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身上的变化连不熟悉的远山和叶都发现了,又怎么能瞒得过服部平次,“我看你好像还是不太舒服的样子,那位小大姐做出来的解药没问题吧?”
“你也别太逞强了,本来前几天就还受了伤,你这跑过来我真怕你身体受不住。”
服部平次并不如工藤新一那般对身边人观察入微,所以时常无法及时注意到对方的变化,这倒是难得这么关心一个人,这种待遇就是远山和叶也少有。
不过也不怪他这样粗线条的人都忍不住关心,实在是工藤新一现在的样子看着着实有些虚弱。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黑色毛衣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苍白,修身的毛衣竟有些空荡,足见身形的单薄。
认真说起来,他仅有几次见到工藤新一的时候,因为感冒加上服药,工藤新一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病弱的模样。
但也许是他见到的江户川柯南总是一副朝气十足的样子,又刚刚见过顶着这样一张脸活泼好动的黑羽快斗,冷不丁对上病美人一般的工藤新一,一时反差有些大才觉得不习惯。
恢复身体之后的工藤新一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关心了,远的不说,出发之前本来同意了他的计划的工藤有希子,在见到他的模样时都产生了动摇,虽然最后仍是被他劝住了,不过也可见他现在的模样在外人看来确实虚弱。
是以对于服部平次的关心工藤新一虽然心中微暖,但也不愿再自己的身体状况上过多耽搁,他一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回道:“别多想,我没事,我做了全身的检查才被放出来的,不然灰原那家伙怎么可能让我跑到大阪来。”
至于他还有些虚弱,就像是服部平次说的那样,却是因为在那场爆炸中受的伤没有好全的缘故了。
“虽说那个药效可能没什么影响,不过你看起来比我上次在奥穗村见到的样子还要瘦了不少,接下来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你还是要注意一点。”
想来上次在奥穗村一见也不过是三个月前的事情,虽然服部平次不常见到工藤新一,对于他身上的变化会比较敏感,但也不至于短短三个月就看出他瘦了一圈来。
他总觉得,也许工藤新一身上的变化不只是因为爆炸受伤的后遗症,或许还有黑羽快斗失踪的缘故。
察觉到工藤新一不愿多说,服部平次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担忧,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工藤新一,许是刚才想到了黑羽快斗,说话的时候不由顺嘴带了出来:“不过说起来,真是好久没见到你这副模样了,你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黑羽……”
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服部平次说了一半意识到不对连忙住了嘴,哪怕工藤新一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仍是懊恼,既是懊恼自己嘴贱提起了工藤新一的伤心事,又是懊恼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我和警方的人一起赶到,看见你浑身是血的样子真是吓了一跳,后来我在医院也守了一天,但你一直没有醒,我妈又催我回来上学,我就只能先走了。”
“我知道。”
这些事情工藤新一早就听工藤有希子说过了,哪怕因为听到黑羽快斗的名字让他有一瞬间的黯然,但仍因服部平次的关心而感动:“我醒来之后听我妈说过,辛苦你了,服部。”
服部平次抓了抓头发,对于自己在好友受伤的时候不能在他身边仍有些愧疚:“受伤的也不是我,我有什么辛苦的,说到底都怪我那天到的太晚了,不然怎么会让你和黑羽两个人面对那个疯子。”
这两人一个病一个伤的且不说,他虽然不太了解黑羽快斗的情况,但是可没听说怪盗基德是以近战为长的,工藤新一更是半点格斗不懂的,身体素质也是远远比不上他,要是他在的话,说不定他们根本不会受伤,也不会昏迷过去,那黑羽快斗也就不会被组织的人带走了。
工藤新一知道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但也不觉得他留下来能有什么帮助:“贝尔摩德提到了怪盗基德的身份,说明他们组织早就已经调查到快斗的秘密了,虽然我不知道怪盗基德和他们组织有什么关系,但是在场三个人他们只带走了快斗,可见目标明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上次应该就是冲着快斗去的。”
“以他们组织行事,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么带走快斗自然也是势在必得,这些事情如果不是贝尔摩德说,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行动目标,那天就是你在现场,怕是结果也不会有太大不同。”
说到底,他们在明组织在暗,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组织的行动他们无法预测,又如何能阻止。
还是要把组织彻底铲除了,才能真正保证他们的安全。
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懊悔也没有用了,此时只能关注即将要做的事情,“不过总算是拿到了那个药,还顺利研制出了解药,你总算是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他说着皱了下眉,“不过现在我们还要和那个组织对战的话,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危险,不应该保持江户川柯南的模样继续迷惑组织吗?”
如果说之前努力想恢复工藤新一的模样有想见毛利兰的原因在内,现在两人已经没有瓜葛了,更应该以大局为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