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答应您,七海议员有把握让农协放我一马吗?”林女士挑眉问。
“倒不如说,关于农协这件事,我和您的目标是一致的。”七海花笑着说,“她们需要便宜的食物。”
“当然,”七海花话题一转,在林女士了然的表情中说,“我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您一点便利。以及您需要出一点慰劳费给他们,毕竟他们检查什么能进什么不能进也是很辛苦的。”
林女士笑了笑:“当然,这是应该的。”
两个人把重要的事情谈好以后,开始闲聊起来。
“如果可以,我都想叫这家店每天给我送餐了。”七海花一边吃鱼一边感慨。
“那可不行,”林女士笑着说,“这家老板可是个固执的人,要吃他家的菜必须本人来坐在餐馆里才行。说什么要是打包就不好吃了,宁愿不卖。”
“非常有原则。”七海花笑着说,“这个豆腐也很不错,非常好吃。以前尝尝吃豆腐,我都快对豆腐产生逆反心理了,没想到店家能把豆腐做得这么好吃。”
“豆腐可是相当不错的食材,能做很多菜呢。下次请七海议员去吃豆腐宴怎么样?”林女士笑着说。
“那我可要开始期待了。”七海花笑着说。
“请务必期待。”林女士笑着说。
这一餐饭两个人吃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七海花看了眼手表,说自己该走了。
林女士把她送上车目送她远去。
开着车,看向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林女士,伏黑惠想了想措辞说:“我还以为您会和林女士强调一定要是全女工厂呢。”
听到伏黑惠这么说,七海花嗤笑了一声:“如果我目光短浅只是为了政绩的话,我会这么做的。”
伏黑惠听了这话很好奇,看了眼镜子里的七海花。七海花注意到伏黑惠的眼神,解释给他听:“没有人喜欢特权,也讨厌被歧视。中国有句古话‘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我坚持工厂里只有女性,那么不等其他人下手,那些被排斥在工厂之外的男性就会跳出来。我就算可以靠着短期的女性红利狠狠涨一波声望,但长远来看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女性都不是一件好事。”
“比起建立一个照顾女性的工厂,我更愿意维持一个每个人都能公平合理竞争的机会。”七海花笑了笑,“当然,我也不会和他们一样,采用终身雇佣制。机会,我只能留给拼了命也要上进的人。毕竟需要帮忙的人那么多,而我的力量实在微小,我只能救助更想活下去的人。”
“前辈和林女士谈的农协是指什么?您打算说服农协放东方的农产品进来吗?”伏黑惠问。
“如果是那样的话,农协一定会想办法弄死我的。”七海花耸了下肩膀,“我只是学他们的样子,接受有钱人的游说而已。”
“林女士可是东边的人。”伏黑惠提醒七海花。
“她的未婚夫是日本人。”七海花说,“而且她只是和我谈事情的时候才称自己是林女士,她和别人做生意的时候用的都是日本名字。”
“你觉得那些人会去调查她的背景吗?”七海花问,“一个有钱、对未婚夫死心塌地只想做点什么获取在夫家还算不错地位的女性?”
伏黑惠想了一下说:“不会。”
“我猜也是不会。”七海花说,“更何况,林女士有钱,拥有能够改变人心意的金钱,这就够了。相比她付出的钱,她提出的要求只是这么一丢丢。”
“而且你以为全部的企业都有按照农协说的做吗?”七海花挑眉,“这里面的差价这么大,没人会不心动的。”
“前辈,我受教了。”伏黑惠说。
“林女士的口味跟我还挺合的,下次也可以一起约饭。”回到办公楼,七海花下车的时候对伏黑惠说。
“好的,我会记住的。”伏黑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