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也太过分了,居然推说不是他们应该收治的病人不肯派救护车过来。”伏黑惠想起刚才打的急救电话忍不住埋怨。
“就是他们肯收治,医院现在应该也拿不出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案,送去医院只不过是等死。”七海花说,“你没听那些政客说吗,居民不需要恐慌,也不用急着抢口罩,说什么只要达到群体免疫就好了。”
“一想到政界是这种人在掌控,就觉得日本要完蛋了。”伏黑惠说。
“他们可不是无能,”七海花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只是太清楚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如果民众一拥而上抢购口罩,那么医护人员就会面临无口罩可用的窘境。就算再怎么医者仁心,但大部分人也都只是普通人,在自身安全都得不到保证的情况要怎么去救人。”
“所以他们宁愿欺骗民众,也要保证医护人员的口罩是吗?”伏黑惠说。
“那倒也不必把他们想得太好。啊,到了。”七海花在自家门口停下脚步,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他们当然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保障大部分人的生命,但是这跟他们想要从中牟利的念头并不冲突。毕竟不顾一切只想捞一笔就走的政客还是少数。”
“他们只是贪心,不是愚蠢。”
七海花换下鞋子,从包里拿出酒精喷雾给自己和伏黑惠喷了喷,戴上口罩,她先去屋里查看爸妈的情况。
伏黑惠则是开始查看冰箱里的情况,看看能不做做点吃的。
七海花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进去。爸妈两个人还躺在床上,看上去还在睡觉。七海花摸了摸两个人的额头,烫得很。七海花先去洗漱间拿了毛巾弄湿给两个人敷在额头上,才去厨房。
“惠,你在做什么?”七海花问。
“我在煮瘦肉粥。”伏黑惠说,“之前悠仁有教我做过,应该不会做得很难吃。”
“麻烦你了。”七海花说,“还让你帮我做这些。”
“没关系,不帮前辈做这些事,我也是各地跑跟五条老师一样拔除咒灵而已。”伏黑惠说,“这段时间跟着七海前辈,我也学习到很多做咒术师学不到的东西。”
“这样。”七海花笑了笑,“那粥就拜托你了。”
“好的,前辈。”
七海花在客厅坐下打开电视机,电视机频道正在播放最近流行病的情况。各地医院都收治了很多病人,有的医院因为氧气供应不足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停掉老年人的氧气给更需要的年轻人。
看着那些所谓的专家在电视机上侃侃而谈,七海花只觉得头疼。虽然她不否认这些人说的话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这样的做法治标不治本,不切实地解决这个流行病,自欺欺人只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现在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就是因为只拖不治等着夏天到来流行病自动消失,才会在新一年的冬天二次爆发。甚至连口罩供应不足的情况都和上一年的冬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