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
情绪激动得好像什么生死重逢一样。在场的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尤其是坐在五条悟边上的夏油杰,身体下意识地往菜菜子那边靠了一下,什么东西。
虎杖悠仁本来想跑过去和五条悟击掌,跑到一半就被钉崎野蔷薇拽住后领拖到吉野顺平那边:“大家都在吃饭,你不要恶心人。”
“呜……顺平!”还在垂头丧气的虎杖悠仁看见边上的吉野顺平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冲吉野顺平挥手,“顺平,你工作实习得怎么样?”
“还算顺利。”
“真的吗?太好了\(^▽^)/!”
“完了,我现在觉得虎杖悠仁越来越像五条悟了。”钉崎野蔷薇侧头跟后面的伏黑惠吐槽。
伏黑惠默默地点头。顺便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恐怖故事的意味了。
最后进来的伊地知先跟五条悟打了个招呼,然后小跑到灰原雄的边上坐下:“灰原前辈。”
“嗯嗯,一起坐呀,洁高。”
“好的。”
“好,人都到齐了。让我们举杯祝贺花酱和她丈夫新婚快乐。”五条悟说。
“花酱(前辈),新婚快乐!”大家一起碰杯。
“谢谢。”北花和北信介谢过大家,众人一饮而尽杯中的液体。
紧接着“扑通——”一声。
原来是五条悟倒了。
等等,五条悟怎么倒了?
“呃……谁给五条悟倒的酒?”家入硝子立刻反应过来问。
大家左看右看目光落到了坐在五条悟身边的夏油杰和乙骨忧太身上。
乙骨忧太慌忙摆手:“不是我,我没有,酒都不在我这边。”
那么只剩下一个嫌疑人了——夏油杰。
夏油杰淡定地又给自己倒了点饮料,颜色不对低头一看是五条悟点的果汁,而他的酒跑到左手边去了。
“啊,拿错了。不好意思。”说着夏油杰就要把果汁放回去。
破案了,绝对是夏油杰对五条悟的报复。不是夏油杰,别人应该也没办法这样轻易地放倒五条悟。
“这么久过去了,五条前辈的酒品有变化吗?”北花想了想侧头问家入前辈。她好害怕到时候搞出什么事情来。
“不好说,我很久没看见他喝酒了。”家入硝子想了想说。
哦,希望夏油前辈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菜。”钉崎野蔷薇完全没有给五条悟留面子的想法。
总之,因为五条悟目前还没闹事,大家并不打算管他,反正夏油杰坐在他边上。
“七海前辈,结婚感觉怎么样?”钉崎野蔷薇好奇地问北花。
“还行?至少目前并不觉得坏。”北花想了想说,“每天早上九点多起床,吃了早饭想运动就运动一会儿,不想就去画室画画,然后做午饭,睡觉玩偶尔去田里帮忙,晚上和信介出去散散步什么的。”
“听着好舒服,”钉崎野蔷薇说,“一听就比每天转着圈地工作轻松。”
“是吧?我也觉得。”北花说。
“可以问一下北前辈吗?”钉崎野蔷薇看向一边不怎么说话的北信介。
“请问。”北信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
“你为什么会和七海前辈结婚啊?结婚以后你对七海前辈每天这样生活没意见吗?”钉崎野蔷薇问。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那天来相亲的刚好是她,她的性格也不坏,所以就和花结婚了。”北信介说。
说谎。在场的几个清醒的人精几乎一瞬间就判断出来北信介没有说实话,至少这不是全部原因。
“至于对她现在的状态,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当然如果她能早点起床保持一个健康的作息,我会很高兴的。”北信介说。
不,绝无可能这种可能。除了赚窝囊费,谁都别想让她早起。北花一脸冷漠地想。
“那这样你结婚的目的是什么呢?”钉崎野蔷薇追问。
“家里会热闹一点。”注意到大家脸上的疑惑,北信介说,“那么你认为结婚的目的是什么呢?娶妻子进门做家务吗?但家务我已经做习惯了。我和花并没有感情基础,勉强去做什么不如保持一个彼此都会舒服的状态。”事实上那是北信介第一次产生强烈的想要拯救一个人的念头。
他第一眼看到花的时候,她坐在角落里。脸上是淡淡的笑容,但浑身散发着名为绝望的气息,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她像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却拒绝向任何人求救。不管是谁,做了什么,好像最后都会推动她一点一点走向死路。北信介不想就这样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眼前死去,正好奶奶又想喝他的喜酒,于是他决定和花结婚。但这些,并不适合对别人说。
“希望家里热闹,那你们会很快就生孩子吗?”钉崎野蔷薇问。
“这个由花决定。”北信介说。
“七海前辈怎么说?”钉崎野蔷薇扭头问花。
“可以领养几个孩子,但我不会生的。”北花的神情很淡,“我不想得那些莫名其妙的后遗症。”
“领养啊……”大家的表情有些微妙,一般来说想要孩子的都会想要自己的亲生孩子。钉崎野蔷薇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死亡问题,这个问题不会成为前辈离婚的导火索吧,那她就是罪人了。
“那样的话,我们还没够到收养的条件,要再等两年。”北信介想了一下说。
“嗯。”北花完全没看过收养法,毕竟某位前辈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养父了,在北花的意识里什么收养法都可以让步。不过目前她确实还不想成为谁的母亲。
就这样同意了?所有人脑子里都冒出这个疑问,是不是太轻易了。
“收养孩子的话,花酱难道不是早就在照顾小孩了吗?要是觉得寂寞,可以让他们定时去你家哦。”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打了一个哈欠说,“惠他们从小就是花酱带着玩的呢。”
“不,我并不寂寞,事实上我觉得就这样挺好的。”北花果断拒绝五条悟的提议,“当然他们来玩的话,奶奶应该会很高兴,但请在信介不忙的时候来,我不想招待。”
“太无情了,花酱。”
“麻烦。”北花讨厌一切麻烦的东西。
“说起相亲,前段时间我和杰也被逼着相亲了呢。”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想要跟大家分享他的相亲经历。
“你跟夏油前辈还需要相亲吗?我以为你们早在一起了。”北花说,“孩子都这么大了。”北花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菜菜子美美子。
“对啊,你们俩都这么熟了还相什么,完全可以去区役所登记了。”家入硝子顺着北花的话往下说。
“虽然我也想啦,但我跟杰是分别和不同的人相亲哦。”五条悟说,“我那个相亲对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走掉了。还骂了我一句死gay。”
“因为他那天带了夏油杰一块去,还缠着夏油杰要买那天特惠的情侣套餐。”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家入硝子说。哦,她为什么会知道,因为那天她也去了,五条悟说会帮她顶住翘班的责问。能翘班,家入硝子才不会留下来上班呢。
“那夏油老师相亲失败是为什么?”乖宝宝虎杖悠仁举手提问。
“因为悟带着菜菜子美美子过来说要找爸爸回家。”提起这个夏油杰头都痛了,“对面那位女性又震惊又疑惑。她问悟他跟我是情侣关系吗?悟只摘了墨镜问她你觉得呢,她就主动走了,还说祝我们幸福。”
这位女士脾气蛮好的。大家心想。这都没生气。可能以为五条悟的美貌?北花心里不大尊敬地想。
“太有创意了,五条前辈。”北花鼓掌,“可以采访一下五条前辈,你是出于什么心态去捣乱的吗?”
“因为我相亲失败了。”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回答。
非常五条悟的答案。
说说笑笑努力干饭。灰原雄一边照顾伊地知叫他多吃点,一边和七海建人聊天,还不忘北信介,省得他没人说话尴尬。伊地知被灰原雄照顾得非常不好意思,连连道谢。边上五条悟忙里抽空还不忘调侃一下伊地知,弄得他吃顿饭满头大汗。
菜菜子美美子经常吃着吃着就跟五条悟吵起来,因为五条悟总是使唤夏油杰给他夹菜,姐妹俩超不高兴地说他没有手吗。五条悟为了气她俩故意整个人都趴在夏油杰身上让夏油杰喂他,在夏油杰照做以后得意地冲姐妹俩笑。
五条前辈三十多了还跟十几岁一样,那么会气人。感觉双胞胎姐妹都快被五条前辈气哭了。还得夏油前辈给她俩夹菜哄两句才又高高兴兴吃饭。这是什么幼儿园剧场吗?
乙骨忧太和伏黑惠在认真吃饭,这个说这个菜比较好吃你多吃点,那个说前辈这个菜也好吃你吃。
虎杖悠仁加入女生组,和钉崎野蔷薇禅院真希家入硝子她们聊最近的时尚杂志。熊猫时不时插两句,顺便照顾狗卷棘吃饭。狗卷棘盯着盘子里堆成山的菜有些苦恼。
人生百态,各有欢喜。
吃完饭以后本来打算去哪里玩玩的,五条悟却叫服务员撤掉菜品,端上来一个大蛋糕。
“啪啪——”礼炮的声音响起。
“花酱,28岁生日快乐!”
“前辈生日快乐!”
北花有些惊讶,但看着飘落的彩带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花酱,祝贺你又度过了普通的一年。”五条悟说。
“谢谢你,五条前辈。”北花笑着说。
“好啦,接下来请我们的寿星切蛋糕。”五条悟把蛋糕刀塞进花的手里,还不忘在蛋糕上比划,“花酱我要这块,这块奶油多。”
“好的,五条前辈。”
五条悟订的蛋糕很大,足够每个人都分到一块还有剩。
大家纷纷送上生日礼物,因为是在自己递蛋糕的时候送的,北花总有种自己拿生日蛋糕交换礼物的错觉。
递给北信介的时候,北信介把一个盒子放进北花的口袋里。
“欸?”北花有些奇怪。
“生日礼物。”北信介言简意赅地说。
“哦,谢谢。”北花还是有点惊讶,北信介是怎么知道自己生日的,明明连她自己都忘了。
分完蛋糕以后大家又去了ktv唱歌。
五条悟歌是不唱的,话筒是要抢的。惹得钉崎野蔷薇大为不满,撸起袖子跃跃欲试要把话筒抢到手。菜菜子和美美子也有这种想法,于是三个人联手。为了保证公平,五条悟不准使用无下限,只要被抓到就要乖乖交出话筒。
为了不被拿走话筒,五条悟就躲到大家的后面,钉崎野蔷薇就鼓动围观群众帮她抓五条悟。五条悟也会哇哇大叫喊学生帮他。
ktv整个闹成一团。
唯独北花、北信介家入硝子三个人坐在角落里吃果盘没有被波及。
“他们好有活力啊。”北花感慨。
“就是说啊,年轻真好。”家入硝子附和。
北信介沉默地吃着果盘,又一次刷新了对花朋友们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