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府看中了她的本事,静王府的爪牙自然会设法来收服!
他刚借着周家二人将归雁城清理了一回,又因年关商客都赶回家中过年,城中的商贾比之平日少了许多,游牧部落的暗探也不敢扮为商贾南来,因此他没料到即刻就有人敢动手掳人!
这时卫骏驰冷静下来,知晓谭青山说的是。
带着姚姜赶路,歹人必定跑不快!而姚姜必定被静王的手下掳走了!
寻常马匹的脚力绝比不及战马,这伙人掳走姚姜必定要赶快离开。
能两人共乘的马匹得是上好的宝匹,但即便是宝马神驹也不能驮着二人长途奔跑,还跑得飞快!
姚姜策马早已驾轻就熟,这伙人必定熟知她,没给她逃离的机会,更不会让她露出头面,必定有马车运送!
他们到底去了何方?
卫骏驰以手支额,仔细盘算着双方的脚程。
忽然,姚姜的话声响起:“先前每隔数日我都会见钱豆豆姑娘一回,但飞蝗来后太过忙碌,有负公子所托。”
卫骏驰一愣,却见姚姜坐在一旁,她偏着头看他,乌黑的眼眸专注认真。
卫骏驰瞬间松了口气,伸手去触碰她面颊旁的乌发:“夫人,你吓坏我了!你去了何方?”
姚姜宛如没听到他的问话:“我必定让大营兵士们吃得好吃得饱。”
卫骏驰眼中的她变了模样,一身吉服头上蒙着红盖头,正被他自轿中牵出来。
她的手微微粘手,手心捏着片桔皮,她举动微有迟疑,隔着红盖头他都能知晓她的忡怔不安!
转眼,她双手捧着一盏酒送到他面前:“望夫君凯旋。”
她容颜清艳、目光澄澈,红衣红唇,发冠的缨络轻撞,发出悦耳的声响。
卫骏驰伸手去接酒盏,她却消失不见!
卫骏驰一动,睁开眼来。
眼前依旧是北张县衙后方的静室,屋中没有姚姜,他太疲惫,思索间不觉睡了过去。
将梦中的情形想了一回,卫骏驰起身步出静室。
守在门外的谭青山回过头来,卫骏驰道:“此间交与你,我返回归雁城细细查访。”
谭青山皱了皱眉:“卫夫人还在归雁城?”
卫骏驰摇头:“她应当不在归雁城了,但也没来到此间。我得回去看一看找寻方向,北张城便交与你了。”
谭青山点头:“千户放心,此间的头领与武官都曾见过卫夫人,若卫夫人果真在此间,我必定会将她寻到。”
卫骏驰出了北张县衙,带着数十名兵士返回归雁城。
回到归雁城时已是下午,归雁城城门已开,但依旧是只能进不能出,卫骏驰一看这情形便知依旧没能找到姚姜!
回到家门前,再招琼叶等围上来,她们的目光在他身后看了看,低下头去,但都没敢问出声来。
卫骏驰想了想,转身往牢城衙门而去。
见了廖管营,卫骏驰拱了拱手:“管营大人,我要见针线营的管事娘子与钱豆豆。”
廖管营一愣:“千户的意思是,”
卫骏驰:“我有事要问她们,针线营人多,许多话不便在那处询问,请将她们送到我家中来,让我问她们一问。大人若有担忧,也可到我家中听我问了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