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更不能把自己的……朋友,带出来就不管了,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宋呈视线散漫一瞥,不等他多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
枣芩发现他们过来时也是翻墙,跟他也没什么两样。
比起宋闵,宋呈直接将他扔到背上,枣芩一脸错愕,宋呈让他用腿环住自己的腰,带着他翻了过去。
付凯宁与他们分开回了他自己的宿舍。
一路上,宋呈一句话都不说,仿佛枣芩不存在一样,却还握着他的手腕。
枣芩很不适应,嘴角向下撇,忍不住问:“你怎么不说话?”
……
宋呈停住脚步,转头一言不发看着他,月光从走廊窗户进来,宋呈眼神黑压压的,半天说了句:“怎么不和你男朋友在宿舍。”
“啊?”枣芩想着不能暴露自己的特殊玩家,结结巴巴说:“我、要出来啊。”
“出来找我?”宋呈凑近他,一错不错看着枣芩,整个身体的血液都仿佛变成了阴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秦子率在一起的,还大半夜一个人出现找他,明明胆子兔子大都没有,偏偏对上自己,就勇敢起来了。
枣芩被迫后退,手还抽不出来,直到背靠在墙上,“?”
宋呈声音闷闷的,“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
“不是。”枣芩搞不懂,大半夜的自己为什么被这人堵在宿舍楼道,质问为什么和男朋友在一起,而他们的宿舍也就几步远,他男朋友此时正在里面睡觉。
“你在搞什么、我要回宿舍了。”枣芩眉心皱起,要把自己的手挣出来,却被宋呈趁机将五指都塞进指缝,严严实实扣在一起。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又重复了一遍,好像今晚不回答就不让枣芩走了。
枣芩真的好烦,额前手心都出了层细汗,又推不开面前高大的身体。
他呼出口气,眼睛斜睨着,“还能为什么,秦子率说他可以帮我,帮我回到a区。”
宋呈顿了顿,看着他不耐烦到有点生气的表情,嗓音低哑,“那你和他分手,我帮你。”
枣芩腰侧察觉到一只手的攀升,呼吸一促,忙拍开。
“我才刚答应他。”就要分手,让人怎么说啊。
那天秦子率的话,说的好像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似的。
“他什么时候骗你答应他的?”宋呈问。
“就今天啊。”枣芩嘟嘟囔囔说:“你去上厕所,他拉我去了琴房,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然后……”
枣芩话头滞住,抿着嘴唇忽然不说话了。
“然后什么?”宋呈紧紧注视着枣芩的抿的平直的嘴唇,看他泄露出一点的难堪神情,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吊胃口的狗,偏偏还就急的不得了。
“他对你做什么了?”
枣芩哪里说得出口,露出烦闷神色,心里暗骂宋呈,希望他别问了,到这行了。
可这宋呈根本不像秦子率,看他生气就停止。
就那么僵持着,也不说话,时间仿佛僵住,枣芩不舒服动了动身子,细声细气说:“他骂我我就生气了嘛,然后他就说喜欢我,还可以让我回a区嘛就。。”
明显还有话没说完。
“然后,然后,”他声音小小,跟蚊子叫一样,更显得这句话禁忌,“他就亲我了。”
说过那句,声音又放大,“他说下课来、”
话被宋呈的表情吓了回去。
他黑沉沉的眼神有一丝崩裂,“什么??”
枣芩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也不关你的事吧。”
“不关我的事。”宋呈被气笑了,随即忽然凑上来,看架势就是要亲他。
枣芩忙用没被控制住的手臂挡住自己的嘴,只露着一双被吓到的眸子。
宋呈停住动作,眼中的气焰消散些许,轻轻撩开一些发,吻在枣芩雪白额间,像是在对待属于自己的珍宝。
“算了,你快点和那男的分手。”
枣芩睫毛颤了颤。
回到宿舍秦子率还在蒙头睡觉。
宋呈直播间的各位没忍住。
【笑死了,一切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只负责让宋狗心塞。】
【宋狗你看把我老婆吓得,一进宿舍就去卫生间了】
【你个死小三】
【宝宝,复婚好吗?你把孩子丢下,现在老哭,每天要妈妈,看着你和别的男的纠纠缠缠,我真的好痛苦……】
枣芩难以忍受身上脏兮兮的,进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进卫生间,反锁了门开始脱衣服,嘴里小声嘀咕,“烦死了。”
口袋里的手机烫得有些怪异,摸上去的那一秒,因为没有预设,枣芩手指都被烫得疼了下。
“什么啊?”他拿出手机,却看到了自己错愕的脸出现在手机大屏中,哪怕是自下而上的死亡角度,也漂亮得出奇。
而小框里是全黑的,音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关了。
枣芩表情空白了几秒,几乎瞬间挂掉了视频。
全被听见了?一直没挂?
要不还是死吧……
不不不,肯定睡着了吧,不然怎么也不发消息,也不挂,一定是这样!
枣芩浑浑噩噩回到自己床上,抱起枕头放到另一头。
虽然说把脚对着别人不礼貌,但谁让宋呈惹他的,还被别人听到了。。
而且他的脚才刚洗,比宋呈的头都干净。
宋呈从卫生间洗完澡,原本会有着柔软头发的地方变成了平坦的被子。
他擦干湿漉的发,随手关上了灯。
黑夜里,枣芩已经很困了,迷迷糊糊间睡意蔓延,忽然脚被热烘烘的一只手给握住了。
第一反应就是什么恐怖片里面床下有人的情节,吓得瞬间清醒要把自己的脚收回来,却被拽着,怎么也抽不回来。
但人清醒之后,也立即知道是谁了。
宋呈的手上覆着一层薄茧,此时很热甚至是怪异的烫,捏着枣芩的一只脚揉,还不断往小腿爬升。
枣芩脸上的皮肤又白又软,身上的也是,脚上的也是。
被宋呈胳膊撑开的被子里,闷在其中的香气还在往外蔓延,宋呈有那么一瞬间想着干脆从里面爬进去就好了。
之后想法愈演愈烈,反应到了身体上。
枣芩烦的都想要起来扣他的手了,宋呈如有所感忽然松开了。
枣芩忙不迭将自己的脚收回,微微撑起一点身子去看宋呈犯什么病。就见他被子一耸一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也实在懒得理那么多,骂了一句脑残,缩着身子睡了过去。
明天早上还要上课。
抱着这样的想法入睡,枣芩起来的时候第一想到的时候还是上课,却被正要出去的秦子率告知,“不用去上课了,学校通知让所有学生都待在宿舍,不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