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她爸爸的警号,其它的,涉及隐私,我不方便多说,赶紧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这杯水,下一秒就会泼到你的脸上。”
姜念无奈的看了眼施亦初,摆了摆手。等施亦初走了,沈言之才好好地吃了东西,瞟了一眼姜念道“你可别和她学啊,我最讨厌莞莞类卿这种东西了。”
“宝贝,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什么时候回京都。”
“过两天,回家过年,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沈言之轻笑了一下“你确定,你把我带回去,你家里人不会把我赶出去?”
“我们可以回我自己的房子嘛,带你去京都看看,不然你去哪里过年?”
沈言之一边吃一边说道“我没认识你之前,都是一个人过得年,我没事的。”
“但是现在有我了呀,不让你一个人过年。”
沈言之轻笑了一下“今年我也要回趟他们那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机场。”
“好,都听你的。”
施亦初回去后,学校的调任的期限就已经满了,她找遍了能联系肖奈的一切方式,最后无功而返,到底还是踏上了去往京都的飞机,可能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
姜念将沈言之带到了自己在京都独居的小公寓,看着她放下手中的玫瑰。沈言之突然想起,自从她和姜念在一起后,每次她回来都会带一束玫瑰!
两人缠绵温存了许久,沈言之也贪婪的拉着对方,沉沦在深海,一起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言言小姐,要不要考虑教我防身术呢?”
“好,都可以……”沈言之沉沦在她的鼓掌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回复了什么,耳边便传来姜念低低的笑声!
每次这种时候,沈言之的脑子总是不够用,容易宕机,变成小糊涂虫,姜念真的太了解她了。
“言言小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姜念一边说一边亲吻着沈言之的眼睛,身下的人慢慢睁开眼,带着迷离的红晕断断续续的道“有多好看?”
“每次我看到你的眼睛,我都把控不住自己,想亲吻你!”
沈言之能够感受到身体被闯入的异样,皱着眉对上姜念的使坏的眼神,克制着声音道“阿笙,别…”
“别什么,言言小姐要悄悄告诉我!”
姜念听着婉转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耳语,等到最后一次登上巫山,沈言之不自觉的咬了一口姜念,平息了好久才缓过神。
姜念勾着嘴角,拂过她的头发轻柔道“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嗯!”沈言之点了点头“我好困!”
“好,回来我们就睡觉。”
翌日,姜念醒过来,亲吻了一下怀里的女孩,起床将地上换下的床单塞进了洗衣机。
她家小女朋友果然是水做的,想到这姜念又回到了房间看着女孩的眼睛发呆,才又去煮了粥。
时间一下子就九点了,看着沈言之还在熟睡,姜念也不舍得叫她,留了一张便签才慢慢的退出了房门。
沈言之醒过来,看到床头柜上的纸条,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又暖洋洋的,喝了粥,也踏上了回家的道路,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家,仔细想想有好多年没有回去了。
明海苑,沈言之按响了别墅的门铃,开门的是沈母,她看到沈言之有些诧异,虽然对她对沈言之不是很上心,但是也不能说完全不喜欢这个孩子。
“小言,你怎么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妈!”沈言之别扭的喊了一声,对于这个妇人,不亲近,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是最关心自己的了,出门在外,偶尔也会打上一两个电话。
“我给你们买了东西,你们身体怎么样,爸呢?”
“哎呀,回自己家还买什么东西呀,你爸陪你弟弟去买鞋了,这孩子又看上了一双鞋,在家闹呢,我去给你做饭,中午想吃什么?”
“我帮你吧。”
沈母就生了沈放这一个孩子,沈言之来时,沈家还没分家,也就沈母对她好些,沈父总是不咸不淡的,但终究没有其他两个叔叔说话难听,只是没血缘,不亲近,自己也能理解。
厨房里两人都有些尴尬,好些年未见了,小时候总是他们一起去看爷爷,然后陪自己待几天。沈母看着女孩笑道“你长高了,这些年总是不回来,都在哪里?”
“在南阳,我考上警校了,有时候就在学校,放假了就出去打工,还可以。”
“你说你这孩子,我们也没说不供你,这么辛苦做什么,我们每个月都会给你打钱,你是不是都没花。”
“总是要靠自己的嘛,我过得也挺好的,还有奖学金。”沈言之笑了笑,手里切着菜,沈母看着她轻笑了一下道“你爷爷以前就说,你脾气倔,还真是被她说中了。打算毕业做什么?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看吧,不出意外的话,会来京都考个警察,要是有意外,大概会去比较远的地方。我前段时间,碰到我妈了。”
沈母放下手里的菜,转身看着她道“你不是孤儿吗?我问的是你有没有谈男朋友。”
沈言之摇了摇头“没谈恋爱。我家里比较复杂,当时我妈她是跑了,后来我爸死了,然后就很多人商量我怎么办,姑姑家想占我家房产,后来我爷爷死了,将房产给了我二叔,我姑姑就把我送孤儿院了,这些事爷爷奶奶都知道的。”
“是这样啊。”作为一个母亲,沈母有些心疼沈言之,轻声问道“那她怎么说。”
“没怎么说,她现在又结婚了,丈夫家还有个继女,她自己又生了一个,叫我不要回去打扰她,我也没打算去打扰她。”
沈母气的将手里的菜都扔了出去,拉着沈言之的手往外走道“今天出去吃,我让你爸定个饭店。”
沈父订了一个高端的酒楼,位于京都的市中心,沈言之找车位都找了好久,才从地下停车场往上走,一路上看着沈母尴尬的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你这车学的挺好的。”
“还行,学校学的,我大二那年暑假,还去部队了,那里开车坑坑洼洼的,下雨天全是泥。”
沈母看着沈言之轻轻笑了笑道“那肯定很辛苦。”
沈言之没有出声,偏头看向玻璃电梯,沉思了许久,当时确实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