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解决了晚上不睡觉的问题,虽然北花晚上要熬夜看奥运比赛。她这会儿泡在浴缸里洗澡,北信介匆匆冲了个澡就去收拾厨房了。
泡得差不多以后水放掉,站起来去冲澡。整个人洗好以后裹上浴袍去房间看奥运比赛的转播。
整个人丢在床上,这柔软的触感,舒服。打了个滚以后打开电视机。不好说她到底是看什么,但是很热闹,而且游泳比赛可以看腹肌。
看了有一会儿以后,感觉到床往下踏了一下,扭头一看,是北信介上来了。
北信介穿着睡衣,北花看了一会儿,然后摸过去靠在北信介身上。一边看比赛一边手还不忘放在北信介肚子上。
北信介看着手里的书说:“你今天要早睡吗?”
“嗯,应该。”北花说着打了个哈欠,“熬不到十二点。”
“哦。”北信介翻了一页书。
北花扭头看了看北信介,还不等北信介问她,她就说了:“这两天你一个人睡还行吗?”
北信介挪开书看向仰头看他的花:“稍微有些不习惯。”
“哼。”北花笑笑,看来某个人在培养她的习惯之前,先把自己的习惯养出来了。
得到答案的北花心满意足地转回头看电视。
北信介低头看花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放回到书上。但他有点看不进去,心思都在靠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上。
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问:“明天早上你要吃什么?”
“明天早上吗?”北花想了想,“炒面可以吗?配味增汤。”
“可以的,”北信介说,“不过炒面的话,你明天早上要早点起床,太晚的话面坨了会不好吃。”
“那你明天做好了上来叫我起床。”北花说。
“好的。”北信介没意见。
解说很激情也很中二,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她慢慢开始有困意了。
趴在北信介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他肚子。
北信介放下书问:“要准备睡觉了吗?”
“嗯。”
北信介关灯关电视,等他躺下来,北花才滚进他怀里。蹭蹭蹭找到一个好位置以后,闭眼睡觉。
北信介有想过问花最近一个人睡得怎么样,想想还是没问出口。虽然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但十有八九只能得到否定的回答。况且否定的回答不是坏事,睡眠这件事最好依靠自己。想想吧,如果睡觉需要和谁一起才能睡着,即使能够和对方在一起很长时间,那么等到对方死了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睡。稍微不自在已经足够了。
清早,北信介按照习惯醒来,花还在睡觉。把花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然后起床换衣服下楼做早餐。
半个小时后早餐做好,上楼叫人。
北花是有点赖床的,北信介叫她,她虽然会第一时间回应,但会应不代表会起床。北信介是要把人弄起来才行。
他缠也缠不过花,索性把人抱起来下楼,反正昨天已经抱过了。
坐在餐桌前,北花终于有点清醒了。虽然牙还没刷,但还是倔强地去漱了个口再坐回来吃。
太困了,完全没有和人搭话的欲望。低头吃饭不把头埋进去都算好了。北信介站在花身后帮她头发扎起来,免得头发掉进面里。
吃完早餐把自己的碗洗好,带上东西又出门干活了。
北花随着慢慢吃饭意识一点一点回归,等吃完已经完全清醒了。
“走掉了啊。”北花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碗洗了,桌子收拾掉回楼上洗漱。今天有点不想去画室画画了,想短暂地离开一下油画。
看了看目前的比赛情况,打算找个还算感兴趣的比赛补一下。
几天没看群,群消息已经999+了。
北花看比赛回放已经调出来了,就打开群看他们最近在聊什么。
吐槽最近遇到奇形怪状的咒灵,什么比赛输了、为运动员吵架吵输了、天太热通勤要死掉了之类的。
夏天是这样的,想喘口气歇一下都难。今年的夏天气温异常,咒灵比往年要多,咒术师自然额外忙碌。只能说幸好赚的钱对得起这个工作量。算幸运的是,夏天流行病传染不太行,要不然他们说不准还要面对流行病催生出来的咒灵。普通的流行病对咒术师没影响,但流行病催生出来的咒灵携带的病毒对咒术师来说十分致命。
[五条悟]:今天晚上来操场烤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