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雅君……”诸伏景光有些艰涩地说,“其实……我之前想起这些的时候和哥哥通了电话,他说‘不要急于求成’,我的记忆可能是有问题的,比如虽然我记得是躲进了壁橱,但其实当时是躲在对开门的衣柜里,所以……”
“想想看吧,对躲在里面、紧张的关注外头动静的人来说,壁橱和衣柜有多大区别?凶手的纹身是在脖子后面还是在肩膀又有多大区别?人的记忆可能会扭曲,但极少无中生有,我相信你的记忆,景光。”
“我妻君说的也有道理、不对,为什么你们俩突然就互称名字了啊!”降谷零咋咋呼呼。
“就算这样排除了一个,你直接定凶手又是在干什么啊!至少确认一下时间对不对得上吧!”松田阵平不知道为什么气鼓鼓的。
“其实……也许我妻同学的直觉是对的。”伊达航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那个纹着高脚杯的男人叫入江角夫,肩膀上的纹身是十年前参与乒乓球比赛获胜的纪念……”
“十年前?”
“对,我和跟他组队的外守先生确认过了,没有问题。”
“时间对不上啊……”
“跟嫌疑人确认了嫌疑人的时间……不愧是班长。”我妻没忍住吐槽,又得意的笑,“看吧,我就知道最像正确答案的可以直接排除。”
“难道之后你就这么靠直觉当警察吗……”降谷零觉得不可思议。
“洗衣店的老板名叫外守一,独居,外守先生纹身的时间是二十年前,为了纪念他因事故去世的妻子和母亲……”萩原也掏出笔记本,伴着松田“难道只有我做了白工”的碎碎念,“他跟入江是同乡,听说是某大学工学院毕业,所以很多电器都会修哦?跟阵平酱一样!”
“时间对上了……”
“难道真的是他?可是观音怎么会看成高脚杯……”
松田阵平猛的想起一件事:“景老爷,你之前说当时是躲在对开门的衣柜里,那么犯人撞到衣柜之后、门应该被撞关上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