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人都离开路上只剩下她和北信介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
北信介担心地看了花一眼:“怎么了?”
“稍微有点窒息,”没等北信介问,她解释道,“明明没有那么熟却总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之前关心我的恋情,现在关心我的婚姻生活。说到底我过得怎么样和他们完全没关系。但是迫于社会压力,我不得不回答他们,最差也要微笑,要不然他们肯定会在背后说难听的话。”
“实在不愿意的话还是不要勉强自己比较好。”北信介说。
“如果是能那么轻易做到的事就好了。”北花叹气,“人都有软弱、向往群体的一面。”
北信介没说话,摸了摸花的头。
两个人没走很远,年轻、步子大,消食也快,感觉差不多以后就回家了。
两人回家的时候,奶奶还没回。据北信介说,奶奶应该是去广场上看电影。电影每天都会放,因为放电影的人岁数大所以电影都是老电影,不是花会喜欢的类型。
现在休息还太早,但又不知道做什么。北花没有晚上画画的习惯,要不然她这会儿就该往画室去了。
北信介怕花干坐着无聊,把电视机打开。不过两人都没有看电视的习惯,自然也没有什么一定要看的频道,于是一致决定看新闻。
现在电视机上放的可不是什么好新闻,是报道这次流行病情况的。情况并不好,被传染的人每天都在增加,但医院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药去治,就算是已经得到救助的人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味觉失灵应该还算小的后遗症,严重的只觉得大脑雾蒙蒙的,整个人反应都迟钝了。当然还有一个让大部分男性都相当害怕的后遗症——x无能。
看完新闻的北花就一个感受,这次流行病是奔着清理人类来的啊,直接从源头断根。
“说起来村子里好像得流行病的人不多?”北花扭头问坐在旁边认真看电视的北信介。
“嗯,目前确认得流行病的一共两位老人。””北信介把自己从奶奶那里听到的消息转告花,“现在他们就住在自己家里,被要求了不准出门。至于食物这些,村里安排了人每天都去送。”
“没送去医院吗?”北花好奇地问。
“没有,”北信介解释道,“有劝他们去,但是他们认为医院比家里危险多了。所以宁愿在家用意志力扛,也不想去医院被二次传染。加上他们两位都是老人了,免疫力不强,出于健康考虑大家一致同意不送医院。他们要吃的药只要把药名告诉志愿者就会送上门。”
“这样啊……”北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