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妻同学偶尔也会开玩笑,但并没有这么频繁……”萩原研二回忆,“上了警校之后外向了很多呢,我也吓了一跳。”
「其实我妻同学变得“开朗”的时间比上警校要早些。」萩原研二想。
…………
由于一米七五的身高和入学时光溜溜的头,我妻琉雅在大学时候是个名人。
在霓虹,很多人喜欢嘲讽高个子的女生为“天空树”、“东京塔”,但没有人敢这么说我妻——和他人有一点不同容易引来恶意,但过于特立独行反而会让人不敢招惹,校园里还偷偷流传过她是□□大姐头的谣言。
相处久了,也有人因为实在好奇、旁侧敲击她剃光头的原因,然后当事人立马就后悔了——
——我妻本来灿烂笑着的脸突然黯淡了下来,她说:“其实,以前我也留过长发,但是后来我的身体不太好,医生建议……”
问出口的那个同学愧疚极了,我妻连忙说她的身体现在已经没问题了,头发很快就会长出来的。
“不用再道歉啦,这么抱歉的话明天的午饭就拜托你了?”
「说谎~」萩原研二想。
知道她在撒谎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在开学之前几天见过我妻。
当时她还长着一头漂亮的黑发,带着莫名扭曲的笑容进了理发店。
萩原正收拾东西往外走,看到那个笑容顿了顿脚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中气十足、理直气壮的女声:“给我剃个光头。”
在理发师和新顾客的辩论中(“你可是女孩子啊!!”“我要光头”“想换个发型的话试试这款短发?”“请给我剃个光头”),萩原研二,强忍住回头仔细看看这一不太礼貌的动作,憋住笑离开了理发店。
后来他才知道,由于初高中都是在国外就读,那时的我妻日语只能听懂有限的几句、说句话都是提前拿词典查好,老板差不多是在跟词典吵架。
大学当了同班同学的时候,萩原还觉得挺有缘分,但好好相处的想法很快终止于对方无声的拒绝——他没有感觉被讨厌,对方就只是单纯的用肢体语言和客套的回应向他表达了不想深交的意思。
因为同样准备考警校,我妻琉雅和萩原研二一起讨论过几次相关事项,有一次萩原笑着说:“都是同学,以后说不定还是同期,我妻君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研二也可以。”得到了让他无力的“好,谢谢萩原君”的答复。
「不是因为不擅长和异性相处,她跟其他男同学的相处并不会这么僵硬;不是欲擒故纵之类的战术,拒绝都是真心的;也不是因为讨厌,不如说恰好相反,我妻同学应该是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