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撞见有些尴尬,谁知还没等他想出来怎么处理呢。尹大壮看见后秒变星星眼。
天知道他也想泼那家粪水好几年了,终于有人替他干了!随即二人莫名成了,嗯,一些负责打击报复(泼粪)的小团体。
这会儿也是二人一起赶往何家镇,临下车王叔还一人送了一个草编状元帽庆祝二人升班。
王叔这几年在赵惟明的启发下没事儿做了不少草编玩意儿,放自己家杂货铺卖同时给下乡货郎寄卖,没想到大家都挺喜欢。
许是还是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夫子上课,赵惟明没觉着有什么不同。
只是讲课内容稍微深奥些,今天就讲了不少论语的注本和本朝大儒的《论语解》。这些都是要背的。
赵惟明这些年背书习惯了到不觉得麻烦,只是写文章确实还存在障碍,破题往往得不到灵感。他也去跟夫子沟通过,赵敏给了他一戒尺,只跟他说:“再读百遍。”
新鲜的当属下午的算学课。
他之前理所当然的以为就是教打打算盘,结果这时候哪来什么算盘,大家用的都是算筹。
算筹用竹制成,运算时需要先在案上布好筹码,数字1到9分别进行纵横摆放表示不同位数。
上课的老教谕姓徐,他们第一天入门,徐夫子直接上手教加减乘除平方立方。将小学三年学的东西一下午教完。
随即开始赶整个算学班进度,让他俩自己摸索练习。
赵惟明学得有点晕头转向,算筹摆满书案。但看着高泽方信手拈来,拿个算筹都好似谪仙下凡,再看尹大壮手忙脚乱眼神麻木。
好嘛,一个比他还会装杯,一个认他是大哥还要靠他带。
他不得不咬牙装若无其事,边练习边用前世的数学底子进行心算,这才勉强看出点窍门。
学数学的日子永远像坐牢,何况是这种如此抽象的算学。
一连三天,赵惟明想象中升班的困难没遇到,学这个倒是每天回去都要多干一碗杂粮饭才能饱。
这两年赵惟明身量渐长食量也大,每天还要挑灯夜读。赵丫丫就把两顿饭改成了三顿,每两三天都买肉回来专门晚上吃。连主食都从一筒米变成了一筒半。
赵蓁蓁也吃得多,六岁的小孩开始抽条的,不过没长成细竹竿,反而瘦而有劲,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感觉赵丫丫在家里没事儿教她练功。
赵惟明有点酸,不过在任嫂子伙同她儿子又一次骂她妹妹赔钱货小丫头片子吃这么好的时候,套了她儿子麻袋狠揍了一顿。
这两年感觉没事儿就打任嫂子家胖儿子,任嫂子想找人算账找不到。玛瑙镇上他们家得罪的人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