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盯着女孩手里的枪,刚准备起身想再说点什么,面前的女孩却突然对上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扣动了扳机,直到枪头里掉落出了一枚“子弹”,从沈言之肩膀处滑落掉在了地上。
“看来徐董在和晚辈开玩笑!”
姜念松了口气。
徐正辉上前拿下沈言之手里的枪,对着远处开了一枪,笑道“这把枪做的还挺真的,封小姐勿要见怪,就当你晚来给我的赔罪,活跃一下气氛,再说了徐某是个正经生意人,遵纪守法,吓唬人罢了,封小姐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晚辈敬您一杯!”
“多谢!”
酒桌上,沈言之的侧对面就是姜念,抬头看了眼三人,看着姜念身边的女孩夹了菜放到她的碗里,沈言之就盯着她碗里的菜,最后气的转过了头,起身道“失陪,我去个卫生间。”
沈言之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将手放在下面浇灌,其实她是害怕的,握着枪的手都在不断的冒汗。
“害怕了?”
沈言之侧头看到姜念,又转过头,大动作的洗着手道“姜总怎么来图瓦了?”
“出差!”
“不进去陪你的小情人,出来做什么,不怕你那小娇妻生气啊!”
姜念靠在墙壁边看着封悦道“小封总这话说得很有歧义,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吃醋呢。”
“也不知道是谁在我面前说,我除了她谁都不会要。你也不怕你老婆给你托梦,寻小情人也就算了,还寻了一个和她那么像的。”
姜念伸手把她的水龙头关了,笑道“别洗了,再洗手都别要了,你刚才害怕了?”
沈言之听着对方温柔的声音,口是心非的转过头“没有!”
“明明就害怕了,嘴硬!”
“和你有关系吗,那枪给你试试!”
姜念看着她,身体往前倾,沈言之感受到了她的靠近,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到墙面,错开面前女人的视线清了清嗓子道“姜总这是做什么,你……小情人还在等你呢。”
“她不是我的小情人。”她的眼睛盯着女人的微红的耳朵,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项链递到面前问道“这串项链是我在千山寺捡到的,是你的吗?”
“怎么在你这里!”沈言之从她手里拿走道“你可以离我远点吗,靠的太近了!”
“近点不好吗?这项链谁送的?”
沈言之看到她满脸的不解“我就不能是自己买的吗?离我远点!”
姜念后撤了几步,嘴角上扬道“那物归原主,小封总还没说谢谢我呢!”
“既然丢了,就证明不重要了。”
她不知道是因为赌气还是什么,当着姜念的面把东西丢进了垃圾桶“姜总你可以离开了,我还要抽根烟!”
她看着面前的女人点燃一根烟靠在墙边吸着,姜念才把思绪拉回现实,沈言之是讨厌烟味的。
看着女人转身离去,沈言之有些腿软,这么撩人,谁顶得住啊!她将手撑在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把烟冲灭扔进了垃圾桶。低头看着那个垃圾桶,早知道就不扔了,蹲下身伸手把项链拿了出来,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
门口的姜念去而复返,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苗又燃烧了起来,至少那个摩挲的动作,似曾相识!
包间里,沈言之进去时,姜念已经落座了。
姜念盯着阿燕的餐盘,看到了海鲜鸡蛋羹,疑虑烟消云散,一个人再怎么失忆,身体的过敏源应该不会随之改变吧。
她看着对面的“封悦”,如今只要突破面容的关键契机,她就能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沈言之了。
欧阳菁在一旁冷汗直流的,皱着眉。刚才那杯酒,加上房间里的香薰,药效好像才刚刚开始,甚至更为严重了,难怪房间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脸怎么这么红?”沈言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皱眉道“你发烧了?”
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看着金浩,旁边的欧阳菁轻声道“送我回房间!”
“这不合适,我带你去看医生!”
“回房间!”
“看来封小姐的助理很不舒服,你要是没空,我帮你送她回房间。”许文的声音此时犹如天籁,沈言之点了点头道“多谢这位小姐,我助理就交给你了!”
沈言之松了口气,都是成年人,许法医应该不会趁人之危吧,应该不会,许法医是直的,那欧阳菁不会趁人之危吧。
许文搂着欧阳菁找了工作人员开了间房,刚打开门将包丢到床上,就被欧阳菁给缠上了。
“知道我是谁吗,就往上靠!”
“许姐姐送我回房,不是为了帮我的吗?”
许文将人放到床上,却被欧阳菁勾着领子不放。她看着身下的女人,有着从来没见过的妩媚,保持镇定的道“对不起,我不能帮你,我帮你放水,你忍忍!”
“觉得我生长在这种地方,觉得我脏?”
“我没有!”
“那就是因为你是警察,而我是不干不净?觉得我这种肮脏的人配不上你?”欧阳菁说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低声在许文耳边道“可是我也不想这样,我没办法,你走吧!”
许文感受着抓着领口的手放松了,欧阳菁皱眉,忍的极其辛苦。
“我怕你后悔!”
“你走吧,我找别人!”
“你还想找谁?”
许文似是被女孩这句话给激到了,俯下身吻住了对方的红唇,直到女孩憋红了脸,才微微松开笑道“接吻不会换气?”
欧阳菁撑着手身体微微仰起再度吻上,直到床单被弄的皱到了一起,床上肆意凌乱的衣服还有背包被踢下了床,从太阳直射在窗帘的缝隙再到暗沉,许文最后吻着她肩上的伤疤,慢慢回神。欧阳菁才刚刚餍足,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许文盯着女孩的脸很不真实,脑子里还在响着刚在意乱情迷时欧阳菁的用微弱的喘息在她耳边叫了一声疼,她才知道这是女孩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外表光鲜亮丽,而藏在衣服下面的躯壳里,有着许多怖人的伤疤。
她下床去了卫生间清理又弄湿了毛巾,走到床边给女孩清理了一番,俯下身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