。”
能不害怕,她不在这里,她就没有软肋。
“睡觉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