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一道闪电般冲进了店内,不由分说就要将人按倒控制住。外守一惊骇之下拿着一堆电线试图反抗,他胡乱挥舞着电线,试图击中我妻,但她灵活地躲开,同时一拳打在了外守一的腹部。
外守店长痛呼一声,身体弯曲,手里的电线掉在地上。
外守一被按在地上拿电线捆上双手,嘴里还在不住的嘟囔什么“把我女儿藏起来的该死家伙”、什么“别打扰我和女儿团聚”,眼睛死死盯着随后进来的几个警校生,但已经没有人能顾得上他了。
班长和萩原研二在确定女孩的身体情况后已经打了报警电话,联系上丢了孩子的那家人。
我妻琉雅则靠在一边接受松田和诸伏的教育。
“太危险了!如果打斗中洗衣机门开启、里面这些炸药爆炸的话,别说店里整条街都可能被炸飞的!”把主体炸弹拆除之后的松田阵平对我妻吼。
“这不是没连引线嘛……”
“这只是把他们的□□联通的电线!炸弹主体已经完善、完全有爆炸的可能!!”
“是、是……”
“还没有看清对方手里的东西就冲上去……如果他拿了刀呢?”阵平未平、诸伏又起,“如果他拿的是刀,你这只手就废了。”
诸伏景光盯住我妻,举起对方被电线扫出一条血痕的手背示意,“这是右手。琉雅不是左撇子吧?右手废掉的话别说当警察了,连独立生活都成问题……是我的事把你牵扯进来的,是想让我后悔一辈子吗?”
我妻琉雅叼着冒烟的白色棍棍大声私密马赛。
“所以你这个烟是什么时候点上的啊?”降谷零倒是没有另外几个同期情绪那么激烈,好奇地问,“这个烟看起来和普通的不太一样……”
“因为这个不是烟啊。”我妻从嘴里抽出系统出品·阿银同款棒棒糖,“应该是内置电池模仿香烟效果的吧,看到打折就买了一个。”
一折呢,配合同样一折买下来的【有烟无伤定律】可以无痛打怪,但这些都不能跟他们说就是了。
我妻琉雅举着有脸大的棒棒糖再次诚恳地私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