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出轨刚刚分手的叶知秋在大家面前表现得极为正常,甚至正常得有点……不太正常。
晚上彩排结束,回到酒店的大家约着在叶知秋和夏未央的房间小酌一杯。
说是小酌,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L队三小只没被邀请,只能凑到隔壁辛及予江雨疏的房间自己玩——像是家族聚餐时的小孩桌。
桌上没有酒,也没有需要聊很久的复杂故事,有的只是色彩缤纷的果汁和各种小孩菜——一些小孩子很感兴趣但大人基本不动筷的菜。
但三小只毕竟不是真的小孩子——里面最小的闻霜序已经成年,最幼稚的辛及予也22了,所以她们对不被邀请这件事还是有点意见的,尤其是辛及予。
“你们说,咱们仨怎么就被她们孤立了呢?”辛及予愤愤不平道,“明明是我们发现王子与出轨的!该记大功的!”
云衔月两手平摊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闻霜序低着头没什么反应,像是正思考着些什么。
“哎,你们洗澡了没有?”辛及予看着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的两个人,话锋突然一转,从控诉被孤立拐到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去了。
云衔月和闻霜序对视一眼,又转向辛及予。
“如果没洗的话你会把我们赶下去吗?”云衔月问。
闻霜序伸长了耳朵,仔细听辛及予将要说出的话,如果辛及予嘴里吐出一个“不”字,她就立马在床上打滚!
虽然她洗了澡,但她就是想膈应辛及予。
“也不是。”辛及予摇头,指了指隔壁的床,一脸坏笑,“要是没洗澡的话我们就到江雨疏床上坐,把她的床也弄脏!”
闻霜序听到辛及予的话“噗嗤”一声笑倒在床上。
云衔月不理解:“这样做的意义是?”
“我的心理会平衡一点。”
“她的心理会平衡一点。”
辛及予和从床上仰卧起坐起来的闻霜序异口同声道。
听到闻霜序的话,辛及予唇角勾起露出十分的得意,右拳捶两下胸口后指向她,单挑眉:“你懂我!”
闻霜序回以同样的动作。
确定云衔月和闻霜序都洗了澡后,辛及予想找回最初的话题:“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我们被孤立了。”云衔月提醒道。
“对!”辛及予的情绪一下子起来,砸了下枕头,发出闷响,“就是,凭什么孤立我们!”
闻霜序闪烁其词:“呃......那个,江雨疏说幼稚鬼不能听,所以把我们打发出来了。”
其实......这是闻霜序编的借口。
她们这群人里唯一不方便去隔壁聊天的就是云衔月——因为夏未央在,但江雨疏不想让云衔月觉得自己被孤立,所以把闻霜序和辛及予挤出来陪她。
江雨疏把真实原因告诉了闻霜序,让闻霜序帮着圆一下。
没告诉辛及予是因为觉得她瞒不住。
“这——”辛及予被“幼稚鬼”这个词哽住了,一时间有些无力反驳。与其说是无力反驳不如说根本没办法反驳,因为她和闻霜序确实是L队公认的幼稚鬼。
可看到旁边在她们三个人里面最成熟但同样被拒之门外的云衔月时,辛及予又好像找到了她们三小只被孤立的铁证,激动地指着云衔月,扯着嗓子嚷嚷,“云衔月那么稳重,不是也没进去吗?我看她们就是——”
辛及予的话戛然而止,脑袋闪过一点灵光,像是布满水雾的镜子被擦拭过后映出清晰的物像一样恍然大悟地指着云衔月,话不过脑地涌出来:“哦!我知道了,你不是因为幼稚,你是因为——”
辛及予的话再一次戛然而止,像被字句噎住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着急忙慌得左右乱瞟,恰好在某一刻和云衔月对视,一句“对不起”不知怎的从喉间挤了出来。
闻霜序太了解辛及予了,在辛及予恍然大悟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捂嘴了,于是心如死灰地闭眼扶额,像是接受审判般等着辛及予在云衔月面前提起夏未央。
但辛及予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这给闻霜序带来一点希望的火苗,她又死灰复燃,想接一句“是因为你是我们三小只的头头”之类的话给辛及予找补回来。
闻霜序深吸一口气,准备补救时听到了辛及予的那句诚恳至极的“对不起”。
。。。。。。
算了,还是别复燃了,毁灭吧!
这跟直接在云衔月面前提起夏未央有区别吗?
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辛及予真是一款全自动闯祸机!
闻霜序一分钟里有61秒都想把她挂闲鱼上卖了,但是又怕买家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