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享受这种养成的过程。
不过,同个男人,睡了七年,不免有些腻了。
她在试探他。
调情间,转而说起王雪静的事儿。
沈樾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是意欢的朋友,脸却是不识得的。
说起王雪静,不免又谈到顾云棠,沈樾的脸色不大好,眉头蹙起,眼底浮现淡淡的冷色——他早年便听闻香江太子爷顾云棠与他的妻之间的绯闻。
别人怎么传意欢手段高明,栽在她身上的名流二代无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为不二之臣,这些沈樾都不在意,因为连同他都是一样,沈樾晓得,这些都是单箭头,没什么意义的事儿。
唯独一人,顾云棠。
这些年来,他一直坚持不懈的递帖子,逢年过节送各种各样的昂贵礼物,虽然这些意欢看都不看一眼,叫佣人原路退回,但是,她提起顾云棠时,眼神明显不太一样。
顾云棠在她的心底,似乎占有一席。
沈泽盯着妻子的侧颜,娇媚秀丽,恨不得把人锁起来,管他什么姓顾的还是姓什么的男人,通通都见不着她的面儿。
意欢不知谁又触碰到沈樾的逆鳞,她喘着气,伸手锤他的肩头,叫他慢些来,她要舒不过气了。
眼角洇出生理泪水,又被他吻掉。
他身上的温度蒸着她,滚烫的唇散出的丝丝热气,让人意识迷蒙,好像要死掉了。
意欢哆哆嗦嗦的撒娇:“沈樾,慢点。”
醋坛子翻了?
他今晚太狠了哩。
沈樾在她耳边说:“叫‘老公’。”
直男的把戏,玩了这么多年,还不腻。
意欢心底嫌弃得不行,嘴巴甜甜腻腻的喊:“老公,你今晚……想要弄死我吗?”
他骂道:“妖精,小疯子。”
嘴里喷出的热气,扑簇在她身上,给她蒸出黏腻的汗水,咬着她的两瓣唇,“谁把我逼疯的,还不是你。”
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有她的大半功劳。
……
……
结婚的头一年,沈樾不愿意和她同房。
外界传闻甚嚣,都说他仗着好皮囊,出卖□□,自荐枕席叶大小姐,最终傍上叶家云云……
坊间杂志,附列照片,把他写得不堪入目,让人火大。
彼时,沈樾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已经沦陷!
但是,传闻甚嚣,他性子高傲,见不得别人说他吃软饭,被叶小姐强取豪夺,十分硬气的不与意欢同房,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硬气的方面。
两人同床异梦。
好几次,他都有些受不了,火气高涨,想要放下所谓的“高傲”自尊,匍匐在她的脚下,忽的又发现,她的枕头底下私藏不少编排他的杂志,她甚至在一旁写了评语,气得他猩红一双眼。
“你都看见了?”她小心翼翼的问,苏念说什么灯下黑,灯下黑,这就被发现了。
沈樾默不作声的坐在床脚,生闷气,他别开眼,不去看她姣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