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家公子,长啥样?穿什么衣服?”
“呦,你小子,问清楚了还想买啊?”
男子看稀奇似的拿眼上下扫赵惟明“你可就别问了,人穿绸你穿布,你拿什么跟人家买?大门都进不去吧!看在你小子给了钱的份上再劝你一句啊,别问了,问也没用。”
赵惟明想再问,男人连忙摆手走开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赵惟明问过市集的人,还一路沿着赵记方向问路人,几乎确定了蓝衣男子说的实话,可再一步的信息可就问不出来了。
赵惟明沮丧的蹲在赵记不远处,突然见几人冲到赵记不停砸东西,里面一片人仰马翻。
他敏锐感觉这架势说不定和昨日那人有关,便拽住一个跑堂的小二问,谁知小二满脸泪确实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赵记也有倒霉的一天呐,有钱人就是活该。”赵惟明抬头一看,是他邻居任嫂子。
任嫂子也认出了赵惟明,假模假样的开口:“呦,是惟明呐,你娘伤得咋样啦?哎呦我可听说啊,昨天你娘被马拉着在地上拖了好一阵呢。”
赵惟明佯装天真:“任婶婶,是这样吗?阿娘说不甚摔着了。”
“什么摔倒能摔那么惨啊。”任嫂子撇撇嘴。
“你阿娘非得买什么骡子。要我说啊咱们普通百姓买什么稀奇。稀奇玩意儿自是那些富贵人家喜欢的。你阿娘也真是的,见人家喜欢不送上去就算了,还想跟人家要钱。要我说啊人就应该认清自己位置,跟人家公子哥儿讲话,哎呦我们这种的规矩妇道人家可不敢。”
她跟赵丫丫互相看不顺眼十几年了,这会儿能膈应膈应她儿子也是好的。
“是什么样的公子?他长什么样?”
“大概十四五岁吧,容长脸眉心痣,跟菩萨似的,好像叫什么岳公子。”
任嫂子打开了话匣子就没收住:“你问这个干啥?呦,小小年纪可别东想西想的。惟明啊,你还是好好读书吧,以后说不定有大出息将来跟我侄儿一样在县衙里当差。我那侄儿啊,一年都能挣个几十两。这不俩月就把你娘买骡子丢的那七两挣回来了?”
赵惟明本来听到任嫂子又开始夸她侄儿掉头就走的,这会儿也不禁一怔。
七两?七两算一笔大钱了,赵丫丫不仅要卧床修整一个月还损失了七两,不知心里多难受。
“啧啧啧,怎么就走了?小小年纪真是没礼貌啊,惟明啊,可要好生照顾你阿娘,莫要为银子心疼!”
任嫂子还在背后阴阳怪气,嘻嘻,赵丫丫倒霉她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