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人总是耀眼的,此时的君度耀眼到连安室透都有些无法直视。
安室透看着前面来来往往的车流,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倏尔一笑。
是他着相了,黑羽快斗也好,江户川柯南也好,他们都是身处绝境也依然能抓住一切机会破解迷障的人。
漆黑的浓雾终有一天会被照进来的光芒驱散的,而他们,就是太阳。
这些日子以来,安室透第一次感到了短暂的轻松,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君度……”
“波本先生。”
君度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他正看着窗外,表情是难得的正经:“快停车,波本先生。”
“现在?”
安室透挑了挑眉,他顺着君度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窗外车水马龙,街道上也有不少行人三三两两地走着,一时倒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他本想问句为什么,但是君度语气中的凝重让他无法多做耽搁,出于对君度的信任,他飞快地变道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刚停稳,还不等安室透动作,君度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早在车上就锁定了目标,君度快步走了几步,穿过人群拍了拍某人的肩膀。
被拍到的男人瑟缩了一下,转过头来的时候又变成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干什么?!”
君度礼貌地微笑着:“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刚刚似乎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
男人瞳孔骤缩,当即否认:“你瞎说什么,你看见我拿别人东西了吗?无凭无据说我偷窃,小心我告你诽谤!”
“是吗?”
君度确实没有看到他盗窃的过程,但不妨碍他能看出来真相:“就在你右边上衣口袋里吧,你刚刚偷来的东西。”
“你说是你的东西,那不如我们到警察局里说个明白?如果是我在污蔑你,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赔偿你。”
“你!”
连赃物藏匿的地方都被君度指了出来,男人连强装的镇定都维持不下去了,他恶狠狠道:“臭小子,又不是你的东西,少管闲事!”
“抱歉。”
君度唇角的笑意冷了下去,“有什么问题你还是去警察局再说吧。”
君度说着就伸手想要擒住男人,男人敢出来行窃多少也是有些身手的,当下后退半步躲开了君度的手。男人急于逃离此地,自然不敢和君度多做纠缠,借着退开的动作转身欲跑。
不想眼前一花,在看清眼前的变化之前,耳朵已经先一步捕捉到了君度的声音:“不好意思,此路不通哦。”
男人定睛一看,却是惊骇地发现,君度比他还要快的闪现到了后方,再次堵住了他的去路。
“该死。”
男人咬牙,正常人在这个时候都该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硬茬,可也许是君度年轻英俊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也或许是男人此时被怒意冲昏了头脑,他放弃了逃跑,抡拳砸向了君度:“臭小子,别来碍事!”
那拳头看起来也算是强劲有力,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君度不见分毫惧意,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轻易地躲开男人的攻击,并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君度手上微微用力,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已将男人的右手反剪到其身后。
一手被限制,男人的反应速度也快,抬起左手,向后用力肘击君度。
这一记肘击自然也被君度稳稳接住,和刚刚的右手一般钳制起来。
“我说过的,你还是乖乖到警局再说吧。”
君度站在男人身后,男人自然看不到,语气平淡的少年此刻眼中闪着些许兴奋的光芒。
也不怪君度在这种情况下仍能沾沾自喜,实在是他自集训以来,面对的都是专业级别的对手,从来都只有挨打的份,像这样几乎全面压制对方的机会还是第一次。
这个年纪的少年又哪有不慕强的,眼见自己的实力切实得到了提升,如何能让他不高兴呢?
只是他未免高兴得有些早了。
虽说他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些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确实不在话下,但他毕竟训练的时间过短,又体型过于纤细,一向是以身形技巧取胜,力量上难免不足,时间一长竟又被男人挣脱了。
几次三番受挫的男人愈发恼火,他右手一甩,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蝴蝶刀,怒喝一声冲了过来:“混蛋,你去死吧!”
面对利刃的训练君度也是做过的,但是这样突兀地面对冲自己而来的利刃,实践经验不足的君度一时还是反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