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的琴酒冷哼一声:“开枪。”
“收到。”
基安蒂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瞄准了避开人群准备悄悄离去的目标,“我看到你了哦,老鼠。”
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基安蒂透过瞄准镜注视着目标的一举一动,食指微微用力,死亡的号角即将吹响,然而下一刻……
一张白色的卡片突然出现在瞄准镜的视线中,遮挡住了目标,基安蒂下意识松了手,贴在瞄准镜上的脑袋跟着后仰,“什么东西?!”
“砰!”
在她后退的瞬间,狙击枪的瞄准镜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击中了,破碎的金属碎片从基安蒂眼角划过,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声音,基安蒂?”
基安蒂伸手小心地抚上自己的眼角,心有余悸道:“有狙击手,琴酒,不知道在哪里的狙击手袭击了我们。”
“怎么办,琴酒,我们还要继续狙击目标吗?”
科伦插了一句:“唔,现在目标已经走出我的狙击范围了。”
“不用,你们回来吧,剩下的任务交给库拉索。”
“那我也……”
“你跟他们一起回来,波本。”
本来听到有狙击手出现而联想到那个男人的安室透,因为琴酒的一句话冷静下来,“什么意思,琴酒,你应该知道如果开枪的是那个男人的话,只让库拉索过去是没用的,我和她一起去才是最好的。”
“不。”昏暗的仓库里,琴酒的视线在伏特加面前的电脑上掠过,“你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我们这次任务的主要目的是取回硬盘,不管那个突然出现的狙击手是谁,你都要把硬盘取回来。”
此话一出,安室透和贝尔摩德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说,”贝尔摩德问:“你们找到被偷走的硬盘的下落了?”
“伏特加正在黑进游乐园的监控系统,总之,你们先回来再说。”
安室透与贝尔摩德对视一眼,二人各怀心事,但不得不按照琴酒的意思回了他们藏身的仓库。
然而安室透没有想到,等待他的,却是与库拉索一样的待遇。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漆黑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明显,安室透冷静地举起了双手,“你这是什么意思,琴酒?任务还没有结束,你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除掉我了吗?”
一身黑衣的琴酒在黑暗中咬着一支点燃的香烟,“在那之前,你不如先解释一下,突然出现的小偷和狙击手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安室透微微蹙眉,“你怀疑他们是我找来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你又是哪个组织安插进来的卧底。”
“琴酒。”贝尔摩德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你至少应该说明怀疑波本的原因,不然这种时候,不应该对同伴下手。”
“同伴?”
琴酒冷哼一声,他挥了下手,伏特加会意地上前,准备对安室透进行搜身。
安室透在出任务的时候并不会带着与公安相关的任何东西,此时他身上所有的物品都没有问题,因此坦然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似乎并不介意琴酒二人对他的冒犯行为,只冷冷地盯着琴酒。
伏特加一番搜查过后,只在他身上搜出一部和组织众人联系的手机、钥匙还有耳机,都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至于手机,用电脑搜查过后,也并没有任何被安装过窃听或者定位设备的痕迹。
被证实清白的安室透不顾自己仍被枪指着,他放下手,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眼前的人,“琴酒,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我可不是你手下的人,你没资格这么对我。如果今天我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介意和朗姆聊一聊你对自己的同伴是怎么做的。”
他偏了偏头,“我想,里卡尔应该也会为我作证吧。”
里卡尔没有说话,但是默认了安室透的说法。
然而琴酒向来不习惯解释什么,即便安室透搬出了朗姆,他也只是收回了手枪,没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任何的解释。
反而是伏特加担心琴酒会被怪罪,主动解释道:“之前波本你和基尔通话的时候,我们注意到你的频道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所以怀疑你身上是不是有窃听器一类的装置。毕竟今天的行动如此秘密,但还是被一些人知道了,所以才觉得是我们中间出了内鬼。”
窃听器……
听到这句话,安室透莫名地想起了在云霄飞车门口撞到的那个女孩,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和对方有关。
可如果那个女生是在那个时候拿走窃听器的,又是在什么时候在他身上放下窃听器的?
他可以肯定在那之前他没有见过那个女生,难道说那个女生还有同伙?
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做下这一系列事情,那个人,不,那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